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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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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血认亲
    耶律筑回到营地后并没有急于处理军纪问题,而是径直前往阿珍的牙帐。尽管耶律爱受到了大汉的青睐,但耶律筑心中始终充满不解,想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在牙帐里,阿珍正全神贯注地刺绣着,耶律筑没有任何预兆地突然闯了进来。这个鲁莽的举动立刻打断了她的思绪,甚至不小心让绣花针刺伤了自己,剧烈的疼痛使她立刻望向闯入者。



    从耶律筑的表情可以看出,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消息。于是,阿珍赶紧让两个仆人先离开帐篷。



    只见耶律筑第一句话便问道:“当年你那么急切地嫁给我,是不是因为已经怀上了那个中原男人的孩子?”



    阿珍故作镇定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只是来找茬吵架的话,那我可没有心情陪你。”说完,她准备站起身来离开。



    耶律筑有些生气地阻拦道:“阿珍,你不要以为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就没有人知道你当年的那些丑事!”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不满。



    然而,耶律筑并没有因为阿珍的警告而退缩,反而继续说道:“当年你被那个中原男人迷得神魂颠倒,甚至想要跟他私奔。若不是你父亲动用了全城的兵力来阻拦,恐怕你们早就远走高飞了吧!”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和得意。



    阿珍听了耶律筑的话后,心情变得非常不愉快。她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道:“耶律筑,这都是陈年旧事了,你现在提起它到底想干什么呢?”她对耶律筑的纠缠感到厌烦,希望他能够停止这种无聊的行为。



    耶律筑却似乎没有察觉到阿珍的不悦,依旧固执地问道:“我只是想弄清楚当年的事情真相而已。”他的语气坚定,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阿珍看着耶律筑,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伤。她想起了过去的那段经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就别再追问了好吗?”她希望耶律筑能够理解她的感受,不再揭开她内心深处的伤疤。



    耶律筑仍然不甘心,他继续追问道:“这件事情我一定要问个明白!当年大将军在全城通缉那个中原男人,你们究竟是怎么躲过各个关卡的?而且,在关外的那几天,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让阿珍无法回避。



    面对耶律筑的逼问,阿珍依旧沉默不语。她心里清楚,如果承认了当时在山洞里与英月生发生关系并怀孕的事实,后果将不堪设想。她要保护他们的孩子,所以只能选择默默忍受这一切。



    多年来,她经常遭受耶律筑的打骂,但她早已习以为常,不再在乎。然而,耶律筑却越发不耐烦地追问:“快告诉我,你在关外失踪的那几天,是否跟那个中原男人有过苟且之事?”



    阿珍试图挣脱耶律筑的束缚,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但耶律筑紧紧抓住她不放,脸上露出急切而愤怒的神情。



    “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耶律筑继续咆哮着,“我问你,耶律爱那小子哪点像我?别人都说他骨子里就懂音乐和乐器,而且擅长吹奏。这些都是当年那个中原乐师的专长啊!现在连旁人都看出来了,你还打算瞒着我吗?”



    阿珍紧紧咬着牙关,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无奈。她深知自己无法向耶律筑透露半分真相,否则一切都将毁于一旦。于是,她选择了沉默,用一种无言的方式来面对耶律筑的质问。



    阿珍冷冷地说道:“如果你不再相信耶律爱是你的儿子,那就与他断绝关系吧,不必再问我这些问题了。”



    耶律筑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惆怅:“正是因为我太过在乎这个优秀的儿子,我才会如此在意世人的流言蜚语。”



    他看着阿珍,目光坚定而决绝:“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真相,那我只能亲自去调查。但我要提醒你,如果让我查到确凿的线索,证明耶律爱并非我的亲生骨肉,你可别责怪我这个做父亲的无情。”



    阿珍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带着哭腔问道:“难道真相真的对你如此重要吗?”



    耶律筑并没有再选择继续逼问下去,毕竟他心中的急切情绪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和。虽然他知道这个问题很重要,但同时他也清楚地意识到,无论如何,爱儿都是他养育多年的孩子,即使不是亲生的,他们之间也有着深厚的情感纽带。因此,他明白,对于一些事情,如果一直追问下去,可能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尤其是涉及到阿珍作为孩子母亲的身份。



    想到这里,耶律筑不禁对阿珍露出一丝冷笑。这笑容中透露出他内心的失望和无奈。尽管他还有许多疑问,但他明白此刻再逼迫阿珍也无济于事。于是,他决定暂时放下这些问题,转身拂袖而去。



    随着耶律筑的离开,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阿珍呆呆地站着,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泪水不断流淌下来。她感到无助和孤独,仿佛整个世界都离她远去。而耶律筑的冷漠态度更是让她心如刀绞。



    此时,阿珍的心情陷入了极度的矛盾与痛苦之中。一方面,她深知耶律筑的质问并非毫无道理;另一方面,她又担心爱儿的处境。在这一刻,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困惑。



    阿珍心中弥漫着强烈的恐惧和慌乱,他能从耶律筑的眼神中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万一耶律筑发现爱儿并非他亲生,天晓得这个恶魔般的男人会对爱儿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这是阿珍最为忧心的问题。



    尽管阿珍并不完全相信外面流传的谣言,但对于与英月生共度的那晚,他始终记忆犹新。因此,他坚信阿爱是英月所生,只可惜英月早已离世,父子相聚的希望已经破灭,这让阿珍倍感失落。



    尽管阿珍名义上属于耶律筑,但他内心深处却无时无刻不想念英月生。他无法忘却与英月生共度的那段短暂而又美好的时光,尽管充满艰辛,但那却是他一生中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刻。



    比起耶律筑这个大男子主义的人,他觉得英月生更懂他。



    耶律筑离开牙帐后,阿珍整个人几乎快硼溃了,他没有想到耶律筑如此极端,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感受,以往打打骂骂就算了,可今天他还限制了自己的行动,根本不留情面,想到这里阿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觉得与其等着耶律筑去调查出什么结果,倒不如狠下心来让阿爱离开自己,这样起码她是安全的。



    他心想如果阿爱一直待在自己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耶律筑给伤害到,面对这种未知的危险,他实在是不愿意再继续等待下去。



    可是他却不知道耶律筑这个人的疑心非常重,早就已经派人监视起了她和爱儿,很显然就是以防母子偷偷地逃跑了。



    回到自己大帐中的耶律筑也并没有闲着,为了能够尽快地证实耶律爱到底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儿,他叫来了自己的谋士。



    只见耶律筑开口说道:“先生,今日请你来,是有一事相求。”



    谋士连忙点头回答道:“家主,请说吧!”



    耶律筑毫无掩饰地说道:“最近的传言想必你也有所耳闻,都说耶律爱是别人的孩子,不是我的亲生骨肉,甚至有人说是当年那个中原人的种。面对这些流言蜚语,谁能够忍受呢?不知道先生是否有方法可以验证耶律爱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子?”



    某事略微迟疑地回答:“公子,英勇非凡、与众不同,难免会引起一些流言蜚语。请您不要因为这些传言而伤害与耶律爱的父子之情啊!”



    某事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心里清楚,无论耶律爱是否真的是耶律筑的儿子,这件事情都会变得非常棘手,能推脱就尽量推脱。



    然而,耶律筑实在太过在意外界的传言,以至于每次与人交谈时,他总觉得缺乏自信和底气。唯有确凿的证据才能打破这些谣言,让他重新找回自信,于是再次追问:“没错,耶律爱这孩子确实很优秀,但不知为何,我就是无法忍受那些流言蜚语。先生,您看看是否有什么好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某事有些迟疑,不敢发生,必定是父子间的猜忌,搞不好就会掉脑袋的。



    见此,耶律筑也明白了某事的担忧,于是又道:“先生请放心,不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发难于先生的。”



    某士这才支支吾吾开口道:“我听说宋人有一种办法可以很快辨明血缘关系,那就是滴血认亲。”



    耶律筑急迫道:“快说来听听。”



    某事解释道:“就是取家主身体一滴血,再取公子一滴血,然后同时放在一个装满水的碗里,如果两滴血液融合在一起,那么你们就是父子,如果不能融合,那么就不是。不过,此方式有些过于极端,如果被公子知道的话,即便他是您亲生的,也难免会对他造成心理的伤害,还请家主三思。”



    耶律筑沉思片刻后说道:“那我们就让他不知道这件事不就行了吗?”



    某人



    事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这个观点:“这倒是个办法,但就是不知道这样做之后,结果是否会和原来有所不同。毕竟滴血认亲可是历代老祖宗流传下来的法子啊,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依据,但总归还是有点道理的吧!”



    耶律筑依旧坚定地说:“没关系,我们可以先试试嘛。就算他真的不是我的儿子,至少也给了我一个正当的理由去面对一切。”



    某事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应道:“好吧,那就这么办吧!”说完便转身离开去处理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