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某一天,在蒙古国与大宋接壤的边境小镇上,呈现出一派繁荣热闹的景象。这个小镇位于两国之间的重要商道上,是进出口货物以及贸易往来的必经之地。可以说,绝大多数的商品都要经过这里,所以它也成为了商人们的重要中转站。
这里处处弥漫着财富的气息,仿佛每一个角落都隐藏着无尽的机遇。然而,在这看似光鲜亮丽的表面下,却潜藏着重重危机。尽管如此,对于那些生活朝不保夕的两国百姓来说,他们宁愿冒着巨大的风险,放弃务农,选择从商。
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此地独特的干旱风沙气候导致降雨量稀少,对农作物的生长极为不利。有时候,农民们辛辛苦苦劳作一整年,到头来却可能颗粒无收。在生存的压力下,他们不得不寻找其他的生计途径。
这是一片广袤无垠、一望无际的黄土地,它广袤得让人心生敬畏,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它又荒凉得让人感到绝望,只有漫天飞舞的黄沙和呼啸而过的狂风相伴。在这片土地上,有一个小镇,它的大部分区域都位于蒙古国的地界内。
为了维护两国之间的友好关系,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双方达成了一项特殊的协议:将这块土地设定为自由贸易区,放弃各自的管辖权。正因为如此,这个地方成为了一个鱼龙混杂的奇特之地。各种各样的人物汇聚在此,有正经做生意的商人,也有怀揣不良企图的流氓恶霸。
对于那些在这里经商的人来说,每一天都充满了不确定性和风险。他们几乎每天都提心吊胆,担心哪天突然遭遇不幸,失去所有的财富甚至生命。在这样一个缺乏基本生命财产安全保障的环境中,商人们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
尽管此地治安状况混乱不堪,然而仍有部分人士在此地长久定居。这些人或是拥有强大背景支撑,或是具备超乎常人的坚韧意志与顽强生命力。有时,他们或许因一笔成功的交易而欣喜若狂、洋洋得意;但转瞬之间,又可能被流氓恶霸吓得惊恐万状、屁滚尿流。
商道两侧,众多店铺林立,井然有序地排列成行,构成了一道别具一格的亮丽风景线。道路中央宽敞开阔,行人熙来攘往、川流不息。其中,多数人为繁忙的商人,匆匆忙忙地奔波于生计;另有一部分则是周边居民,前来选购日常生活所需物品。
这里出入境的人流量极大无比,每日皆是如此,呈现出一片繁荣昌盛、热闹非凡的景象。道路两旁店铺林立,其中有些是由蒙古人所开设,他们主要经营各种动物皮毛、丝绸以及玛瑙和玉石等物品。
而宋人商家则大多以精湛的手工艺为主打,例如精雕细琢的技艺、制作精良的桌椅板凳、美轮美奂的刺绣纸扇以及巧夺天工的竹编工艺品等等。这些成品无一不是精美绝伦,让蒙古人为之倾心不已。
通常而言,在大宋边境活动的那些士兵与乡绅地主们大都是循规蹈矩、安分守己之辈,他们并不会故意给这些商人制造麻烦。不仅如此,有时他们还会向商人伸出援助之手,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不过需要注意的是,蒙古部落的分布相对比较零散,各个部落之间缺乏有效的联系和协作。一些实力较强的部落往往各行其是,很难受到中央政权的统一管辖。这种情况使得部落之间难以相互牵制约束。
如此一来,就算其中某一个部落做出违背道德伦理的行为,只要其他部落不加以干预,蒙古王也不便过多指责。除非发生通敌叛国之类的重大事件,否则他们通常不会轻易反目成仇。毕竟,维护部落间的稳定和谐才是最为重要的。
绝大多数部落都是通情达理之辈,他们不仅不会故意刁难这些商人,还倡导着与大宋之间保持良好的贸易关系,并乐于向商人们伸出援手。
然而,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总会出现那么一两个喜欢唱反调、不顾自身声誉且对商人们恶行累累的部落,令众多商人苦不堪言。
这个部落名为弘基族,他们与其他部落截然不同。在弘基族人眼中,大宋的商人们既然到这里来做买卖,就必须接受他们的管辖并缴纳相应的管理费。否则,等待商人们的便是轻则辱骂殴打,重则砸店害命等种种恶劣行径,丝毫不留任何情面。而那些宋兵对此也是束手无策,根本无法管制。
弘基族部落首领为人老实本分,但却生了个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儿子。这个儿子终日与一群狐朋狗友为伍,在这座小镇上四处游荡。
他们口渴时便直接抢夺他人的水,饥饿时则强取豪夺食物,若是缺钱花了,更是毫不顾忌地收起了保护费。这群人作恶多端,给镇上的商贩们带来了无尽的烦恼和恐惧,大家都对他们避而远之,生怕成为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这个地方名叫灵州,乃是一个贸易繁荣之地。然而,就在这样一个繁华的城市里,却有一个令人头疼的家伙——弘基炽烈。
这小子之所以敢如此嚣张,在此地横行霸道,只因他有个身为族长的爹。这位族长可是权势滔天,无人敢于得罪。所以,弘基炽烈凭借着家族背景,成了这里的地头蛇。
面对如此欺压,商人们是打也打不过,报官也投诉无门,只能忍气吞声。他们知道,即使报案,官府也不会轻易处理此事。毕竟,弘基炽烈的父亲是当地最有势力的人物之一,谁敢招惹?于是,这些商人只能默默地承受着痛苦和损失,不敢有丝毫反抗。
今天,弘基炽烈又带着一帮人来到了灵州。这次,他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因为他带来的这帮人,一个个都体态彪悍、神情凶狠,手中还握着锋利的弯刀,看上去十分吓人。他们大约有十几个人,而且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杀意,仿佛是来寻仇的一般。
原本热闹的街道顿时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紧紧盯着这群不速之客。弘基炽烈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眼神冷漠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身后的那帮手下则一脸不屑地看着周围的众人,似乎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只见一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中年人,带着一群凶神恶煞般的手下,来到一家店铺前,大喊着:“弘基公子让交保护费啦!”
店家们都战战兢兢地站出来,双手奉上银子或铜钱交给眼前这位带头恶霸。
为首的他收到钱后,便将其递给身后的小弟,示意将其装好,又继续向其他店家索要保护费。
每到一处,他都会仔细打量一番店主,如果发现对方是本地人,就会稍微客气一些,少收一些费用;但若是遇到大宋商人,则会狮子大开口,要价翻倍,否则便是一顿臭骂和殴打。
有些商家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只好跪地求饶,但带头恶霸并不理会,反而对着他们一顿暴揍,边打还边说:“下次再敢不给,就把你们的店砸了!”
被打的店家们一脸无奈,心中暗叹世风日下,却又无可奈何,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份屈辱。
对于那些付得起保护费的店家来说,虽然保住了自己的店面,但心中同样充满了愤怒与不满,只是不敢表露出来罢了。
这些店家们心里都明白,只要弘基炽烈一伙人在,他们就别想过太平日子。
因此,每当看到这群人的身影时,店家们都会吓得脸色苍白,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时间一长,弘基炽烈一伙人渐渐成为了所有店家口中的恶棍,人人对他们恨之入骨。
而这其中最让人厌恶的就是弘基炽烈本人。
他身材高大,却总是将头微微低垂着,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
他的头发很长,自然地向两边分开,如同两道瀑布般垂落在脸颊两侧。
黑色的皮环紧紧地套在额头上,仿佛要勒进他的皮肤里。
他穿着一件破旧的兽皮衣服,衣服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腰间系着一条粗麻绳,下身则穿着一条破旧的裤子,裤脚随意卷起,露出一双粗糙的赤脚。
胸前挂着两根雪白的狼牙,随着他的步伐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眼神犀利且凶狠,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他的脸上长满了浓密的络腮胡子,使得他的面容看起来更为狰狞。
他的嘴角总是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仿佛在嘲笑世间的一切。
他走路的姿势也十分张狂,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他的领地。
这样的弘基炽烈,无论是谁见到他,都会心生恐惧,想要避开他的锋芒。
面对弘基炽烈的到来,商人们一个个吓得面色惨白,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神,生怕自己被吓破胆。
就因为弘基炽烈的德行,其他部落的人都对他有所期待,但同时也都避而远之,生怕有一天会被这个小子给拉下水。
虽然弘基炽烈是个名门贵族,但他却一点公子之气都没有,反而更像一个山贼盗匪之类的。
跟他同年的部落公子们,只要一看到他的面容,就几乎都不愿意和他一起玩耍,生怕被吓到了。所以,从小到大,弘基炽烈一直被贵族圈所排挤。时间久了,自暴自弃的他也就开始混迹在一些虎狼之辈中间,久而久之,他便成了今天不折不扣的恶霸。
或许,这就是生活环境对于一个人的影响吧。如果当初弘基炽烈能够得到更好的教育和引导,也许他现在就不会变成这样一个令人厌恶的恶霸了。
当几人来到一个宋人开的,竹编工艺店铺的时候,他们停住了脚步。
“这里就是一家竹编工艺店?”
“应该是的,弘基公子,这家店看起来有点年头了吧?”
“嗯,不过看起来挺不错的。”
只见这是一间简陋的木架构房子,面积不大,整体有些腐朽,但遮风挡雨还是没有问题,由于此地常年干燥,所以房屋也显得有些枯黄的面貌,屋外挂满了琳琅满目的竹编制品,上门有箩筐,簸箕,提楼等许多新奇花样的竹编工艺,形态悄然,十分具有欣赏价值,旁边墙角还靠着一些未加工的新鲜竹子,一看就是今天早上伙计刚送过来的。
“这家庄是宋人开的吗?,这些东西看起来都好有意思啊!”
“是啊公子。”
弘基炽烈好奇地四处打量着这些竹编制品,心中不禁感叹起宋人手工艺的精湛技艺。他下马轻轻拿起一只精美的竹篮,仔细端详着上面细腻的编织纹路,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
“公子,我们是来收保护费的?”
弘基炽烈从赏心悦目中醒来:“嗯,走吧。”
来到店内,里面的空间并不宽敞,但却罗列整齐,各式各样的竹制品,让人不禁感叹。
见弘基炽烈到来,店家急忙上前迎候:“弘基公子您来了。”
“哈哈,算你这老匹夫识趣!”弘基炽烈得意地笑了起来,然后转头对店家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取银子来!”
店家听令后,赶忙跑回店内去取钱,但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块碎银,大约只有一两左右。他恭敬地把银子递给弘基炽烈,并赔笑道:“公子爷,这是孝敬您的,请收下。”
弘基炽烈看着手中的银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怒容。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店家,大声骂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是叫花子吗?竟然只给这么一点银子!”
伙计被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解释道:“公子爷息怒,我们店只是卖一些手工艺品,利润微薄,实在没有太多的钱财。请公子爷多多包涵。”
然而,弘基炽烈根本不听解释,反而更加愤怒地说道:“好啊,你这个狗东西,还学会冠冕堂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