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就有三个人开着车过来了。车子从远方开来,停在了杰克、弗莱朗和……贺隆程的面前。
没错贺隆程,这个可怜的华人,刚刚睡下没一会就被这两个万恶的法国人给逮到了这里,苦逼的等着。
贺隆程一脸无奈,“警官,既然你们要等的人来了,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杰克警官平常淡薄,他看了看贺隆程的脸,然后回答道:“贺先生,我们现在在调查事件,如果你不配合,那么那就是不配合警方办案。”
我去,怎么回事?贺隆程不理解,但他不敢反抗。他甚至感觉这个杰克警官去过中国,在那里的警察局干过,怎么这么了解中国人对警察的敬畏。
过来的车子停在了他们的面前,从车子的驾驶位和后排的两个门中走出了三个人,两男一女。
“杰克,我想你知道的,现在是我的用餐时间,如果没有什么大事,那么我就回去了。”从驾驶位下来的人和杰克说道。
“伯莱,请你不要这样说,如果我们可以的话,是绝对不会请你们过来的。”
“咦,杰克,这个亚洲人是谁?”叫做伯莱的男人问道。
“没事,他叫做贺隆程,是我们这次的向导。”杰克警官说道。
“呕好的,贺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伯莱?史密斯,你可以直接叫我伯莱。”伯莱说道。
“我叫做亚罗翰?斯皮尔。”在后座下来的那个男人也像伯莱一般,做起了自我介绍。
“既然你们都做了自我介绍,那么我也做一下吧。你好,我叫希娜?杰西卡。”那个女人同样的,回复了众人的自我介绍。
“你们好,我是贺隆程,大概算是这里的一个小领导。”
“贺先生,你先去疏散一下这周围的群众,至少方圆两百内不能有活人。”说完,伯莱?史密斯伸手指了指远方的船,“我给你十五分钟,完成了我就给你一份礼物。”
“好的。”贺隆程还恨不得赶紧跑路,大步子一迈就跑了出去。
“对了,疏散完了记得回来,不然你就是不支持警方办案。”伯莱?史密斯叫道。
“怎么又是这套?”贺隆程感觉自己遭到了十万点暴击,“好的!”
刚刚的苦闷转瞬成空,反而变成了殷勤。
贺隆程不愧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对于警察敬畏战胜了生命的极限,一个人硬生生以一张嘴,在十五分钟内,把方圆两百米内的所有人都给打发走了。
看着贺隆程气喘吁吁的朝着这里走着,伯莱唏嘘不已啊,对着一旁的杰克笑:“我说这个贺隆程厉害呀,这么一会就搞定了,这可离十五分钟还有将近五十秒,这不来咱们这里可惜了。”
杰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直到贺隆程来到了他们的身前。
“我去,厉害呀,贺隆程你这要不要来我们警察局干活,多好你说。”杰克用警官的身份招起了人。
“不用了。”
“对了,先生们,你所说的礼物是什么?”贺隆程先是拒绝了杰克的邀请,然后又问起了属于自己的礼物。
“额你先回避一下。”希娜回答着,然后用手指了指远方,“至少回避五十米。”
沃特?!贺隆程感觉自己被面前的这几个警官给耍了。
虽然他对于警察有着极大的敬畏,但是现在这不是很明显的把他给当猴耍吗?
“警官们,请问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玩我?”他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些怒气。
呀的!士可杀不可辱!
“有什么问题吗?这是警方给你下达的任务。”伯莱说道。
贺隆程一而怒,再而衰,三而忍,最后怂。
没错,他忍了,不,不对,应该是怂了,贺隆程贺先生他怂了。
只见他怒气冲冲的步伐一停,然后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转体,然后以冲刺的速度跑路了。
没事的没事的,本来我就要跑路的,现在也就算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贺隆程疯狂的向自己做着心理建设,还挺好用的,他放下了怒火。
他乖乖的跑到了,跑到了自己的小木屋中,想要继续睡觉。
回到伯莱这边,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先画一个“圈”再解决这件事。
希娜抱着胸,好像发现了什么问题,“那个咱们今天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和那个贺隆程说了这么多,如果上面问罪下来,那么咱们应该怎么办?”
“这样子是不会的,不过咱们今天也的确是说的有点多了。”伯莱回应。
“好了,不用再说了咱们还是赶紧把圈给画出来吧。”
说完,伯莱从自己的车中拿出了两个个瓶子,然后问弗莱朗“你还记得炼金理论课上教过的东西吗?”
“记得。”
听到了弗莱朗的回答,伯莱笑了笑,然后将书本上的内容给背诵了一遍“当炼金术士因为各种原因而不能正常的展开领域或领域为不可外现领域时,可以用炼金试剂来短暂代替领域的作用,隔绝外界。”
“前辈,这两个瓶子里的就是可以代替领域的试剂吗?”
“那倒不是,这两个东西是用来强化领域的。”伯莱说道头也不回的就喝了这两瓶药剂。
“咕噜”,伯莱的喉结滚动,药剂进入腹部,发出了热能。
张开嘴,发出碧绿的光芒。睁开眼睛,同样也发出了碧绿的光芒来。
趁着药剂生效,伯莱在手上咬了一个伤口,然后在一张羊皮纸上抹了一个圆,在圆里画一个六芒星。
把这张平铺在地上,“然后好像是要把我的手放在上面,把精神力注入里面,最后再把领域给打开。”
然后伯莱就把手放了上前,然后就把精神力注入了这张羊皮纸上,并把自己的领域打开。
在他的体内有半透明的黄绿色法阵。就在这个法阵和血圆重合的时候,法阵就霎时间扩大了十余倍,笼罩了方圆两百米内的区域。
“然后应该是动用体内的药剂,来增强我的领域。”
说完,伯莱就催动自己体内的药剂,然后他的领域被强化了,原本的黄绿色法阵被附着上了一层淡淡的紫色。
“行了,可以走了。”伯莱说完,领域向上延伸,然后顶部向内靠拢,过了三秒领域终于完成了对这片区域的封锁。
五人走向了船,这艘船大概有十三米高,两边共计二十四门火炮。
“对了,咱们怎么上去?”弗莱朗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欧,杰克去,把那个车给换成梯子。”伯莱说出了一个非常简单的解决方案。
杰克没有说话,只是转头去汽车的方向。
很快杰克就来到了车子的旁边,把手放了上去,感受到了金属的触觉,然后只有一眨眼的功夫,这辆汽车就变成了一个有十三米高的梯子。
“来来来,帮忙帮忙。”杰克赶忙叫人来一起搬这个三吨的梯子。
一群五个人一同搬起了这个梯子。弗莱朗在搬运的过程中好奇发问:“杰克先生,这是怎么回事?进行等价交换不是想要贤者之石吗,你怎么直接就交换了?”
杰克没有做回答,只是更加用力的去搬梯子。但是伯莱替他做成了回答:“弗莱朗,你这是不是在上领域课的时候逃课了吧?这是领域代号394,领域序列A—007的不可外现领域,物质交换。”
“这个是什么效果?”
杰克手上的力气放松了一些:“行了,用力搬我来解释。物质交换的效果很简单,可以不用贤者之石就直接进行等价交换,但是损耗会比较大。”
没有更多的废话,五人将梯子放置到了船的边沿,他们也爬了上去。
大风吹过,吹得杰克等人险些掉落,他颇有些不满的抱怨:“我说队长,你这个领域怎么还漏风?”
“安静,你还想要一个临时小队的队长能把领域给维持到什么程度?”伯莱微微一怒,然后马上回复,因为他要掉下去了。
由于梯子笨重和高大,导致这个梯子几乎是贴着船面的,大风一吹,伯莱一个没抓稳就马上掉下去了。
惊吓来的是如此意外,他的心都快吓出来了,这可是将近十三米的高度,摔下去谁都遭不住。
他手忙脚乱的就抓紧了梯子的踏脚,才勉强稳持住自己身体的平衡。
“杰克,你说你们警局不是有个档案室嘛,里面有没有跟这个船有关的卷宗?”亚罗翰见杰克爬上去了船的甲板,便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是知道我的,我平日里不会去档案室那种地方的。”
亚罗翰也爬上来夹板,不死心的又继续问道:“好吧,不过我听说在十年前好像有一个人也遇见了一艘老船,是不是就是这个,等你回去了看看警察厅的那个档案室有没有卷宗。”
“其实,我感觉你们工会的档案室里应该有卷宗。”杰克回复,然后一把弗莱朗拉了上来。
“哎你们说那个马是怎么上来的?”依然是这支团队中问题最多的那个人,弗莱朗将自己心中的问题毫无保留的问了出来。
“长翅膀飞上来的,或者说是一个大跳跳上来的。”杰克略带些不修边幅的回答,让弗莱朗笑了笑。
五人全部站在了船只的夹板上,向前望去有一排血迹延伸向了夹板的下方。
五人沿着血迹跟踪,打了一块夹板处,血迹断了。
他们想这下面应该是一个楼梯。一不做二不休,亚罗翰伸手在在满是青苔的夹板上扣了扣,好像是找到了一个卡扣,向上一掀打开了一个向下的楼梯。
伯莱向下望去,发现只有面前的一小部分区域可以看见,其他的部分则是被虚无的黑暗覆盖。
伯莱从衣服里拿出一包烟,巧了,和贺隆程的款式一样,都是一个粉红色的骷髅和法阵。
五人走了下去很昏暗,人眼看不见四周的环境,搞的伯莱的烟差点插到鼻孔里,不过好在,最终还是放到了嘴里。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封闭的环境里抽烟,真的很呛啊!”希娜说道。
伯莱并没有在意,打了一个响指:“嘿嘿,杰克点烟。”
也是一个响指回应,杰克将手送到伯莱的面前,一点小火苗燃起,点燃了香烟。
“呼……”伯莱深吸一口气,并长长的呼出,“真的是太爽了。”
弗莱朗的眼睛亮了:“这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我用物质交换换了一点火,然后把他的烟给点着了。”
弗莱朗眼中的光芒直接吞没了他的眼睛:“真帅,要是我也有这种领域就好了。”
“别急,还有更帅的。”说完,杰克闭上双眼,火焰开始从他的身旁环绕,然后杰克右手握拳,骨头被握的咯吱作响。
“怎么了……”弗莱朗话没说完,就被炽热的飞吹得说不出话。
正见杰克的身周环飞着一只鸟,火焰的鸟。
火鸟飞绕,冲向下方的黑暗楼梯中,带出了一片光芒。一声不算巨大的声响,火鸟爆炸了,把四周的火把点燃了。
“还是有光好啊,一片漆黑真难受。”希娜说道,她其实有些怕黑。
“行了,好好看看都有什么,对了亚罗翰,你记得拍照。”伯莱收起来轻松的笑容,吸了一口烟,看向台阶两边的木板墙壁。
只见在墙壁的上面,有一个图腾:一个圆和金色和紫色融为一体,内部是由诡异的线条和神秘的几何图形构造。
“我去,炼金之圆,这船怎么回事?”伯莱发出了关键的疑问。
倒也不是因为这个图腾非常的关键,而是因为这个什么炼金之圆只有他认识。而这个圆代表着这艘船是由炼金术打造的。
看着四人迷茫的脸,伯莱好奇的发问:“不是,你们在炼金工会上知识理论课的时候不会全逃课了吧?”
看众人的表情,伯莱感觉自己猜对了。不过他不好意思继续嘲讽他们,因为他自己当时也逃课了,不过他的工龄比这几个大,经验比他们丰富,久而久之自然也就知道了这是个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