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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神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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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奇谈
    “你好,有人吗?”



    这里没有门,张河站在外面向内观望着,一个土灶台上面放着一口大锅正在煮着什么汤,看着很清,上面就飘着几片菜叶子。



    “你找谁?”一个干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随后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妪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当看到站在门口的一个陌生的男人后先是一愣,随后上下打量起张河来。



    “小兄弟不是本地的吧?”老妪道,“平时没有见过你。”



    “是的。”张河点了点头。



    又问道:



    “老太太,请问你们这个小镇有没有去市区里面的车能搭?”



    “这个?”老妪面露难色的思索了起来。



    “有吗?”



    “不记得了……”



    “那行吧,”张河有点沮丧,随后转身离去,“打扰了。”



    老妪看着张河离去的背影没有再说什么。



    接着张河继续在空荡的小镇摸索着,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老树下被风吹动的一片片枯黄的落叶。



    “这个小镇的人都上哪去了?”张河看着一个个空置的房子暗想。



    接着张河又走过了好几个人家,偶尔能看到一些坐在房门前抽着烟丝的几个老头,张河对他们说话他们也是半天听不懂个大概,说的方言张河也听不懂,只好继续寻找一些能够沟通的年轻人。



    不过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张河从他们含糊不清的口音与方言之中听到一些词语:大蛇、十年、老罗、猎人,这是他们几个刚刚在谈论的内容。



    “什么乱七八糟的?”



    其中一个普通话较为标准的老头告诫张河不要向着某一处方向行进,他看见那个老头指向的位置正是不远处的农场。



    于是顿时来了兴趣,想向老人了解很多的信息,然而那个老人见张河突然盘问其这里面的事情来却如同撞了鬼一样的把张河赶走。



    其他老人听那个老人说了什么之后也顿时大发雷霆地叫骂着把张河给赶走了。



    “你给我滚出去!”这是那个老人最后对张河说的话。



    张河只好继续向前走,很快就到了小镇的末尾,这里的人相对于前面来说人口就较为多了。



    有很多摆摊出来的老头,有卖水果的、卖蔬菜的、卖肉的,各种山上打来的野味的琳琅满目。



    张河走到一个摊位前,各种刀具铺满了一地,买这些刀具的人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体格健壮的中年男人,皮肤晒的黢黑,光头,留着一圈大胡子,看着就像个印度阿三。



    “这把刀多少钱?”张河指了指角落边那把最不起眼的短匕首。



    这个匕首只有巴掌大小,但张河觉得用来防身勉强够用,而且放在身上既方便又不显眼。



    那个黑大汉看着张河竖起了两根手指。



    “两块?”



    黑大汉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



    “二十?”张河道,“不是吧,这么贵?”



    黑大汉依旧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二百!!”他用方言说道。



    但张河勉强听懂了,随后大吃一惊,“抢劫啊!这是。”



    黑大汉白了张河一眼,摆了摆手,示意张河不买就滚蛋,不要打搅自己做生意。



    张河苦笑一声,转身离去。



    就在张河转身的一瞬间,他摆动的手掌露出一块方形的印子,在烈日的照印下灼灼生辉。



    身后的黑大汉登时瞪大了眼镜,死死的盯着张河的手掌看,可不一会随着张河手心被遮挡住,那束光就消失了。



    “小子,你站住!”黑大汉在身后叫道。



    张河扭过半张脸睹了他一眼,随后转过头没有理会他继续向前走,心想:这奸商还想干嘛?再便宜我也不买!



    走着走着,张河顿感一丝寒意袭来,随后眉心一跳,一道急快气流在背后传来,张河连忙侧身躲过。



    一支匕首从他肩膀旁边穿过,险些刺伤了张河,匕首笔直的插到了张河面前的一颗大树的枝干上,插的很深,只见刀柄。



    张河顿时心里一惊:不好!还有高手。



    连忙转身与那个黑大汉对峙,生怕他再扔来一刀。



    “你是不是疯了?!”张河叫道,“不就是没买你的刀吗?你就想赶尽杀绝,莫非……你是强盗!!”



    “哼!”黑大汉啐了口唾沫,“想不到你这种废物身上竟然藏着这样的宝贝。”



    “大哥,你想多了,我身上可没值钱的东西。”



    黑大汉沉默不语,直勾勾的看着张河,张河也不敢轻举妄动,他很想溜掉,但是他怕一转身就得挨一刀子,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周围的商贩见此情形已经跑到一边去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张河目光凝重的问道。



    黑大汉依旧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张河绷紧的身体开始冒出热汗,心跳的声音此起彼伏。



    “滚吧!”黑大汉淡淡说了一句,随后转身蹲下开始收拾起东西,张河呆呆的看着,没一会他就带着他所有的刀具离开了。



    这时张河才松了口气,刚刚跑到一边的商贩门渐渐向着张河围拢过来。



    “小兄弟,可以啊!”这个时候侧身走来的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商贩对张河竖起了大拇指。



    张河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是个卖衣服的贩子,都是十分老式的旧款衣服。



    “他是谁?”张河问道。



    “我们也不认识,”山羊胡子道,“他是前天刚来这里的。”



    随后又小声道:



    “不过你最好别惹他,这家伙脾气相当火爆。”



    “哦?是吗?”张河暗想,向着黑大汉离开的地方睹了一眼,又回想起他刚刚那急快的飞刀,以及他那高大的身躯和青筋暴起的肌肉。



    “这家伙是块毒瘤!”张河咬紧了牙暗想。



    “大哥听你说话口音似乎也不是本地人。”张河看向刚刚的山羊胡子。



    “是的,我不是本地人,”他道,“我叫唐纳德,从西边过来,我是游走的商贩。”



    “你从何处而来?要去向哪里?”



    “我从西边方向来的,”说着指了指一个方向。



    随后又道:



    “我的目的地是一个叫狮子洲的地方。”



    “狮子洲?”张河想了想,确实没听说过这么个地方。



    “是的,”山羊胡子商贩看着远方入了神,“那是个很美的地方,我和妻女约定好在那里相聚。”



    “那行吧,请问你来的时候搭到车了吗?”



    “没有,我一直都是徒步,”说后看了眼背后卖衣服的摊子,“我身上的钱不够支撑我到狮子洲,于是我在一个卖衣服的老贩子那里批发来了一些衣服边走边卖。”



    张河看了眼那些旧款式衣服,大概只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才会买。



    “行吧,打扰了,看来你也只是个过客,”张河拖动疲惫的身子向着其他商贩的位置走去。



    “等等兄弟!”唐纳德跑上前抓住了张河的肩膀。



    张河转过头一脸疑惑地看向他。



    “小兄弟,我其它方面帮不了你,但是我也是在这待了几天了,你刚来这里,我这里很古怪,我想我一定得告诉你一些事情……”



    说着就把张河拉到了一边房子屋檐下的角落之中,他开始细细道来:



    “小兄弟,接下来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不要当我是脑子有病的精神患者或是封建迷信的教徒,我毕竟还是读过几年书的……”



    “行行,您快讲。”一听到猎奇的事情张河瞬间来了兴致。



    随后又接着说:



    “你是不是想说这个小镇里面有什么脏东西?鬼魂,或者是什么怪物。”



    “你……”他深呼一口气,继续讲道:



    “你还记得刚刚那个家伙吧?”



    “嗯。”张河点了点头,“是个粗鲁的家伙,不过确实有两把刷子。”



    “他就是一个驱魔的。”



    “嗯?”张河瞳孔瞬间放大,“莫非这个小镇真的……”



    “是的。”唐纳德点了点头。



    随后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山峰。



    张河立马顺着他的手望去,发现山峰之上屹立着一阵农场,登时感到脊背发凉,随后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



    “确实,”张河呼着气说道,“那里面真的有怪东西。”



    “那个农场的主人叫克里斯,听说他家藏着一个怪物……”



    “真的假的?!”张河惊呼。



    “是的,听这里的人说他的精神似乎有点问题。”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可不是没有依据的,有三点可以证明他是个疯子或者是个妖怪。”



    “哪三点?”



    “第一,他的饮食习惯很怪,他喜欢”吃生食,而且有人路过他的农场见他从拎着一个黄色的大麻袋进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当时袋子装的太满了一只死老鼠掉了出来,当时那个注意到老于的满嘴都是鲜血,便顿时产生了某种可怕的猜测,当他看到老于捡起地上那只老鼠塞进空中的时候,已完全证实了他的猜测。”



    “这确实是个怪癖,”张河严肃的说道,“这个世界上确实有一部分口味浓重的异食者,但这还不足以证明什么。”



    “确实,”唐纳德凝重的说道,“我听到这的时候也只是觉得他在夸大其词,一些山里的野人土著也经常吃生食,没什么大不了的,老于有可能是他们的后裔呢。但诡异的还在后面。”



    唐纳德这时额头开始冒起了冷汗,“算了,我还是跟你说吧,本来是不打算跟你说的,但是我今天准备走了,这里没啥生意,人太少了。”



    “怕什么,”张河勉强的笑了笑,“我罩着你,继续说。”



    “第二点,这个克里斯是个单身几十年的老光棍,”



    “是啊,常见,这种乡下一大堆。”



    嘘——



    “听我继续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就是最近这两年,他竟然开始对别人说自己有媳妇了,可却没人见过他的那个‘媳妇’他从始至终都是自己一个人,还有那个开个车送货的男人经常到他家,初次之外再无他人。”



    “哪来的媳妇?抢来的?还是非法买来的?”



    “都不是,”唐纳德摇了摇头。



    “起初我们还以为他是中邪了,或者被女鬼缠身了,这个小镇后面就是乱坟岗,刚开始这种说法穿的很普遍,可后面又被推翻了。”



    “还推翻了,”张河暗想,“说话怎么跟个政治家似的。”



    “嗯,我平时在家的时候喜欢看一些军事政治类的新闻节目。”



    “我也没问你啊。”张河暗自嘟嚷。



    随后催促道:



    “继续讲吧,他的媳妇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他有没有可能是疯了,毕竟打了几十年光棍了,精神受到刺激了,总天天幻想自己找到老婆之类的。”



    “张河,找到你了!”这时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了他们两人的意境。



    张河一哆嗦,往旁边看去。



    一个男人笑呵呵的站在旁边。



    “果不其然,陈康这家伙竟然找来了。”张河心里一紧。



    “你们认识?”陈康看向一旁满脸吃惊的唐纳德。



    唐纳德刚刚偷偷摸摸抬起脚打算溜走就被陈康给叫住了。



    “你……你都听到了?”他支支吾吾的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说什么?”陈康一脸疑惑,“我刚刚才来,看到张河在这里就来了,没听到你们说什么?”



    “咦?”随后带着疑问神情看向山羊胡子,“所以,你们刚刚在叫什么悄悄话呢?”



    “对了,我有事问你。”张河开口道。



    陈康一脸淡然的看向他。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张河,我记得我好像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



    “哦,这个啊。”陈康说着把手伸进口袋一阵摸索,随后掏出一个方形的卡片,道:



    “喏,你可真粗心啊,身份证都丢房间里了。”



    “嗯?我什么时候掉的?”张河接过自己的身份证暗想,随后想了想,自己经常习惯把身份证之类的卡片放在自己兜里,这样容易丢也很正常。



    “那多谢师傅了!”张河郑重的感谢完陈康,转身准备离去。



    他刚想走就被陈康一把叫住了,“小兄弟,这附近没有旅馆,还是跟我回农场去住吧。”



    张河听后摇了摇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还是不喜欢麻烦别人,”



    “等等,”



    张河没有再理会陈康,而是快步走向了另一个分岔口。



    陈康见劝说无果,也再不好意思追上去,暗自叹了口气。



    随后看向一旁惊魂未定的唐纳德,“你话是真多啊……”



    “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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