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徐工隐约地感觉有人在叫他,他睁开眼一看,一只长着翅膀的老虎出现在自己面前,是穷奇!它张着血盆大口看着自己,嘴角还滴落着鲜血!另一旁,一只毒蝎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蝎尾摆动着,好像在找扎自己的位置。
“救命啊救命……”徐工这话还没喊出来,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徐工再次睁开眼,面前出现了亓谭和谢君如的脸。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驿站人这么多,你乱喊什么?”亓谭说道。
谢君如转身去吃饭了,说道:“要不奖励他绝食一天?”
“我知道错了姑爷爷姑奶奶,我再也不大喊大叫了。”徐工环视四周,发现自己俩兄弟没了,而他俩的军装,正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他低声呜咽道:“可怜的二狗二丫……”
“他俩没事,我们把他们放走了,衣服我们需要用才留下的。”亓谭给徐工松开了绳子,递给了他一碗饭,“留你下来是因为我们需要你帮个小忙。”
听见自己两个兄弟没事,徐工心情好了一点,他试探性地问道:“小的能帮上二位高人什么忙呢?”
“我是通缉犯,你知道吧。”
“小的知道。”
“我要去涉头郡,你知道吧。”
“小的明白。”
“通缉犯要过涉头郡城门的检查,怎么过呢?这就需要你的帮助了!”
“小的不明白。”
“你们当时怎么从城门里走出来的,就带着我和谢姑娘怎么走进去。”
“小的认识看守城门的一个小兄弟……”
“这就对了,就去找他!”亓谭把谢君如安排的计划告诉了徐工。
徐工说道:“谢谢姑爷爷姑奶奶……”
谢君如说道:“行了行了,别喊什么姑爷爷姑奶奶了,我们比你小多了。”
亓谭也笑了,“对啊,叫我亓公子就行,她的话……叫她谢姑娘就好!”
徐工问道:“她姓谢,难道是百目山庄的教女谢君如?!”
见徐工端饭的碗都拿不稳了,亓谭笑着对谢君如说道:“看吧,你的名字就把别人吓到了。”
谢君如瞪了亓谭一眼,对徐工说道:“这次行动我并不是代表百目山庄,只是帮这个穷奇怪胎忙罢了。相比之下,穷奇应该更吓人吧?”
“别吓不吓人的了,”安姨推门而入,“君如,鼀派的人来了。”
谢君如听见“鼀派”二字,赶忙放下碗筷,问道:“人在哪儿?”
安姨指了指楼下角落的一桌人,三个商人装扮的人正在喝酒。
“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情况。”谢君如对亓谭说着,自己和安姨下楼去了。
作为一个“外乡人”,亓谭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出那“鼀派”应该是百目山庄的敌人。
亓谭在屋里东踱步西踱步,终于忍不住了,他问正在吃饭的徐工:“那鼀派到底是什么?”
“你不知道鼀派?”徐工震惊地看着亓谭,“鼀派可是南疆三教之一,当年蟾蜍派吞并了壁虎教,改名叫鼀派。”
“那他们就是百目山庄的敌人喽?”亓谭问道。
“那是当然,虽然三教的首领都是拜过把子的兄弟,但自从蝎子林杀掉了蜈蚣清后,兄弟几个就反目成仇了。”徐工补充道。
虽然有可能是民间传闻,但可信度还是有的。现在鼀派的人出现在了蝎派的地盘上,怪不得引起了谢君如的注意。
与此同时,谢君如和安姨来到了楼下,谢君如问道:“安姨,你是怎么看出他们是鼀派的?”
“他们身上有蟾蜍的味道~”安姨笑道,“你不知道他们是为何而来吗?”
“父亲没告诉我近期鼀派有什么动向。”谢君如回想起来,“近几个月父亲一直关心蛇派,很少关心鼀派了。”
“这就是反常之处啊。”安姨提了一壶酒,说道:“先观察一会儿,再看看他们有什么想法。”
就这样谢君如和安姨喝了几碗酒后,鼀派的那几人好像快吃完了,安姨便动身了。
“见弟兄们面生,是从何而来啊?”安姨笑着问道。
这几人挺有礼貌,其中一人回道:“我们从太康而来,去江首郡看一批货。”看来这戴青玉佩的就是他们的头儿了。
“太康啊,那地方富得流油,几位客官想必是家财万贯吧。”安姨绕着他们走了一圈,停在了青玉佩的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头问道:“有兴趣玩玩吗?”
“几人长途跋涉,又经舟车劳顿,恐怕不能让夫人满意了。”青玉佩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道。
安姨的脸贴的更近了,说道:“你不同意,不问问你的兄弟同不同意?”
青玉佩站了起来,说道:“在下与夫人都是有家室之人,请自重!”说罢,他们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真没劲。”安姨朝着谢君如使了个眼色,谢君如就走过来。
“确定了,是鼀派的人,”安姨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蟾蜍的味道大得很,而且那玉佩的产地就在万里郡。”
“刚才不太顺利啊,看来他们可能认识你。”谢君如说道。
安姨烈酒下肚,擦擦嘴说道:“看来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这事必须告诉你父亲。”
“好,我这就去写信。”谢君如转身上楼了。
又喝了一杯酒,安姨回到后屋,脱下便衣,解开束发,从衣橱底拿出一个箱子,里面是一套暗红色的衣服和二十二把短剑。
“先泡个澡,今晚,蜈蚣娘又要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