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张伟一夜未眠。
他想到了很多,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想了什么,脑子像一团浆糊一样,昏昏沉沉的。
昨日的一切,都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虽然他早就明白自己和修仙之人的差距,但他从来没想到会是这种如同天堑一般的距离。
恐怕没有一个人能面色如常的看着高玄的神力。
高玄的随意出手,就平了可以灭城的危机,这简直是,简直是。
他词穷了,无法言说。
以至于,后半夜,他在自己的床上坐起,学着高玄的样子,想要踏入修仙的门槛。
然而不到两息的时间,他就被自己的样子笑了出来。
“自己真是愚蠢,没有对应的心决怎么可能会修炼成功呢?”
想罢,他又躺在了床上,但心笙摇动,怎么也不可能入睡了。
这样的情景,在烈元城的每一户人家上演。
高玄的神迹,在每一个人心上种下了一颗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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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房间的高玄,也并没有入睡。
今晚的狗小二已经失去了封神榜的力量,重新变成了一个凡人。
高玄看向已经呼呼入睡的狗小二,心里涌现出几分愧疚来。
前两晚加上今天,自己已经将封神榜全部吸纳进了自己的身体。
虽然只是炼化了一小部分,但也足够了。
这狗小二被自己带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
他运起法力,感受到自身澎湃的力量,他已经明白,自己现在要比原身更强。
狗小二慢慢被这股力量托起,高玄左手往前一抓,房间之中陡然出现了一条隧道。
狗小二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他慢慢苏醒过来,看向高玄。
紧接着他睡眼惺忪的问道:“仙人,我们去哪啊?”
“回家!”
“回家?”狗小二不可置信的问道。
“回家!”
回应他的是高玄再一次的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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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玄消失的那刻,已经苏醒的柳玉叹了口气。
他脱下城隍帽,脸色复杂的看着圆月。
周围的神官绕在他的周围,他们表情疑惑。
明明问题已经解决,为什么主官还是如此忧心。
这些神职没有直接接触过封神榜,也没人想到这一点。
但他知道,因此他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自己为官六十载,为神几百载,却是越当越糊涂了。
他苏醒的那刻,终于让他回想起来了第一次身死的记忆来。
他便记起了那股熟悉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再联系上黑魔窟的拼死之争,一切都已经明了了。
他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直直的站在月亮底下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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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这里是大周王朝最富庶的中心。
每一个大周人都把来到这里作为人生的转折点,没一个人可以拒绝这里。
中州中心,一座雄伟的城池耸立着,像一柄利剑直插天空。
几十代人的劳动,铸就了这大周王朝最宏伟的宫殿。
此时的京都,还是人流攒动,摩肩接踵。
这里和烈元城宵禁有着巨大的不同。
今日周皇杨昂要在宫中举行重阳晚宴,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之中。
吱呀吱呀吱呀.......
皇宫前的两个探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紧接着,一马车缓缓驶入皇门,两个红衣探子朝着马车走了过去。
那马夫中气十足,对着两个探子沉稳说道:“此乃宰相郑中堂的马车,放行!”
两个探子面面相觑,二者的脸上都出现了犹豫。
“大人,信帖上好像没有.....”其中一个鼓足勇气说道。
“什么?”壮汉闷哼一声。
“大人莫要为难,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另一个小厮恨不得把头埋进地底,轻声说道。
“这个够不够?”
马夫蛮横的朝着两个探子扔下一物。
那左侧小探子伸手一勾,那令牌展露出来。
瞬间,探子面色一凝,赶紧跪了下来,旁边的探子也赶紧一并跪了下来。
“恭迎郑中堂入宫!”
马夫收回令牌,目光坚毅,挥动马鞭,马车缓缓驶入皇宫。
等马车走远后,左侧探子马上踢了一脚旁边的人。
“赶紧通知刘尚书,郑中堂来了!”
在他们说话空隙,马车已经驶入很远了。
杨昂端坐在金碧辉煌的大堂中央,他是个中年男人,衣着雍容,举手投足散发着一股贵气。
大堂下,官员们交杯换盏,美人伴舞,整个皇宫内仿佛天宫。
杨昂只感觉胸有,大手一抱,右侧美人叮咛一声拥入怀中。
如果有人看到这美人,恐怕即使是玉皇大帝,都会痴迷一瞬。
这美人可真是天地绝色,尽管台下的美人也都是个顶个的美女,但在这位美人的衬托下,就仿若是萤火与皓月。
他沉吟一声,堂下瞬间安静下来,他举着酒杯朝向官员们
“诸位,今日是一年之中的重要节日,但我也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几日后,我要立后!”
众人立刻面面相觑,各有甚者脸色瞬间发白。
整个大堂所有人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我不同意!”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忽然突兀的响彻在朝堂之上。
杨昂身边的老者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一中年男子昂首挺胸的走进堂前。
“是郑中堂?”
“郑中堂怎么来了?”
有些大臣面色欣喜,有的大臣瞬间看向杨昂的脸色,最后一部分则是猛的低下头去。
看向来人,杨昂面色充满了不自然,眼里闪过几丝不满。
但他仍旧扯出笑容说道:“听闻中堂最近抱病,故想让中堂在家里好好休息,没想到中堂还是想和朕一起欢度佳节。”
“陛下之心,臣明白,但臣来此并不是为了过节!”
“噢?”
杨昂把手从美人身上抽离下来,面色肃穆的看向老者。
“陛下,立后之事还请三思。”
“果然还是这件事。”他暗道。
就算郑玄是自己师傅,但自己已经掌权多年,这老家伙还是如此的说教派头,真是令人不喜。
“朕自有分寸,郑中堂,还请坐下喝酒吧!”
说完后,杨昂挥了挥手,他还以为郑玄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欲言又止然后作罢离开。
但令人意外的是,郑玄半步不退,只是一味的把身子躬的更低了。
“陛下,臣不坐,臣还有一事要禀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