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叶落打开手机,点开王者先锋游戏。他一边玩着游戏,一边思考着这几天的事情。游戏里的队友骂骂咧咧,叶落却觉得比那个诡异的别墅有趣多了。
“什么鬼啊,连个影子都没看到。”他嘀咕着,眼皮开始打架。
看了眼时间,已经22:00了。叶落起身拿起摄像头,放到客厅凳子上,对准卧室大门。他冲了个凉,把桃木剑塞到枕头底下,倒头就睡。
第二天,叶落被饿醒了。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时间,不禁咋舌。
“我去,太阳都晒屁股了。”他自言自语道,“这长发妹妹也太不给面子了,连个影都不露。”
叶落起床走到厨房,烧了壶热水,又拆开一包泡面。他一边等着面泡发,一边翻着手机。
“该不会这家人真有心理问题吧?”他嘟囔着,“花这么多钱找人来抓鬼,结果啥也没有。”
吃完泡面,叶落又嚼了几块饼干。他坐在沙发上,一会儿打游戏,一会儿看小说,百无聊赖。
“靠,这也太无聊了。”他抓了抓头发。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天都是相同的生活:醒来,吃泡面,打游戏,看小说,睡觉。叶落感觉自己快要发霉了。
到了第六天晚上,叶落看着面前的泡面,胃里一阵翻腾。
“我要吐了。”他推开泡面,“这玩意儿再也不想看到了。”
叶落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浏览着。看着那些诱人的菜品图片,他咽了咽口水。
“算了算了,反正明天就结束了。”他自我安慰道,“2万块到手,第一件事就是去大吃一顿。”
他翻出剩下的几包饼干,一边嚼着一边刷着手机。突然,一阵冷风从背后袭来,叶落浑身一激灵。
“谁?”他猛地回头,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客厅。
叶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该不会真的有吧?”他喃喃自语,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就在这时,他听到楼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叶落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正朝着楼梯口移动。
叶落的心跳加速,手不自觉地摸向桃木剑。他盯着楼梯口,等待着那个神秘的“长发妹妹”现身。
脚步声停了下来,楼梯口处一片寂静。叶落咽了口唾沫,缓缓站起身,朝楼梯口走去。
“喵~”
一声猫叫突然响起,把叶落吓得差点跳起来。只见那只黑猫优雅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尾巴高高翘起。
“吓死我了。”叶落松了口气,蹲下来摸了摸黑猫的头,“原来是你啊,小家伙。”
黑猫蹭了蹭叶落的手,发出呼噜声。叶落笑了笑,突然觉得这栋大房子也没那么可怕了。
“好啦,陪我熬过最后一晚吧。”他抱起黑猫,走回沙发,“明天就能拿到钱了,请你吃鱼罐头。”
撸了撸猫后,叶落上床关灯睡觉。躺下没多久,一道轻轻的哭声从卧室门口传来,他一下子睡意全无。黑猫在外面焦躁地叫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警惕。
“来活了?”叶落翻身下床,摸出桃木剑和几张符纸,打开灯走出房间。
黑猫正对着卫生间炸毛,尾巴竖得笔直。叶落握紧桃木剑,贴着墙壁慢慢靠近卫生间。推开门一看,里面空无一物。
“奇了怪了,刚才明明听见声音是从房门那边传来的。”叶落嘀咕着,转身看向卧室门口。摄像头还安静地对着房门,红点闪烁。
“对了!”叶落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这玩意儿。”
他连忙拿起摄像头,打开手机查看录像。从第一天的夜晚开始回放,画面里一切如常。但就在凌晨时分,房门突然无声地打开了,过了一会儿又自动关上。
“我靠!”叶落倒吸一口凉气,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仔细回想那天晚上的情况,自己睡得正香,根本没听到任何动静。
黑猫蹭了蹭他的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叶落摸了摸它的头,心跳加速。
“看来这活儿真不简单。”他握紧桃木剑,眼睛死死盯着厕所,“既然你想玩,那咱们就好好玩玩。”
叶落回到卧室,从背包里摸出那个布满铜绿的罗盘。刚一拿出来,指针就疯狂转动,最后死死指向厕所门口。
“有点意思。”叶落眯起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纸。这是他照着爷爷的古籍画的,虽然歪歪扭扭,但好歹也是张符。
他快步走到厕所门口把门关上!”
叶落又取出几张符纸,按照奇门八阵的方位贴在房子各处。
这些阵法都是祖传心里也没底。
“毕竟三年来就接了仨活,还都是虚惊一场。”叶落自嘲地笑笑,“这次总算碰上真家伙了。”
他握紧桃木剑,深吸一口气推开厕所门。里面很安静,只有水龙头偶尔滴下的水声。叶落仔细打量着每一个角落,突然发现毛巾架上的三条毛巾位置不对劲。
“我的毛巾明明挂在最右边…”叶落刚想用剑去挑,一个凄厉的女声响起:
“不要!”
叶落浑身一颤,但没有后退。那声音继续说:“我没想害人,我只想复仇。”
“复什么仇?”叶落稳住心神问道。
“我是李芳的妹妹。”女声带着哭腔,“我瞎了眼看上这个畜生,他为了这套房子…杀了我,还把我埋在这里!”
叶落皱眉:“你想复仇?可你现在这样,能拿他怎么办?你被困在这里,连轮回都去不了。”
“我不甘心!”女鬼尖叫道。
“我可以帮你报警,让他受到法律制裁。”叶落说,“这比你杀了他更解气。死对他来说,反而是种解脱。”
厕所里安静下来,只剩水滴声。叶落握紧桃木剑,等待着女鬼的回应。
“好。”女鬼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
我闭上眼睛,开始念诵往生咒。咒语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念到一半时,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我睁开眼,看见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站在我面前。
她的样貌清秀,眼神里带着解脱的喜悦。她对我笑了笑,无声地说了句“谢谢”,随即消散在空气中。
我拿出手机报了警。等警察赶到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他们在浴室地板下挖出了一具白骨。
“年轻人,这种事以后别掺和了。”做完了笔录警察叔叔教训我道,“你这是瞎折腾,万一碰上什么危险怎么办?
我笑而不语。这活儿干了这么久,头一回立了功,心里还挺得意。
回家倒头就睡,醒来已是下午。我琢磨着这事闹得这么大,那位金主怕是不好意思给钱了。正想着,手机响了。
“叶先生,真的太感谢你了!”电话那头的女人哽咽着说。
“您是…”
“我是李芳,那个…死者的姐姐。”她顿了顿,“小雅是我妹妹,三年前突然失踪了。没想到…”
我这才明白过来。
挂了电话,手机“叮”的一声。我打开微信,差点没被吓死——十万块!
“这多出来的就当是感谢费。”李芳发来消息。
我看着余额后面的零,乐得差点蹦起来。这下可以好好犒劳自己了!
换了身最体面的衣服,直奔城里最贵的餐厅。服务员递上菜单时那个眼神,活像在看土包子。
“给我来个最贵的套
两千多的账单,服务员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我心满意足地掏出手机付款,美滋滋地想:这下可以跟泡面说拜拜了!
回家的路上,我看见一个瘦高个男人走在前面,每走几步就回头张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那神情让我想起自己刚入行时的样子,不过现在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我没多想,转身去了趟老街的杂货铺。店主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见我进门就笑眯眯地问:“又来进货啊?”
“嗯,最近生意还行。”我掏出刚到手的钱,“来点牛眼泪和符纸。”
老头从柜台下摸出几包东西,“这批货可是好东西,专门从南边运来的。”
又去商场买了几件衣服,反正现在不差钱,总不能一直穿着这身破烂。
回到出租屋已经快天黑了。我刚躺下没多久,手机就响了。
“喂,请问是叶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是我。”
“救…救命,有鬼…”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别急,慢慢说。”
“鬼…鬼…”他只能重复这个字,听得我直皱眉。
“加我微信,发个定位。”
很快手机上就收到了好友申请,对方发来一个位置:红树山。
我叹了口气,收拾东西准备出发。这地方我听说过,郊区一片荒山,晚上连个路灯都没有。打车等了半天才等到一辆,还是溢价三倍。
“师傅,去红树山。”
司机从后视镜瞄了我一眼,“大晚上去那种地方?那边可不太平。”
“朋友在那边烧烤,随口编了个理由,”要不您一起?“
”算了吧。“司机连连摆手,”要不是单价高,打死我也不去。“
车子驶入郊区,路两边的灯越来越少。我心里也开始打鼓,这活儿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到了目的地,我想让司机等等,话还没说完人就跑了。我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确认位置,却发现对方已经关机。
”真他娘见鬼。“我骂了一句,点上根烟压压惊。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