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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发疯不内耗,被大佬追着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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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别惹姐,会很惨
    边说,她边用手把头发拨到耳后,不经意间露出自己的超绝侧脸。



    可惜,病房里没一个人在乎。



    江栀夏慢悠悠拿起床头柜的苹果,冲裴柏渊扬了扬眉,“给你削一个?”



    “小朋友不要玩刀,不安全。”



    裴柏渊眼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他从江栀夏手里接过刀和苹果,自己削起了皮。



    两人的小互动落在江时薇眼里,变得刺眼至极。



    她平日里都是被朋友们捧着的,何时这样被人忽略过?



    气不过的她“哒哒哒”踩着高跟鞋走到江栀夏身边,“哗啦”往地上一跪,眼泪说来就来。



    “姐姐,你离家出走这么多天还不满意吗?爸妈在病床上都在担心你,你懂点事好吗?”



    “hold on!hold on!hold on!”江栀夏眨眼间从裴柏渊手里抢过水果刀,在指尖转了个圈,把刀刃精准对准了江时薇做作的兰花指。



    “往身上喷五斤斩男香,就是你嘴里的担心爸妈?”江栀夏夸张地抽动鼻翼,“前调工业酒精,中调地沟油,尾调混着海鲜市场的腥气。



    江时薇,你这情趣香水真不如你自带的绿茶味儿。那个至少纯粹!”



    江时薇差点夹不住破口大骂,她偷偷瞪了江栀夏一眼,泪眼朦胧往裴柏渊那边挪了挪,说道:“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你外国小男友身上的香水味,明明比我还浓。”



    “什么外国小男友?”



    一直淡定看戏的男人没忍住笑出声终于开腔,他施舍般瞟了江时薇一眼,随后又看向江栀夏,偏头示意她解释。



    江栀夏不想多暴露陆凯文的信息,没说话。



    江时薇却以为是她心虚,赶紧凑到裴柏渊面前抢着说:“裴总你不知道吗?我们全家都见过我姐的男朋友了,他......”



    “江时薇,不是说要去看爸妈?给我带路。”



    江栀夏似笑非笑地看着江时薇,手里的水果刀在裴柏渊看不见的地方贴上了江时薇的脖子。



    冰凉的触感吓得江时薇猛地一顿,回想江栀夏回国后的疯批,她不敢再多说半个字,踉跄着起身。



    姐妹俩一前一后往外走,裴柏渊静静看着,却没等到江栀夏的任何解释。



    男人沉下脸,手里的苹果不知什么时候碎成了几块。



    “江栀夏,你怎么不接电话?赶紧滚去跟医生做手术准备,你哥等着肾救命呢!”



    江栀夏刚踏进病房,江盛远就冲过来指着她怒斥。



    浑身插满管子的江诚凌正躺在病床上,整张脸只有眼珠子能转,看起来活不久的样子。



    对上江家三人如饿狼盯肉般的眼神,江栀夏在心里冷笑。



    她就说江时薇突然编什么爸妈生病了有的没的,合着是在给江诚凌打掩护呢。



    太子出事就想起她这个女儿了,还捐肾?



    他们还真敢开口!



    “你不是说没我这个女儿吗?我可没有给陌生人捐肾的兴趣。”



    江栀夏大摇大摆走到沙发坐下,掏出水果刀,顺手拿起桌上的橙子削了起来。



    “你这条命都是我给的,你有什么资格说不?江栀夏,我劝你识相点,乖乖去做手术,我可以让你住回江家。”



    江盛远早料到这个逆女不会听话,他冲外面使了个眼色,病房里瞬间进来数十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被他们团团围住,江栀夏脸上却丝毫不见慌张。



    “急什么?当年我求着你们救我妈的时候,你不是挺悠闲的吗?



    你当时怎么说的来着,不过是癌症而已,腿又没断,真那么疼自己走去医院啊。



    江诚凌现在还能喘气,我看也没什么大事,等真要死了你再急也不迟。”



    她扬起脸望着江盛远,勾起唇角,手里的刀用力捅进橙子往下一划。



    “你妈贱命一条,怎么能和我的诚凌比?槿澜连个儿子都生不出,诚凌可是江家的长孙!



    给诚凌换肾是你的荣幸,我还没嫌你脏呢!”



    涉及到儿子,苏月娴很容易破防。



    她好不容易瞒过江盛远做了个局,她今天必须让江栀夏死在手术台上!



    “你们几个还等着干什么,赶紧把她抓走!”



    保镖们闻言就要上手,江栀夏仿佛没看到一般,慢条斯理切下一块橙子塞进嘴里。



    等到她的肩膀被人按住,才快速出手。



    “啊——!”



    众人只听一声杀猪般的惨叫,还带着橙汁的水果刀深深扎进了一个保镖的大腿。



    江栀夏一脚踢上他的肚子,巨大的力道带着后面好几个人都一起往墙上摔去。



    躲避不及的苏娴月被压在最下面,精致的脸扭曲出痛苦的神色。



    “老公,好痛。”



    “江栀夏!你反了天了!”



    江盛远看到苏娴月狼狈地趴着,眼里满是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把女人扶起,对着她的痛处吹气。



    两人的恩爱模样落在江栀夏眼里,让她恶心不已。



    “爸,我妈之前疼得站不稳的时候,你不就任她在地上躺着的吗?我是以为你喜欢这个姿势才让苏阿姨学的,毕竟她不是最喜欢模仿我妈了吗?”



    “住口!”



    被女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江盛远对江栀夏的怒火达到了顶峰。



    看到一地乱七八糟的保镖,他觉得自己对这个逆女还是太仁慈了。



    早知道应该直接把她绑了,挑断手筋脚筋,看她还敢不敢反抗。



    想着,他带着剩下的保镖向江栀夏靠近。



    江栀夏噗嗤笑出声,“爸,你们抓不住我的。”



    说完,她快步上前拉住江盛远的手臂,肩膀带着手肘一起向前用力。



    瞬间,江盛远整个人都被她抡飞了起来。



    茶几上,漂亮的果盘被打翻,里面的水果咕噜咕噜滚落到四处。



    接连几声巨响,江盛远被当成肉盾,甩飞了一众保镖。



    五十好几的老骨头和地板亲密接触,全是断裂的声音。



    江盛远疼得直吸凉气。



    “最后说一遍,别惹我。”



    江栀夏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出了病房。



    回到裴柏渊那边时,男人正在吃饭。



    江栀夏自然地走到床边的椅子坐下,“不是说好一起吃饭?”



    裴柏渊看着她毫不客气的模样,挑眉,按下她拿筷子的手:“小男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