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师黔断开通讯频道后,女仆旁边穿那位红袍老者人慢慢睁开眼,道:“倒是在远离祖星的地方看见了一个好苗子,真令人吃惊啊,这个荒芜的星域居然长出来能进圣人堂的良才,让他做导航员我倒是放心了不少。”
“咱才离开泰拉几年,圣人堂这个样的地方居然什么都收了。”
虽然语气依然不善,但是已经默认了让齐煜但担任导航员,这些态度的转变的理由只有三个字——圣人堂!一个能让帝国大多数人闭嘴的地方。
红袍老却摇头说道:“圣人堂毕竟是圣人堂,无论我们离开多久它都不会变,那个孩子我看了,他做的的那些小东西都很有意思,在机械之道上倒是一些可取之处,明明只是使用了最简单的机械原理,却可以制作成不同凡响缚机械造物,这名叫齐煜的的孩子机械之道已然入了正途……不知道是机械修会中哪一个学派的。”
“那个兵油子不过是用了一点奇技淫巧罢了,乍一看倒是很新奇,但终究还是登不了台面,最多能在帝国军械库做个保全罢了。”
女人冷淡应道。
但是红袍老者却有其他的意见“机械之道上要的就是奇思妙想。我在机械之道中进修不深,但东西什么水平我还是能一眼看出的,很有火星上那些大贤者们的痕迹。”
“火星上的那些大师们?”
女人却冷声说到:“整个人类帝国,人口何止万亿,而可以在火星那颗铸造世界中拥有贤者头衔的机械修士连十个都不到。那些大师要满宇宙各地挖掘科技遗迹,要么在神圣数据库浸淫一生,一辈子掌握的庞大知识才能创造出惊世骇俗的机械造物。那个小子没有这样的命格,就是帝国一枚无足轻重的货币,就算把《机械通识讲义》倒背如流也没有用。”
红袍老者没有在回应。虽说他是一名强大的灵能者,但是因为帝国的灵能禁令协议的存在,灵能者在帝国中只是被重点监控的对象,他们在帝国的地位并不高,虽说这位贵族女子对他没有丝毫怠慢,但是也仅仅是她用得到自己的能力,所谓尊敬实际上不过是利用罢了,必要时候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他虽然不通机械但是在灵能灵域他也算是登堂入室了,在他看来,这个世界的运行是遵守一定的规律点,一法通,万法通,机械和灵能一样:巢都中如同蝼蚁一般活着的人,能在灵魂之海得到帝皇的指引从而掌握灵能力量的人亿中无一,无边无垠的灵魂之海里找到帝皇的一丝光芒最困难,然而那齐煜若真能入圣人堂,万一哪天踩了狗屎进入王座世界中的内堂,那一轮黄金王座上的太阳......那无论是灵能或是机械他的成就都不会低。
…………
齐煜放下手中数据板充电,失望的出门。
这本烂大街的《机械通识讲义》是他冒了极大的风险从军中的通讯频道上下载的,在这个小地方贫瘠到连数据流都没有接通。
里面的机械图纸早就烂熟于心,动能原理也一字一句刻在心里,可是他依旧没有感受到铁皇的召唤。
铁皇,机械修士任务的宇宙中一切知识的集合体,机械修士的力量来自于他。
那些传说中的发源于火星机械教廷,就是铁皇意志的化身,只有人群中最聪慧的教徒才能获得铁皇的垂青,获得掌控机械造物的械力,械力,一种从无到有制造出庞大机械的力量,掌握这种力量的这种人甚至比灵能者还要稀少,要不然人类世界中那么多机械学会也没见那个机械学会能徒手搓出帝皇级战列舰......
而齐煜很聪明,但在雷星他的智商值也不是最高的,起码自己身边的索菲亚她的人肉大脑智商就远在自己之上。
天外有天的道理他早就知道,只是,好不容易穿越了,却无法得到这种力量,就好像太监逛窑子一样,一种近乎屈辱的无力感让不甘心,凭什么萧炎穿越就能当主角?
……
……
“雷星这破地方,虫族来过,绿皮来过,掘地三尺在这都但难找到一点几丁质,几乎毫无价值,要不是咱这颗行星离“沃洛夫”防线近点,恐怕我们这个驻军点也要裁撤了,这地方短期内没什么仗打了,当兵的没仗可打,当然不想守着这个鸡不下蛋,鸟不拉屎的地方能去泰拉祖星,我能有什么情绪……。”
杂乱的战车维修车间,齐煜一边搬弄这一台满是油污的战车引擎,一边言解释道:“只不过,离圣人堂规定的日子还有点时间,我想着把咱军械库里的战损战车好好修一下,要不然万一绿皮们又来了,咱雷星上的兄弟就得开驴车转进了……真不是咱自夸,这些铁疙瘩除了我整个雷星还没几个人可以整明白……。”
牛师黔看着面前的少摆弄着零件的少年,鼻子微微抽动,不知道是这些引擎中残留的有毒废液熏的还是被这小子不着调的说辞给气的气的:“扯犊子,这几辆破战车扔在这的时间比你军龄都长,咋平常没见你那么积极?”
齐煜回答道:“此一时彼一时,平常不愿意干是因为摆弄这玩意太脏,油污蹭身上不好洗,但油蹭身上总好过血溅身上吧?好活烂货我还是分得清……”
“实话实说。”牛师黔脸色冷了下来,厉声问道:“去那个舰上当几个月导航者怎么委屈你了?”
齐煜停下了手里的活,随手拿起一块破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污道:“长官,那艘战舰的主人似乎对我有点偏见。”
“偏见?”牛师黔愣了一下,随后怒道:“这能算什么理由,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的军籍还在我手上,你还没进圣人堂呢,凭你刚才的话我甚至可以直接执行战场纪律,立刻枪毙你!谁管在乎什么偏见不偏见的,执行命令就是你唯一的责任!”
齐煜没有搭话,低头看着看着散落一地的零件。
牛师黔拿着滚刀肉一样的小混蛋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自己又不能真把他崩了,随后叹息说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齐煜抬起头来:“您见过他们的旗舰吗?一艘改造过月级巡洋舰,这个重量级的战舰咱们整个军团也就两艘,这样的战舰出航航要配置多少事艘护卫舰您比我清楚,你看他们呢,仅有几艘穿梭艇……并且他们战舰上的虚空盾有不少区域已经过载了,不少地方都有宏炮命中的痕迹……,很明显他们在太空遇过袭,这段时间对面遭遇了虫潮,而不久前沃坦联盟的大领主死了,那位尊贵的女士的婢女个子不高,所以……我不敢跟他们走。”
舰队遭遇战,虫潮,领主死了,侍女个子矮,这些无厘头的词语汇聚在一起,一个众人忌讳莫深的事件就大差不差的呼之欲出了。
牛师黔看着他,叹息问道:“你早就猜到了?”
“全雷星现在还有谁没猜到他们是谁?”
齐煜很无奈地摊开双手说道:“也就那位出身纯血家族,却基因改造成短人的脑残恒星女领主才觉得是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