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风显得是文雅安逸,转身问道:“云姐姐为何不在府中?”
夏蝉行礼说道:“主人不知去了何处,小公子若是相见主人便用心神相通之法,便能知晓主人现今何处.”
柳如风一笑说道:“她此刻定然在莲花酒楼之中,否则那上官玉未必迈出闺房前去。”
夏蝉问道:“主人为何让那两人见面。”
柳如风说道:“要将五年前幽州之事幕后黑手揪出来。必须要他们两人见面。再说如今京城上下都知晓本公子在莲花酒楼遭到刺客,可无人前去问罪;莲花酒楼。如此便是让上官家族机会。”
“机会,是何等时机?”
柳如风说道:“上官天可是狡诈无比。但那上官公子上官剑可是纨绔至极,此刻正赶往京都。若知晓有人在莲花楼受辱,定然会大张旗鼓去坏事。且我这柳府更会施是非不断,看似毫无关系,但是牵扯甚大。陛下正好想要为老将军翻案,若那上官家有人滋事,那么便是正中下怀。给陛下一个契机。就怕上官家族会一直忍耐下去。”
夏蝉一笑说道:“是,看来公子是向让利用莲花酒楼之人推波助澜,毕竟那些人可是姜家之人。五年前更是亲自护送陛下从幽州抵达京城。”
柳如风说道:“上官家族乃是百年门阀,世代为官,在这京都更是根深蒂固,对付那上官家族必然先从妇孺入手。正面应对上官天。即便是我也毫无把握。“
在上官府丞相书房之中,有一道士进入屋子之中,手持拂尘。一进门之后,行礼道:“相爷,此次幽州大捷,乃是有一位女子设下绝仙阵。即便是天兵天将入阵,无一生存。何况是北疆兵马。另外李将军率领骑兵绕道北疆王城。腹地被灭,北疆王只能是孤立无援。此次可是谋划至深。捷报过几日才到京城。若有人在战报未到之前滋事,皇帝定然会问罪。”
上官天说道:“无尘道长,此事本官安插在幽州探子已然告知于我。道长乃是有神通之人,可知是什么人在幽州城外布阵挡住北疆王兵马。”
无尘道人说道:“不知,当时贫道正好在,就连贫道这等修为,也未曾见到那女子真面目。”
上官天低下头,微微露出不安之气。在屋子里面走了走说道:“道长,多年前,有昆仑弟子下山,则是搅动这万里河山。便是一位神秘女子出手击溃那昆仑弟子。据闻那女子乃是妙龄之年,手下更是有无数隐世高手。闻道长之言,必然是那位女子无疑。”
无尘道人一听说道:“江湖上有不少神通广大之人妙龄女子能让让昆仑弟子打败,此事是贫道一无所知。”
上官天说道:“世上还真有那般厉害人物,若能收为我用,何愁天下不平。”
“爹爹,妹妹去了莲花酒楼。”
有人在门外大喊大叫着。
上官天一瞧无尘道长说道:“是本相那傻子。”
有一胖乎乎,长相獐头鼠目男子进入。一入内便说道:“爹爹,娘亲带妹妹前去莲花酒楼食美餐。为何不带儿前去。”
无尘道长一听,愣神思索片刻说道:“相爷,那莲花酒楼并非一般商贾所营,看来是有人引夫人前往。”
上官天问道:“道长这是何意?”
无尘道长说道:“贫道有弟子在街上游,听弟子言,那莲花酒楼东家乃是来自幽州前总兵姜家。”
上官天说道:“先帝下令,命柳天宗幽州诛姜家乱臣贼子。听闻有姜家遗孤流落在外。莫非是姜家那些人归来。”
无尘道长说道:“待贫道前去莲花酒楼看一眼,若是夫人有危险,贫道定然会确保夫人与我那徒儿安然无恙。”
上官天说道:“当今陛下五年前一举拿下其他八位皇子,这朝堂便多是皇帝陛下之人。即便是市井之中,有不少暗探。真不知这京城之中有何等势力存在。”
无尘道长一听,说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贫道这就去看看。”
莲花酒楼之中,姜月颍得知有贵客到来。便到了隔壁房间。静静地听着隔壁房间动静。
隔壁房间之中传来琵琶声。
上官玉呆呆看着演奏少女。若有所思,静雅安逸。而上官夫人却独自饮酒,颇有心绪绕一般。
一曲尽,余音未散。只顾听乐而不动食餐。
听罢之后,上官玉一瞅掌柜问道:“听闻柳公子在莲花酒楼遭人刺杀,至今昏迷不醒,而官府却无人问津此事。掌柜可与我言,柳公子因何被人刺杀。”
掌柜一怵说道:“上官姑娘,莲花食客奇多,来往之人每日便是如此。来人更是京城贵胄。若言刺杀。定然是无有此事。柳公子武功修为更是相当精湛。怎会有人轻易得手。况且当时无人目睹有人出手刺杀。在下殊不知是怎等事。”
上官玉一听,冷冷一看掌柜说道:“掌柜可是好言抵赖。吾虽在深闺,却并不愚昧。若非深仇大恨,柳公子对刺杀之人心怀愧疚,怎能得逞。若掌柜有意隐瞒。那上官府绝不饶恕。”
掌柜低头思量:“这上官玉身在深闺,两耳不闻窗外事,为何今日看来是有备而来。若小主被人查出。岂不是无法给老将军翻案。要护住小主。”
上官玉一瞧紧张兮兮掌柜问道:“看来掌柜是知晓个中原委。那柳如风乃是上官家乘龙快婿,若此次命数担忧。那莲花酒楼上下便会锒铛入狱。孰轻孰重,想必掌柜是知晓。”
在隔壁房间姜月颍一听上官玉之言,思量:“这上官玉足不出户,为何这般难缠。看来掌柜是应对不来。”
姜月颍起身,轻轻地走向隔壁房间。
上官玉见惊若翩鸿,宛如仙子一般姜月颍走来。露出一丝丝冰冷。起身说道:“你便是这酒楼东家?”
姜月颍一瞧依旧独自小酌上官夫人思量:“看不出这上官夫人乃是武林高手。”
上官玉问道:“为何柳公子会在莲花酒楼遇刺。莫非你这莲花酒楼乃是藏污纳垢之地。姑娘今日要给上官府交代。”
姜月颍说道:“上官姑娘这是兴师问罪而来。柳公子在此遇刺之事京兆尹大人已然查清。与莲花酒楼干系不深。上官姑娘若是兴师问罪。当去京兆尹问清楚。”
上官玉起身说道:“姑娘,柳公子之事,我上官家不会善罢甘休。若是查出与这莲花酒楼有关,那莲花酒楼再有人庇佑。亦是无济于事。”
上官夫人起身一笑说道:“酒不错,但菜未能有食欲。”
上官夫人说道:“玉儿,先回府。”
上官玉冷傲盯着姜月颍,迈着轻盈步子走过。
姜月颍思量:“这上官玉真是讳莫高深,看来世人并无知晓此女子另有隐逸。”
出了莲花酒楼,上官夫人转身,脸上微微有一丝怒气,问道:“你今日并非是品菜肴。乃是前来为柳如风主持公道而来。你以为娘亲会醉。这样的话,你会胡作非为。”
上官玉叹气,不解看着上官夫人说道:“娘亲,柳公子乃是吾婚配之人。虽说未婚嫁,但乃是媒杓之言,陛下赐婚,娘亲难道要违抗皇命不成。如今柳公子卧床不起。上官家当为公子讨回公道。”
上官夫人说道:“玉儿,娘亲可是为你而谋,那柳如风虽说有才。但你可是要……”
上官夫人欲言又止。指着街上行走之人说道:“有人生来便是至尊受人敬仰。而有人生来便是仰贵人之资。玉儿乃是我上官家掌上明珠。万不可有粗鄙之思。”
上官玉深深叹息思量:“生来是笼中鸟,有何尊贵。若对三尺冷墙,那不如农家女子。”
上官玉慢悠悠,委屈兮兮说道:“娘亲,让女儿去看一下柳公子如何?”
上官夫人挥挥手。带着微醺之意上前一步说道:“随你,但务必两个时辰之后归家。”
无尘道长赶来,一瞧上官夫人出来。便转而返回。
上官玉低头恭送。
上官玉迈开步子向柳家走去。
到了柳府门前。上官玉一看,门可罗雀,并无访客登门。大门打开,无人守门,似能随意入内。
上官玉缓缓走进院子。春梅乐滋滋等候在门前。
上官玉见春梅之后,盈盈一笑问道:“你知晓我来此?”
春梅说道:“上官姑娘,奴婢奉命等候姑娘。请姑娘回。柳公子已然将退婚书送于上官相爷处。且在几日前与陛下相商已定。陛下今日便会下旨。”
上官玉恼怒,长吁一口气。但依旧是强颜欢笑,说道:“那请春梅姑娘告知柳公子,上官玉会待公子愿意一见。”
春梅深深行礼说道:“上官顾江,你我主仆多年,不该将姑娘拒之门外。但今日并非春梅所本意。”
上官玉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先回去。若你家公子醒来,便来告知一声。”
上官玉转身离开之后,柳如风现身出来,看着上官玉背影思量:“此女子并非今日所见那般。”
霞光落日半边天,伊人醉在斜阳影。柳如风独自站在荷塘边瞭望远方。忽有一股暗香之气扑面而来。柳如风轻轻转身一笑说道:“此时此刻。唯独云姐姐能知我心。”
神秘女子上前,手扶栏杆说道:“斜阳晚景在此时,冰霜凝结一俏人。小公子伤势好了一些便走动于此。请问公子,因何而惆怅?”
柳如风轻轻地叹气说道:“当年在幽州,在小将军面前是信誓旦旦。可如今有证据在手,也无法将当年幕后之人揪出。而在幽州也有一些人在暗中作祟。云姐姐可知在下当如何行事。”
神秘女子说道:“若君王足够贤明,此事定然有解,想必君王困门阀之苦久矣。”
“要灭氏族,何其艰难,但杀鸡儆猴。倒是可以试一试。”
神秘女子说道:“小公子,在姜月颖与上官玉之间何人与你相守。”
柳如风说道:“云姐姐,世人眼中,你便是居天地而不食人间烟火。而云姐姐乃是王云菁,在下心仪之人。天下悠悠,唯独云姐姐能入吾心。”
神秘女子莞尔一笑说道:“可是小公子,你当知本尊并不会沾染红尘。一心修行,探知天下万物。你我年岁更是相差甚远。小公子可不能沉溺月色。毕竟皓月只可仰望,并不能伸手采撷。”
柳如风说道:“我知云姐姐之心绪,天地之悠悠,情之真切,只带春风暖阳。云姐姐你我注定便是这江湖客。那么便在江湖游戏人间。”
神秘女子说道:“那公子,今夜可否再对弈一局如何?”
柳如风说道:“若非云姐姐妙手回春,吾必然会被那玉冰剑所伤。大恩之酬,定然是诚心追逐。日后云姐莫要婉拒。”
神秘女子说道:“好。”
上官玉回到闺房之中,轻轻俯下身子,从床底取出一把剑。轻轻拔出一半思量:“多年来世人知晓上官家千金乃是深闺女子,并不会武功。但今夜吾必然要前往柳如风府上瞧瞧。”
上官玉将剑入鞘思量:“柳如风,身为上官家女婿,竟然对上官家如此不敬。那么今夜本姑娘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
在京城兰苑之中,有一群人正在秘密而谈。其中有一人手持羽扇,白发双鬓。另外有一人长相奇特。密谋之人多半是长相獐头鼠目之辈。众人落地而坐。眼前满是金银珠宝,珍珠玛瑙之物。有一位身穿身材纤细之人走进屋子一瞧众人思量:“有这等武林高手相助,杀那南朝皇帝便不在话下。今夜我便前去柳府之中见一下那柳如风。五载谋划,那小子居然如此心机深沉。当年在幽州可是小觑此人了。”
此时此刻姜月颖一蹶不振看着窗外,白发人上前说道:“师妹,若你想知晓那柳公子是生是死,那么便去柳家看看。凭你武功修为,来如自如。”
在上官府书房之中,无尘道长说道:“相爷,小姐刚从柳家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