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柳如风一看秦友说道:“先生至此,路上定然是遭遇千百阻拦。时机稍纵即逝,不然则是生灵涂炭。”
秦友深深叹气说道:“若此时一战,我南朝兵力薄弱,北疆灾难所致,渴之求水,饿之求食,如此之兵,则无后路,唯恐战时,那些北疆兵马则是如洪流一般席卷而来。”
少年柳如风说道:“先生,此去两国百姓祈求盛世太平。先生任重而道远。可先生此去一路有小人拦截先生。而此时先生当按天过海之计。要在几日内抵达幽州。”
夏蝉问道:“小公子有何妙计。”
少年柳如风说道:“明日叫夏蝉姑娘在前方小镇弄来快马,而让秋菊放出话,秦先生负伤回京。再让我这两位侍女保护先生前往幽州。至于前路上那些江湖上败类,便让本公子前去会会。幽州之盟必然要成。我南朝暂无一战之力,要为我朝之大胜而备。”
秦友一听说道:“哈哈,原来小公子可是真神通,老夫领教了。”
少年柳如风说道:“可先生,若真如此行事,南朝之中有不少人就兴风作浪。先生可要想好如何应付此事。皇帝让先生前往边关幽州。便是知晓若幽州之事解决。则天下百姓会谩之以吵。先生当心。”
秦友一听思量:“小公子果然深思熟虑,如此年纪,能有如此谋略真是令人震惊。”
秦友说道:“此事临行之前,老夫与陛下已然商榷,老夫若无手段,不敢独自一人北上。”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先生乃是大义。在下更为钦佩。”
秦友说道:“老夫这般年纪,当在享山林之乐,可如今乃是多事之秋,天下安定则百业兴盛,老夫不得不为天下百姓安定而行走。”
少年柳如风说道:“先生之意定然会实现。”
几日后,幽州城中,北疆王令全军突围却丝毫无果。便再次聚众将在原幽州将军府议事厅相谈。少年柳如风一看众人说道:“今我北疆兵马缺粮断水多日,不能持一日,再过一日则会食人而活。诸位想想如何处为之,国师此去也是杳无音讯。现在是尔等出谋划策之时。”
“大王,南朝来使臣了。”
北疆王一听,欣喜万分,但还是正襟危坐,目光一扫众人说道:“我北疆乃是英雄之辈,即便是此刻无所谋求大计。绝不能在南朝使臣面前矮人一等,诸位要好好应对那南朝使臣。”
大门开,秦友先生与少年柳如风两位侍女大步流星进入大厅之中。
见三人到来,有一人起身呼道:“大胆南朝书生,女子,见我北疆大王为何不跪。”
秦友先生一瞧起身吆喝之人说道:“哈哈,此乃我南朝之幽州。尔等窃之,一群贼人在此,老夫怎会下跪。”
那人“哼”一声,上前恶狠狠说道:“哼哼,我北疆儿郎个个如狼似虎,而南朝之人乃是文绉绉书生之气,女子之态。连入我大王行宫皆是这般懦弱之辈。”
秦友一笑说道:“尔等乃是困兽而已,我南朝女子结网擒猛虎。正如此刻,尔等皆是困兽无能狂吠。然老夫前来便是解众人之忧而来。”
北疆大王嘴角露出鄙视笑容说道:“我北疆之雄狮,飞奔于南,则是让尔等羔羊闻风丧胆,先生乃是多才之人。岂不知晓我等厉害。”
秦友一笑说道:“北疆之兵乃是野狼猛虎,无所神通,乃是张牙舞爪之辈,而我朝兵马宛如神兵天降。北疆兵马窃取幽州而入,却不知我神兵天降出其不意,尔等如今是瓮中之鳖何以言勇。”
持着羽扇之人一笑说道:“先生何必夸夸其词,南朝多年来与我北疆之战,屡战屡败,言之乃是神兵天降却是泥人纸马而已。我北疆兵强马壮,乃是神来之兵。”
秦友说道:“北疆之民,饥馑荒年不断,牛羊为食,却是连年灾难。乃是尔等倒行逆施而故。今有何言而谈此。”
北疆王一瞅那位出列将军。
那位将军便立即退了下去。
北疆王起身“哈哈”一笑说道:“两国乃是百年邦交,如今乃是好战之辈坏我盟约,孤王已然处置那小人。”
秦友冷冷一笑说道:“有搬弄是非之人让两国交锋,便是让我朝无数兵马愤愤不平。老夫临行之前,朝中自荐北征之将闹之哄哄。我朝皇帝念及万民之艰难。便不愿兵戈相见,可能战之将已然是无法控止。今日前来便是传战意于大王。”
北疆王起身思量:“本来是出奇兵而袭南朝京都。但被手下无能之辈坏事。时机已失,不得不与南朝皇帝议和。若南朝军民真奋起而北征,旷日持久,今北疆兵马力不从心,可不能再出事情。否则我北疆兵马便成为枯骨满城。粮草绝,兵士不久便会弃我而去。”
北疆王思量片刻之后,便一笑说道:“秦先生乃是有大智慧之人。孤王并非有意进攻幽州。乃是有心之人唯恐天下不乱,请先生莫要生气,孤王很想与先生交流治国之法。”
“南朝那羔羊书生在何处,快快拿些粮食来。”
有一人冲进大厅。来人是一位壮汉,手持钢刀,身穿盔甲,气势汹汹向前。一来便扬起手中钢刀砍向秦友。而秦友却丝毫未惊怵。一旁夏蝉手中龙虹剑迅速拔出。随手一挡。宝剑之力,非比一般。来人钢刀便断成两半。
断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众人是大吃一惊。
而夏蝉一笑说道:“我朝之女子乃是巾帼之气长存。而我朝之利器则能削铁如泥,灭之其猛兽妖孽。”
秦友先生转身说到:“老夫今日来意已然告知北疆王,老夫便告辞了。”
持着羽扇之人呼道:“先生且慢!”
秦友转身问道:“师弟还有何事要讲。”
持着羽扇之人一笑说道:“你我乃是有十年同窗之情,今各为其主,实在是不好。但我北疆王并非是想要攻占城池。乃是有心之人先入为主。此外,大国之情怀,便是心怀天下之万民。不瞒师兄,北疆遭旱魃之祸,百姓苦不堪言,我等本来是向南朝借粮。幽州之事乃是无心之失。”
秦友说道:“师弟之意,吾已明了,我朝陛下仁心天下,不忍北疆何地百姓受苦。只要北疆王有诚心和平相容。老夫可将我大国之怀施于北疆。我朝会派遣使者为北疆之民分粮。”
持着羽扇之人说道:“师兄这万万不可,还待商榷。”
秦友“哼”一声说道:“若是北疆王无所诚心,那老夫便即刻回京,禀告陛下幽州之事,如此下去,北疆王不能出这幽州半步。”
北疆王一笑说道:“先生且慢。在下诚心求之。”
秦友一看众人说道:“请众人暂且离开。要是北疆王有意结盟,可细谈之。”
北疆王一招手,众人便四散向外走去。
秦友转身说道:“老夫已然将我朝皇帝之意一一告知,若北疆王一意孤行,那老夫便回京备战。”
北疆王叹气说道:“就以先生之意。”
秦友点头说道:“那邦交两国之好,歃血为盟,从此我北疆不再出兵南朝。”
北疆王道:“秦先生,我北疆饥馑之民无数,哀鸿遍野,南朝皇帝要尽快相助我北疆。”
“若北疆为我大国臣民,我朝皇帝怎能让百姓受苦。”
北疆王心中怒不可遏,气的转身握紧拳头。
持有羽扇之人上前说道:“大王,不得不如此。”
北疆王转身强颜欢笑说道:“本王有三求。一求粮给万民,二求依旧是王爵。三求与南朝结秦晋之好。听闻南朝有一位柳如风公子。孤王正好有一女儿,与之婚配。”
秦友一笑说道:“北疆王要尽快撤出幽州,北城外神兵已然撤退。北疆王可要慎重思虑。”
北疆王说道:“先生还有何意要言?”
秦友说道:“柳如风公子与我朝右相之女已然婚配。与北疆女子不能再有婚约。若北疆王要逼迫之,那柳如风公子怎会能服。北疆王必然是知晓柳公子乃是天星下凡,得而能统一天下。看来北疆王是听闻这等江湖术师之谈。”
北疆王一笑说道:“秦先生错了,并非是那些江湖之言而顾盼柳如风公子。此事便请秦先生相助。”
秦友说道:“看来北疆王还是:不够诚心,那老夫暂且等等。”
北疆王说道:“先生且慢。那孤王少此一求。”
秦友转身说道:“甚好,明日粮草便送往北疆,可本使臣要亲自看万民食之。那可是我朝皇帝天恩浩荡。本官要看到万万饥馑之民食之其腹。”
北疆王说道:“很好,孤王应允。”
秦友说道:“北疆王何时撤军,本官何时应允北疆王请求。粮食已然在路上。即刻便到,但北疆王诚心之,便能得。”
北疆王思量:“南朝还真是多有圣贤之人,虽说无善战之兵。但如秦友先生这般高人。为何我北疆却无一人能及。”
秦友说道:“难得北疆王有爱民之心,老夫期望北疆王能长怀天下万民之心。若再度生兵燹,便是失道寡助,自会面临灭亡。”
北疆王点头说道:“先生之言,孤王谨记。”
秦友说道:“两位姑娘随我而行。”
幽州城中,饥馑之民则是在城中萎靡走着。满城皆是行尸走肉一般之人。枯瘦如柴,双目无力,行动更是如烂泥一般。少年柳如风慢慢走来。观万民之惨状,心中更是揪心不已。
少年柳如风回到饕餮居二楼,打开窗户向下俯视说道:“真是罪大恶极,怎么能让万民如此困苦,此乃北疆王之错。”
“小公子,别来无恙。”
北疆公主大大咧咧走到少年柳如风身后说道。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又是你,看来你这位北疆公主还真是闲不住,如今北疆境内饥馑之人无数。难道小公主不想前去看看那北疆万民生计如何?”
北疆小公主“哼”一声说道:“今日秦先生前来议和,我父王已然谈起你们婚约。小公子,真未曾想到你我如此有缘。”
少年柳如风说道:“小公主,你来看看楼下。”
北疆小公主上前,一看楼下无数饥民,说道:“一群贱民而已。”
少年柳如风说道:“小公主,你能成为公主便是有万千牧民为公主放牧,他们子孙后代为你这位只知晓人间疾苦公主拼命。公主已无心,自不知心之所痛。北疆公主好自为之。”
少年柳如风转身说道:“告辞。”
此时,有一位中年妇女从少年柳如风面前走过。慢慢地到北疆小公主面前说道:“公主殿下,此人可是绝世奇才,南朝右相之女已然与小公子有婚约。那上管天乃是奸诈之辈,他必然知晓这小公子乃是天星下凡。如今此人在幽州城之中,公主要留在此人。”
“姑姑,那南朝人手无缚鸡之力,这柳如风那有我北疆男子雄壮。姑姑少撮合此事。”
妇女说道:“小公主,那人并非一般人。”
北疆公主一笑说道:“哼,不过是一个黄毛小子而已。若此人死在这幽州城贱民手中。谁还会言之是天星下凡。”
中年妇女说道:“公主殿下请三思。”
北疆公主摇头说道:“姑姑,不争则无,即便是那柳如风公子,要让他心甘情愿入赘我北疆,岂能远嫁南朝。那本公主如何能活。”
秦友带两位侍女到幽州大街上。到一处荒芜小院子前。说道:“此处便是幽州神墨军主帅府邸。”
夏蝉问道:“莫非那是小公子所言那支神兵。”
秦友一笑说道:“小公子果然是神通广大行,连此等机密之事都知晓。”
夏蝉说道:“小女不知公子是如何知晓这等天下大事。但似乎天下之事,小公子是了若指掌。”
秦友一笑说道:“粮食在神墨军手中。有数百万石粮食。可以让北疆万民暂脱苦海。”
秋菊说道:“此乃万民之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