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铁无情转身呼道:“柳小公子,你也知晓在下可是这一路上被人追杀,兴许追杀在下之人便是凶手。”
夏蝉一听,发出鄙夷笑声说道:“铁无情,阁下还真是胡说八道。”
大师兄一瞅屋顶泰然自若少年柳如风,便一看众人,说道:“兴许真相终有大白之日。”
冯陌一看屋顶少年柳如风思量:“看来小公子愿意相助于我。才让他侍女为我争取时日。”
少年柳如风轻轻翻身起,蜻蜓点水一般翻越而来。落到夏蝉面前说道:“这铁剑门之事不好办,你我该走了。”
冯陌迅速上前行礼说道:“小公子,既然来了这铁剑门,不如留在此地,我等尽地主之谊如何?”
少年柳如风说道:“冯大侠,此刻你自身难保,本公子不便打扰。不过本公子暂且不回,若是有要事,便到城中醉仙楼寻我便是。”
冯陌行礼说道:“多谢小公子了,恭送小公子。”
主仆两人离开铁剑门,夏蝉问道:“公子难道已然知晓凶手是何人。”
少年柳如风微微一笑说道:“哈哈,那铁无情虽说被人追杀,却漏洞百出,那铁无情是故意接近我等。便是引我等到铁剑门,又引路至荒村寻到铁剑门掌门。这的确是有人知晓本公子身份,看来是京城有人故意为之。”
夏蝉一听说道:“想不到那铁无情手段如此精明。可掌门是如何身亡。”
少年柳如风说道:“那铁无情是先引诱铁剑门掌门到古楼之中。联合一位神秘高手杀了掌门。再去挑战铁叉帮。引铁叉帮前来寻仇。追杀之,便是让我等在半路搭救于他。那么我等随他回铁剑门,他再指出冯陌为凶手。我等与那人一路而来,自然会相助之,可惜他太小看本公子了。”
夏蝉问道:“公子当相助冯陌,万一被那些人杀死。
少年柳如风一笑,止步说道:“本公子一人前往醉仙楼便是。你持我虹光剑前往铁剑门。今夜有人会动手,你武功未必能胜过铁剑门所有高手。但你手中宝剑可天下无双,削铁如泥。持宝剑,铁剑门还无人能对付你。”
夏蝉行礼说道:“甚好,那奴婢先行告辞。请公子保重。”
少年柳如风说道:“本公子出京城至此,有人便让铁无情前来寻我。可见京城之中有人对本公子一举一动了然指。故而我要会一下暗中相随之人到底是京城那位人马。”
夏蝉问道:“那小公子,无宝剑在手,万一是左相大人政敌,那小公子岂不是危机重重。”
少年柳如风淡雅一笑说道:“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夏蝉一听说道:“那我这就留在铁剑门之中。”
少年柳如风阔步向前行走。
入城来,过喧嚣街道,便到了醉仙楼之中。当柳如风潇洒走进大厅之中之后。有一人立即向前笑脸相迎说道:“小公子是首次来这醉仙楼,有什么想要吃的,尽管吩咐,我等必然会让小公子满意。”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楼上甲号房,本公子有客人等候。”
店小二一听之后,更为热忱,说道:“原来是柳公子,贵客已然等候很久,请随我上楼。”
少年柳如风说道:“多谢店小二。”
少年柳如风走过啰唣嚷嚷众人,登上楼梯。其步履轻轻,无声而走。少年柳如风到了二楼房门前驻足。轻轻一笑,手指轻轻一弹。指尖有一股力量出。房门打开,少年柳如风走进屋子之中。轻轻转身,将房门合上。
屋子里面是一位白发人,房中之人乃是清秀无比,衣裳光鲜。白发人见少年柳如风到来。便带着一抹笑说道:“小师弟还知晓师兄这醉仙楼。”
少年柳如风说道:“秦师兄在此,师弟自然是要登门拜访。”
白发人说道:“若是无极度为难之事,那么师弟绝不会想到昆仑诸位师兄。如今有何事为难,不妨说来听听。”
少年柳如风说道:“师兄既然知晓本公子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白发人说道:“师弟有两件事,其一便是,北疆王暗中运送大批粮食前往幽州。师弟想要我暗中相随。到了并州之后,设法取走粮草,将粮草分给正在与北疆王三路大军。”
少年柳如风说道:“秦师兄果然是神机妙算。不过这第二件事可是发生在你这辖内。秦师兄神通无敌,可知铁剑门掌门是如何被人杀了。”
“师弟还真是多管闲事了。”
少年柳如风说道:“家国天下事,师弟我倒想管一管。我想师兄当年一念之差便让天下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师兄在此便是寻找将功赎罪之机。师兄应该有不少图谋。”
“哈哈,师弟这是诈我。你也知晓,师兄我当年一败涂地是败给一位神秘女子手中。多年了,师兄我竟然对那神秘女子一无所知。”
少年柳如风说道:“那么师兄是否想要知晓那位神秘女子是何许人也。”
“哼哼,当然想要知晓。”
白发人深深叹气说道:“一夜生白发,如今再无贪婪红尘之念。
少年柳如风说道:“那神秘女子不过尔尔,若是有我昆仑弟子同心协力,如何能一败涂地。”
白发人一笑说道:“看来有雄心壮志。”
少年柳如风说道:“师兄定然知晓那铁剑门之事。”
白发人说道:“内鬼所为,以师弟之才华想必早就知晓。”
少年柳如风说道:“哈哈,不过若无任何把握,我想师兄定然能解我疑惑。”
白发人一笑说道:“师弟当修心养性,为何要卷入这世间纷争之中。你可曾想过那神秘女子并非一般人。”
少年柳如风说道:“无论是凡夫俗子,还是大罗金仙皆有破绽。兴许那位可以命定天下也难免有破绽。”
白发人一笑说道:“看来师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师兄送你一份下山礼物。”
少年柳如风一笑说道:“哈哈,兴许师兄礼物便在那古楼之中。”
白发人说道:“秦白自诩天下无敌,未曾想到师弟才是多才多智之人。那师弟不妨前往古楼。”
少年柳如风说道:“很好。多谢师兄指点。”
说罢,少年柳如风起身向外走去。
白发人说道:“师弟,你应当回昆仑山再修炼几年,这江湖中有诸多高手。师兄无能为力,你也未必能真正问鼎天下。”
少年柳如风说道:“哈哈!师兄过于悲切,胜败乃兵家常事,师兄却一蹶不振,实在是令我失望。”
少年柳如风出外,到了醉仙楼外面。便飞身疾驰而行。转身间便到了古楼之中。刚入古楼便见铁无情背身站着。
少年柳如风说道:“铁无情果然在此。你想找丢在古楼之中玉佩。”
铁无情转身,怒目盯着柳如风道:“小公子你身份尊贵,何必要多管闲事。若你离开铁剑门,不管铁剑门之事,那么你还是名门望族小公子,否则你有来无回。”
少年柳如风晃开手中折扇说道:“哈哈,铁无情,本公子想要知晓你为何要杀了铁剑门掌门。又是何人帮你。以你武功修为,可施展不出碎心掌。”
铁无情拔出手中长剑说道:“小公子,在下本不想杀你,但你却太过分。那么休怪在下无情。”
说着,铁无情晃动手中长剑砍来。
少年柳如风嘴角涌出一抹笑。轻轻转身,流光幻影,顿时间不见身影。铁无情紧张起来。慢慢地在屋子里面行走。
少年柳如风说道:“本以为你会躲起来,二姐要现身在此地。或许是京城有人想要除掉本公子。”
铁无情一笑说道:“江湖传闻,公子乃是绝世无双之人,在下怎能动手。不过那冯陌杀我师父,公子是知晓。如今我等苦无证据,便再次至此看看有何遗漏之处。”
少年柳如风说道:“铁无情,你以为本公子会轻易上当。杀铁剑门掌门之人便是你,狼子野心。”
铁无情拔出手中铁剑说道:“小公子,你如此身份却多管闲事。那在下便动手。”
少年柳如风说道:“你以为本公子会任你迫害。”
铁无情露出歹意说道:“小公子得罪了。”
说罢,铁无情将手中长剑亮出,怒剑向前,手中长剑便刺向铁无情。剑光凛凛,眨眼间铁无情顷刻毙之。而少年柳如风却稳若泰山。对眼前攻击之力却不为所惊。此时,古楼外一个灵巧身影飘来。身影如闪电一般,跳到少年柳如风面前。一剑将铁无情手中剑跳落。
铁无情一看来人,便不可思议站在一边。因为眼前之人看似是一位女子。起功力已经是超凡脱俗。
铁无情手中武器被打落。便有些畏葸不前,退后三步,一看眼前靓丽女子,冷傲如雪,便神情凝重,默默无声。
女子护在少年柳如风面前说道:“小女子乃是公子侍女秋菊。”
少年柳如风思量:“原来是云姐姐春夏秋冬四大侍女秋菊姑娘。”
铁无情一看秋菊思量:“柳小公子本来神秘莫测,看这姑娘武功修为,即便是我铁剑门一同上,未必能拿的住此人。”
少年柳如风轻轻上前一步说道:“铁无情,你为何会动手杀自己恩师。”
铁无情深深吸气,脸上露出怨恨之心说道:“小公子,你高高在上,怎知我等江湖之人艰难。吾自幼便在铁剑门长大。师父对我可是期望甚高。可是那冯陌半路拜入我铁剑门。可他走歪门邪道。诓骗师父,迎娶师妹。而我一心为铁剑门,师父却那般偏心。我不服,我便约师父出来想要揭穿冯陌真面目。可是他老人家却一直维护冯陌。”
夏蝉翻身进入古楼说道:“如此你便做丧尽天良之事。”
秋菊一起夏蝉出现,便立即行礼说道:“夏蝉姐姐好。”
夏蝉一笑说道没:“秋菊妹妹好!”
铁无情一看两位女子,惊艳动人之外,其武功修为是绝非一般。便深深吸气说道:“我铁无情练武二十年,未曾想到,竟然不敌一位妙龄女子。真是奇耻大辱。”
少年柳如风说道:“云姐姐身边皆是天赋极高之人。你这等愚蠢之人是无法相提并论。”
夏蝉“哼哼”一声问道:“就因铁剑门掌门相信冯陌。阁下便动手杀人。可是以阁下武功修为可是难上加难。”
铁无情红着脸,“哼”一声说道:“仅凭我一人要杀那个偏心之人谈何容易。但是有一人乃是少林弟子愿意相助在下。”
夏蝉问道没:“想必那位少林高手便藏在这木楼之中。”
铁无情一听,更加恓惶不安起来。
秋菊便提剑注视周围。
“哈哈~~”
有怪笑之声传来。此声一来,耳畔是嗡嗡轰鸣。令人是脑胀无比。少年柳如风捂住耳朵思量:“来人修为不低。”
此时,出现一邪僧。僧人面色黝黑,手持佛珠,上前一笑说道:“小公子,老和尚不愿与公子为敌。若公子如此,老和尚便不顾公子生死了。”
夏蝉向前一步说道:“原来是少林叛徒大悲和尚。”
大悲和尚说道:“姑娘真是好眼力。看你小小年纪,不知是何处婢女,连贫僧这等人都知晓。”
夏蝉拔出手中宝剑说道:“吾乃主人之仆,亦是小公子侍女。大和尚身为少林门人,竟然无视佛门戒律。实在是岂有此理。”
大悲和尚瞪大眼睛,说道:“哼,你这女子,看来不曾见过我大悲和尚碎心掌厉害。”
夏蝉说道:“大和尚看你有何本事!”
大悲和尚提掌运气,其发出力道如惊雷一般摄人心魂。大悲和尚双掌在转瞬间便打到夏蝉面前。夏蝉手中长剑急骤晃动。七彩之光发出。让发出刚猛无比大悲和尚力道挡回。
大悲和尚一瞧夏蝉手中宝剑思量:“此女子武功修为一般。可手中宝剑绝非一般,此剑发出力道即便是江湖上内功最为精湛李国师也望尘莫及。这姑娘到底是何许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