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怪人看着眼前无所畏惧少年人便若有所思看着。
良久之后说道:“公主殿下,此人乃是用缓兵之计拖住我等。想必山洞之中那几人早就逃之夭夭。”
少年柳如风一笑道:“你这老怪人还真是聪明,此刻那几人的确是离开山洞。大山茫茫,诸位不好寻觅。那么本公子便走了。”
说罢,少年柳如风连连后空翻,身姿灵巧无比,梭影之间便不见踪影。
北域公主怒气冲天,呼道:“给我找出此人,本公主要此人千刀万剐。”
北域公主大发雷霆,众人便四散追击。
老怪人向北域公主行礼道:“请小主人放心,那姜家遗孤逃不出本座手心。”
北域公主捏紧拳头说道:“大国师,本公主不想再看到那姜家有一人活着。姜家敢阻挡我父王南征计划。必须要尸骨无存。”
老怪人道:“公主放心,姜家已经被昏君斩杀,那两遗孤必死无疑。”
山中林密,遮天蔽日。老乞丐带一男一女在山中行走。
又见落日时,三人无处避寒夜。便在山中想要生起篝火御寒。将要行之。小姜月颍一看周围说道:“我等不能在夜里生火。这无疑是让敌人察觉我等。”
老乞丐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两位可是忠良之后,可叹世道不公,让两位跟随我老叫花子吃苦挨饿。”
“哈哈,此乃姑娘命中一劫。”
一位手持红照灯,步伐轻盈,仙气飘飘女子走来。老叫花子一看眼前女子,心生惊诧。
老叫花子一瞧之后,行礼道:“姑娘深夜来此,可有敌意?”
“哈哈,你这老叫花子,若本尊有恶意,怎会前来帮你。若我动手,凭你一身修为,未必能阻挡本尊一招。”
老乞丐道:“姑娘到底是何人?”
女子淡雅如妙,说:“本尊身份不便告知诸位,请诸位见谅。而本尊此番前来便是为了一件事。那便是要保护诸位离开此地。”
老乞丐道:“若姑娘真不愿告知我等身份。那老叫花子便不再言语。那老怪物武功修为极高。老叫花子一生未能想出破解之法。姑娘年纪轻轻,若跟随我等岂不是送死。”
女子道:“宵小之辈,本尊还看不上。”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可恨啊!苍天无眼,姜老将军戍边保卫国土。却遭人陷害,尸骨无存。可恨啊可恨!”
一个悲怆声音从黑夜深林传来。
几人侧耳倾听,那悲哀之声越来越近。
小胖子说道:“是爹爹麾下副将。此刻他本该在幽州城,为何会来此。”
老叫花子听闻此言,似有所思。思量:“莫非老将军一家已然遇难。”
声音越来越近,果然是一位落魄将军出现在夜色之中。趁着神秘女子红照灯一看。将军是遍体鳞伤跌跌撞撞向前行走。未到众人面前,将军跌倒在地上。气的落魄将军直接赤手捶地。大声呼叫道:“苍天啊,你真这般无情,让我见不到小主人便命丧于此。”
小胖子一看妹妹说道:“是爹爹副将。”
小姜月颍伸手拦住兄长道:“小心有诈。”
老乞丐一听,便翻身向前。深夜漆黑。根本是看不到来人是何等模样。只嗅到浓烈血腥味。老乞丐不敢搀扶。更对来人是心生疑惑。
来人趴在地上嚎啕大哭,似有一腔愤怒无处发泄一般。
老乞丐这才俯身问道:“你是何人?”
将军这才抬起头,说道:“可恨苍天太无情,不杀奸佞害忠臣。我本是幽州府参将。因老将军遭见人所害。被无道昏君派当今左相所杀。在下便逃出生天寻觅麒麟夫人,为姜家一百多口人讨回公道。”
“什么,我祖父他们……”
小姜月颍一听,一口气梗在心间。顿时昏厥过去。
神秘女子上前,手中提着红照灯,微微一笑道:“老将军一家遇难是劫数难逃。”
老叫花子一听,心中甚是惊诧。眼前女子总有一股不食人间之气。言语之中更是极度高深莫测。似早就知晓幽州之事一般。
副将一来便大喜过望,倒在地上昏厥不醒。
小胖子一瞧妹妹说道:“看来我姜家是遭遇千古灾难。”
小姜月颍若有所思盯着神秘女子问:“大姐姐武功很高是吗?”
神秘女子清雅一笑说:“谈不上武功很高,但本尊向来我行我素,不会让什么纠缠让我负累。”
姜月颍听闻此言,便低着头。怅然若失的叹气。
不多时,副将这才醒来。
当老乞丐问起幽州城现状。副将又是痛哭流涕。
副将哭诉,而幽州城却是一片狼藉。
原来,左相奉旨前来捉拿幽州守将姜家。老将军高风亮节,不予争执。无奈之下,姜家百余口人皇命难违皆被一封圣旨送上断头台。命丧之前,老将军白发叹长空,仰天笑风云。何等英雄高昂。可听到姜家上下只有两个孩儿逃生。老乞丐手紧紧握住。
老乞丐起泪目满腔说道:“姜老将军一生征战,豪情万丈,真未曾想到成也当今左相,败也当今左相。如此变数真是天理不公。”
两个孩儿听闻这等噩耗也是泣不成声。
神秘女子道:“天命难违,诸位莫要伤怀。眼下便是护住这两位忠臣遗孤。待他们两人长大便寻机会为姜老将军申冤。”
“姐姐所言极是。”夜幕之中有清脆声音传来。是一个十二三岁少年声音。
神秘女子嘴角微微露出笑容。
接着黑影梭动。是一个及其俊秀身影赶来。
大家借着神秘女子手中红照灯一看。来人便是少年柳如风。
神秘女子见到柳如风之后,微有一些羞涩。脸上清雅之气荡然无存。显得是那般娇羞。
少年柳如风上前向神秘女子行礼,露出满意笑容,伸手调侃道:“姐姐,终于得见你真容。你我算是有缘。”
神秘女子一笑道:“小相公,小小年纪还是学点好的。不然有你好受。”
两人言语有些暧昧,这让老乞丐有些疑惑。但这两人是否是会面无足轻重。老乞丐转身一瞧两位孩儿说道:“将军遗孤不容有失。兴许在两位年轻人皆是为此而来。老叫花子厚颜无耻请诸位助我等南行。”
神秘女子道:“那是自然,本尊下山便是为了这忠烈一家遗孤能安然度过此劫。”
“姐姐真是人美心善。”少年柳如风说道。
“小相公,再多言,休怪我不理你了。”
少年柳如风一笑道:“罢了,我不说便是。”
老乞丐一瞧两人问道:“两位是否早就相识?”
神秘女子转身道:“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
少年柳如风道:“那可不一定。”
神秘女子道:“休要贫嘴了。小相公认为何处能让将军遗孤安然无恙。”
少年柳如风抬起头仰望黑漆漆夜空道:“唯有藏在深夜之中,便能让一心想要姜家灭亡之人无处可寻。”
神秘女子道:“细细说来。”
少年柳如风道:“小妹妹可去青城山,那世外之地,朝廷不敢染指。小胖子则要反其道而行,隐姓埋名留在前往云州。那是姜老将军发迹之地,盘根错节。诸多忠心于老将军之人便在云州。如此十年之后便能重出江湖为姜家满门报仇雪恨。”
老乞丐一听,连连点头,问道:“小恩公早就想出这等策略。”
少年柳如风道:“不过,那北域公主穷追猛打,手下高手如云。更是手眼通天。要如此行事。还得请姐姐帮忙。”
少年柳如风说罢,上前说道:“我知姐姐乃是神通广大之人。天下间能难住姐姐之事少之又少。请姐姐鼎力相助。”
神秘女子轻轻转身说道:“小相公,你这是要视死如归亲自去挡住那北域公主一行人。你这点武功修为肯定螳臂挡车。我若离你,那岂不是危机重重。不行,你不能有事。”
“唉姐姐,我自会有法子逃开北域公主诸位高手。但眼下若姐姐隔岸观火,那这两人必然是劫数难逃。”
神秘女子深深叹气,转过身来说道:“你这小子还真是执拗。我那能不允。不过万事小心。若你有事,我要这天下来偿命。”
老乞丐一听,心中一怵,暗暗思量:“这女子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如此口气。区区一人,要颠覆天下来偿命。看来这女子还真是高深莫测。”
小姜月颍一听说道:“不妥,让我与兄长分开。这万万不可。”
少年柳如风道:“如此最好,一则北域公主定然认为我武林豪杰会护送两人归京告御状。但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一路南行前往京城。那不过是中了瓮中捉鳖之计。况且当今皇帝昏聩。若我等到了京城,未必能为将军一家申冤。时机不到,焉能以命相博。”
老乞丐思量片刻说道:“小恩公真乃大智大贤之人。一步看千里,果然是心中有谋略。”
副将说道:“不错,此刻并非最佳时机。朝廷更是争斗不休。不知那位皇子会上位。不如我等韬光养晦。待时机成熟再行图之。”
神秘女子道:“小相公之言不错。诸位请思虑清楚。若依小相公之言,可让姜家暂且躲过此劫。那么日后定然能有东山再起机会。否则前路漫漫,无处可寻。”
老乞丐说道:“不错,麒麟夫人恩师便是青城山道士。此计的确可行。可是青城山路途遥远,唯恐有人半路拦寻。”
少年柳如风道:“有姐姐出手,何人敢拦路。”
神秘女子到:“那么小相公,此次一别,兴许生死,兴许要到十年之后。小相公可要小心活着。否则这天下将会不得安宁。”
老乞丐一听,暗暗思量:“这女子口口声声说若小恩公有事,便会倾覆天下。这女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少年柳如风一看众人说道:“诸位按照我所言各自离去。那北域公主本公子能应付自如。”
神秘女子慢慢上前,说道:“小相公,你可要好生活着。”
夜过日升,众人各自散去。
北域公主一行人走到少年柳如风面前。
老怪人一瞧这位英姿飒爽,一身傲骨少年“呵呵”一笑说道:“老朽行走江湖多年。未曾想到你这小子还真是厉害。岂知我等出手你这小子便会将命留在此地。”
少年柳如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说道:“大丈夫当无愧天地。尔等居心叵测。不顾生灵而涂炭。人间自有正道。本公子虽是不能像姜老将军那般让尔等闻风丧胆,但未必是怯懦之人。”
北域公主道:“你这小子,我北域之人,个个如狼似虎,而你们出生便娇弱无比,一股书生之气。看你小子还真是铁骨铮铮。正好本公主要选驸马。我看你倒是不错。若你能随我归北域。待你我成人,便是我北域驸马。”
少年柳如风“嘿嘿”一声笑说道:“北域公主,我虽年少,但不知卑躬屈膝之辈,更不会看上你这等凶猛野蛮之人。且有人不会答应。尔等今日若伤我分毫。那人自会让尔等粉身碎骨。”
老怪人走出列队大笑一声说道:“小子还真是大言不惭。和人能让我等忌惮。”
“哼,千年赊刀人,鬼谷神通在,万里纵横来,人间逍遥客。”
老怪人一听,畏葸不前。
北域公主催促道:“速去擒拿这小子。”
老怪人止步说道:“并非老朽不去。这小子身份诡异无比。还是暂且放过此人。否则有人会搅动北域基业。”
北域公主说道:“你等怎会畏惧这等小子。速速擒来。”
老怪人上前一步问道:“公子与那神秘鬼谷是何渊源?”
“哦,鬼谷之中有一位女子名曰王云箐,在下恰好出山时与她有一面之缘。鬼谷门人多半是隐居山林,不问世事。但若出山必然会一动天地变色。诸位今日请尽管动手。本公子以死明志。”
老怪人道:“小子,我等素无交集,请公子莫要阻拦我等办事。如此我等也不会与公子短兵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