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快马江湖行,寰宇声声出剑鸣。
苍茫无穷云追月,敢问苍穹剑昆仑。
十年前,幽州总兵遭奸佞小人弹劾兴兵燹染,昏君命左相柳天宗前往幽州兴师问罪。幽州总兵姜云一家百余口人全部获罪。或诛或灭,姜家满门被屠。
事发一月之前,幽州总兵府邸有一位以十二年岁男童徘徊。孩童眉目清秀,五官端正,颇有英姿。孩童手中持有一柄长剑。精神奕奕,一直望着幽州总兵府邸。
这幽州总兵戍边多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此人在此,北域游牧之人便不能轻易破山关长驱直入。
因此幽州总兵被称为当世第一悍将。虽说年近古稀,但依旧是膂力过人,威风凛凛。
一日,府上有位夫人出门。带一位清雅靓丽,水灵秀气女孩出门。
女孩瞅见少年,便轻柔问道:“小哥哥,你为何在此?莫非是迷了路,不知家在何处。”
夫人拉着小女孩的手,瞪了一眼少年人道:“月颍,不可与不识之人搭讪。”
少年人一笑道:“祸从天降,唯恐幽州要晴天霹雳。”
夫人蔑笑一声道:“你这小子不知从何而耒,却是有些狂傲。更是如此肆无忌惮。此地幽州总兵府邸。小心祸从口出。”
“娘亲,妹妹等我。”
有一位胖乎乎少年人身背行囊跑出总兵府。那少年人看起来憨憨样子。见到门前少年人。目光之中透着一些好奇之意。
三人未与少年人言谈几分。便向前缓缓走去。
少年人无奈摇摇头一脸惆怅看着远去三人。
此时,有一仙风道骨之人翻身前来。道人鹤发童颜,精神抖擞。手持拂尘。和煦一笑道:“徒儿,天下大势,必然如此。你下昆仑便是为了此事。随为师回昆仑修道。莫要管人间之事。”
少年人转身行礼道:“师尊,徒儿想留在这混沌江湖。行侠仗义,为天下苍生尽心尽力。”
说罢,少年人跪拜在地。
道人转身道:“罢了,你尘缘未了,但时机未到,需多加磨砺。为师便在昆仑山等徒儿归来。既你要留在江湖,便要记住,不可一念魔一念差,便是万劫不复。你可谨记。”
少年人道:“柳如风铭记。”
话音落,道人便纵身直登云梯,转瞬间人影无踪。
一家三口出了城向南而行。
一路向南则是连绵山峰,雁门天堑。此地为兵家必争之地。初入山则是冷风飕飗。不知何时天变寒冷。三人在山中慢慢前行。此次是幽州总兵儿媳回乡探亲。便无带领随从。不容小觑这位夫人更是巾帼英雄,身怀六甲出入敌军阵营。更是冲锋陷阵一员猛将。
可入山中,夫人深感有些阴冷。
止步观四周,枯叶纷飞,乱风呼啸。山间更是惊鸟哀怨。百兽乱窜。夫人见状便立即起心观摩。
此时,眼前一道五彩之光闪烁。有一虹光影子出现。夫人大惊。眼前来者分明是一人影。但是似真似幻。光影梭近。
有一位靓丽女子出现。此女子看来不过正年少。女子美丽不可方物。连夫人讶异。世上怎有如此美丽女子。前所未见,更无来者。女子一瞧夫人身边一男一女道:“夫人,本尊前来便是告知于你,此行艰难。夫人要小心为上。”
夫人问道:“看姑娘年纪轻轻,为何独自一人在此。听姑娘言外之意,此次我三人有危险不成。”
女子冷傲转身道:“麒麟夫人,你久历沙场,本尊是否危言耸听,夫人早已察觉。言尽于此,本尊不喜在此多有停留。告辞!”
麒麟夫人暗暗思量:“此女子为何会如此一说。”
“麒麟夫人,别来无恙。”
在山林之中传来一声凄厉声音。此声一出是令人不寒而栗。麒麟夫人一听略有惺忪之气。但还是抱拳注视周围。身边女孩子伸手扯住麒麟夫人衣裙。
麒麟夫人躬身道:“乖,战儿,保护好月颍。”
说罢,便拉着两个孩儿到隐蔽草丛之中。
麒麟夫人藏好孩儿之后,慢慢移动步子。
大风撕裂,枯叶铺天盖地。遮眼不能看清周围。当一阵风吹过。有一人现身面前。定神一看,乃是一位魁梧汉子。手持弯刀,凶神恶煞盯着麒麟夫人。看此人有一股肃杀之气。眼神坚定,手中弯刀更是透出血光之气。
麒麟夫人知晓是勍敌。便摆手相挡。
来人二话不说便挥刀砍来。刀如风,力劈大山之力袭击而来。飓刀凛凛。过耳贯风。令人不寒而栗。麒麟夫人见来人势如破竹。便起身向上一跳。只见麒麟夫人身姿相当轻盈。一跃更是有十几丈高。跃身而起事。解开腰间软剑反击而来。一剑破苍穹,剑影婆娑。让来人是眼花缭乱。两者皆是武林高手。各不相让,便在树林之中大战起来。本来是持刀之人占据上风。但未曾想到麒麟夫人纵身过千叶,跃入有神通。转变身形间,让刀客是屡屡费力不少。
刀客见麒麟夫人不战而蓄力。有些隐隐不安起来。这高手对持时,是各自精湛武功修为。另外便是体力持续。双方僵持不下,有一方在体力上占据优势便能大获全胜。刀客知晓麒麟夫人乃是战场上厮杀出来人物。若拖到精疲力竭,必然会反手一刺。
刀客转身避开锋芒落到地上喘气。
麒麟夫人也轻轻落到地上,目光露出凶狠之气问道:“阁下乃是江湖上成名侠士,为何要对本夫人动武?”
刀客“哼”一声道:“当然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麒麟夫人,纵然你武功盖世,今日必然要命丧此地。”
“哈哈……”
树林之中传来一阵阵清朗笑声。此声绵绵如流水,更是有席卷山河气势。麒麟夫人一听便暗暗思量:“莫非此人有帮手前来。”
而刀客心神恓惶,思量:“莫非是这麒麟夫人援手到来。”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两人各自思量是何人至此。只见在大风中一位少年人轻轻随风而来。刀客一看来人是一位少年人之后。便有些蔑视之意。叹息一声说道:“这是谁家娃娃,竟敢在此现身。”
少年人便是在幽州总兵府邸多日不去之人。潇洒朗逸。一瞧刀客说道:“请侠士今日放过三人。”
刀客“哼哼”一声道:“小子,本座手中从未有人逃生。你这黄毛小子。竟敢叫嚣本座。休怪本座以大欺小。”
少年人将手中宝剑抬起,迅速拔出宝剑道:“阁下还真是大言不惭。今日有我在,你这无耻之人休想耀武扬威。”
麒麟夫人挡在少年人身前道:“小子,休要大言不惭。此人武功修为极高。你速速离去。”
“请夫人带家眷离去。此人未必能奈何得了本公子。”
“晚了,想走谈何容易。”
声音从草丛一侧传来。两人转身一看。一个刀疤脸腰胯短刀。揪着两个孩儿衣领。将两人悬提而来。
麒麟夫人一瞧,呼道:“大当家,你我近日无怨,往日无仇,为何要抓我家孩儿。”
大当家道:“哼,此乃大人之意,我等只是奉命行事。麒麟夫人武功修为极高,万军之中取敌军上将人首。连自诩是天下第一刀张不凡都不能取胜。我武功不如两位,唯有出自下策。”
麒麟夫人见孩儿被擒,心神乱,手微微抖动,问道:“大当家,如何能放了前一双孩儿。”
“麒麟夫人,若你能劝说总兵大人开城迎接北域兵马入城,我等便放过这一双龙凤之童。否则今日便在劫难逃。”
刀客一听,怒气冲天,持刀上前呼道:“大当家,你这是何意?”
大当家道:“你这莽夫,大人请你前来诛杀麒麟夫人便是为了引北域兵马南下。你为何不知。”
刀客罢了对麒麟夫人凶狠之气,道:“原来如此。”
大当家道:“若此时能将麒麟夫人一刀毙命,大人会重用我等。总比在江湖上碌碌无为要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张不凡机遇在此啊。”
“真是厚颜无耻。”
少年人一声出,手中长剑飞梭而出。剑走如电。少年人更是随剑而前。眨眼间,方才还得意洋洋大当家倒地不起。两童落在地上。
张不凡行礼道:“麒麟夫人,在下利欲熏心,对夫人大为不敬。还请恕罪。两孩儿遭遇无耻之人牵制。命悬一线却不喊不叫。乃是处变不惊之人。想必夫人更是忠义之人。是张不凡眼拙。夫人请继续赶路。”
麒麟夫人一看两位孩儿道:“张大侠能悬崖勒马乃是我等之福。我有一不情之请,请大侠应允。”
张不凡行礼道:“夫人尽管开口。”
麒麟夫人说道:“今有人要害我姜家,大侠若能信得过,前往幽州设法告知我夫君。要提早做好准备。”
少年郎随影而来,道:“忠义两难全,姜家此祸避无可避。”
麒麟夫人一听问道:“你这小儿郎方才能一招让大当家昏去。的确是武功修为非同一般。是本夫人小觑于你。为何言我姜家会难逃一劫。”
柳如风道:“伴君如伴虎。”
说罢,孤影少年人,远去入山林。
刀客叹息一声道:“世上有这般厉害少年郎,还真是意想不到。假以时日,此人定然是一代奇才。”
麒麟夫人一瞧道:“这小子还真是非同一般。月颍出生时,有仙人曾有言,今日现身少年郎便与月影有恩怨情仇在。看来便是这位少年郎。”
两人拜别之后,便一南一北向前行走。
少年郎在山中行走多时,更是有些刺骨寒凉。远去有一山洞有火光闪烁。少年郎提剑上前。凑近一看,眼前是一处山洞。山洞之中有一位头发蓬乱,满身污垢乞丐在火堆前烤着香滋滋食物。少年郎朗逸移步上前。
乞丐微微抬起头一瞧,在浓烟之中挥手叫道:“不可靠近。”
少年郎止步道:“你若护食不顾顽疾,唯恐今日必然命丧于此。”
乞丐道:“吾四海为家,一生飘零,生死又何妨,你这小儿敢在此地大言不惭。吾怎能听你一言。”
“唉,若阁下不信,那可试试看。有道是宁做饱死鬼,不做饿死鬼,若阁下病发身亡,那美滋滋食物便让我享用了。”
乞丐“哎呀呀”一声道:“哼,你这小儿还真是气人,你倒是说说。我这是有何顽疾。”
少年柳如风道:“阁下胸痛不止,时好时坏,早就不堪承受。”
乞丐一听,低头思量:“这小儿还真是慧眼如炬,能看出我这胸痛之症。”
乞丐思量片刻问道:“算你小子蒙上。但这食物休想染指。”
“可惜啊,阁下病发身亡,百年丐帮便群龙无首。那可是千古罪人。”
乞丐大为诧异,微微笑道:“小小年纪,竟然见识不凡,居然连本帮主都认识。”
少年柳如风道:“不久之前在京城得见一面而已。想必帮主是想要前往幽州。”
乞丐听少年柳如风之言,便不再护食。目光如电,道:“小子,你这是何意?”
少年柳如风道:“哼哼,海帮大当家此刻已然是命数难逃。想必帮主为了荣华富贵前去幽州闹事。”
乞丐摇头道:“非也,老叫花子虽说一生飘零。但不是卖主求荣之人。老叫花子此去便是为搭救姜总兵。”
少年柳如风道:“甚好,麒麟夫人出了幽州。想必是闻讯而南行前往京城。帮主若深明大义,还请一路相助。”
乞丐愣神片刻,问道:“不知小公子是何人?”
少年柳如风道:“在下当今左相之子柳如风。”
乞丐一听,肃然起敬行礼道:“原来是恩公之子。真是失礼。”
少年柳如风道:“莫非阁下认识家父?”
乞丐道:“左相大人乃是一代贤才,早年更是对本帮主有救命之恩。既然是公子前来,自当恭迎。”
少年柳如风道:“吾与大皇子在昆仑山学艺,不曾家父有故友,失礼了。”
乞丐道:“方才听闻公子之言,那大当家此刻是命数难逃是何意。老叫花子追击此人一路至此,便是要灭了那等作恶多端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