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大汗,黎国南蛮又追上来了距离我们已经不足十里了。”斥候惊恐的大叫道。
狼族可汗一脸疲惫地坐在马背上,大口喘着粗气。他心中暗自咒骂,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刚刚停下脚步准备稍作歇息,身后那该死的黎国军队就如附骨之疽般又追了上来。
忍无可忍之下,狼族可汗猛地抽出了自己腰间那把寒光闪闪的佩刀,高举过头,怒吼道:“兄弟们!我们可是草原的狼啊!向来只有我们去追杀别人,何时轮到这些卑贱的黎国人追得我们像丧家犬一样四处逃窜?今天,就让那些黎国的南蛮子好好见识一下咱们草原勇士的气魄!”
早已被追得憋了一整晚闷气的狼族士兵们闻言,顿时群情激昂,眼中燃起熊熊怒火。身为游牧民族的他们深知,在狩猎时,如果只是一味地被敌人追赶而不敢反抗、只会逃跑,那么最终等待他们的必将是死亡。只有勇敢地奋起反击,才有可能博得一线生机。
于是,伴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喊杀声,狼族士兵们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着后方汹涌而来的黎国军队冲杀过去。
与此同时,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的阵阵喊杀声,黎国军队迅速加快了前进的步伐。一名将领策马来到队伍最前方。
神色凝重地望向正朝己方狂奔而来的狼族大军,转头身旁的副将问道:“看这样子,这些狼族怕是已经走投无路被逼到绝境了。将军,待会儿我们要不要和他们正面硬拼?””
“不必!”那位年轻的将军断然说道,手中紧握着一把精美的长弓,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
使用弓箭放风筝即可应对这群狼族人,他们如今已被彻底激怒,陷入狂躁状态。若一味地派遣我方将士贸然冲上前去,只会徒增不必要的伤亡。
要知道,打仗最为关键的便是士气,而此刻明显优势在我军这边,完全没有必要派出士兵前去做无谓的牺牲和消耗。”
听闻这番话语,在场的黎国将军们纷纷流露出敬佩之色。尤其是当他们将视线投向这位年纪轻轻却已然被封为永恩侯的将军时,心中更是感慨万千。
想当初,陛下决定派遣此人前来领军出征之时,众人原以为不过是又一个前来军中镀金的世家子弟罢了。然而,随着战事的推进,大家才逐渐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
这位年轻的将军不仅在战场上表现得异常勇猛无畏,每一次冲锋陷阵都身先士卒;更令人惊叹的是,其在排兵布阵方面竟有着如此深厚的造诣和独到的见解。
这一路走来,经他之手亲自斩杀的狼族士兵,粗略估计恐怕不下于一千余人。这般赫赫战功,即便是与那些早已踏入先天境界的资深武将相比,亦是毫不逊色。
就在这时,只见远处尘土飞扬,喊杀声震耳欲聋。原来,双方的军队终于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平原之上狭路相逢。放眼望去,黎国那浩浩荡荡的几十万大军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气势磅礴,锐不可当。
相比起来,狼族那支仅仅拥有七八万兵力的队伍看上去就略显单薄了些,宛如狂风呼啸之中的一片孤独小舟,似乎任何时候都会被那汹涌澎湃、铺天盖地的巨大浪潮给无情地吞噬掉。
然而,黎国这边却没有哪怕一个人胆敢轻视这支看似弱小的狼族队伍。
要知道,这区区七八万的狼族士兵,无一不是货真价实的精锐骑兵!和广袤无垠的草原天然牧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黎国境内适合养马的地方少之又少,所以该国的战马资源向来都极度稀缺。就算是倾尽举国之力,能够拼凑出来的骑兵数量恐怕也就跟眼前这支狼族部队相差无几罢了。
正因为如此,狼族才得以在黎国北方地区横行无忌、肆意妄为。
他们凭借着超高效率的机动性能,再加上自小就开始锤炼而成的精湛猎人技艺,使得狼族士兵们在驾驭马匹、冲锋陷阵等方面具备了得天独厚的优势。
也正因如此,狼族方能轻而易举地将黎国军队甩出十几里之遥。
不过呢,凡事皆有两面性,黎国军队虽然在骑兵数量和机动力上处于劣势,但他们却拥有高度发达的冶炼工艺和制造技术,通过采用先进的流水线作业方式,几乎每一名黎国士兵都能够身披坚固的铠甲上阵杀敌。
“黎国人啊!我狼族大祭司竟遭你们皇帝派遣之人残忍杀害!我们此番闯入黎国,无非就是想替大祭司报仇雪恨罢了!就在昨夜,你们已将我那十来万英勇无畏的草原好儿郎永远地留在了那片土地之上!事已至此,不如这样可好?你我双方皆退兵而去,本汗在此立誓,只要此生尚存,便绝不再踏入黎国疆土半步!如此一来,可否化解这场干戈?”
此时的狼族可汗已然被逼至绝境,再无退路可言。这仅剩的八万将士乃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和倚仗,如果连他们都折损殆尽,那么他这个可汗可真就要变成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了。即便能够侥幸逃回草原,等待着他的命运也必将是凄惨无比——那些各部落的首领们向来对他阳奉阴违、心怀不轨,一旦他失去手中兵权,恐怕会立刻被众人撕成碎片,落得个身死魂灭的下场。
然而,面对狼族可汗的求和之辞,对面的黎国将领却毫不留情地怒斥道:“你简直是痴人说梦!暂且不论到底是否真是我黎国人斩杀了你们的大祭司,单说你们这帮恶徒在我黎国边境肆意妄为,残杀了数十万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这笔血海深仇又岂能仅凭你轻飘飘的一句空话便能一笔勾销?血债必须要用鲜血来偿还,今日定要让尔等为所犯下的罪孽付出惨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