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好,书中自有黄金屋。”一听自己家族之中有和一样志向考取功名的子弟,洛竹澄异常兴奋,洛家一共也就几个读书人,而同龄人更是少的可怜,如今遇见一个同族子弟如此上进,他就像是遇见知己一般,一脸惊喜的看向了洛二狗。
“以后你堂弟的课业就交给你负责了。”二叔这是打断了还在二狗旁边喋喋不休的洛竹澄。
“父亲大伯放心,来小弟,跟我进来,我先帮你温习一下,陈先生曾经也教…。”
在一脸懵逼下,二狗被拉进了洛竹澄的书房。
“这小子,自家大伯来了也不知道好好招呼,真是读书读到狗肚子里了,大哥你别往心里去。”
“阿竹也是有上进心才会如此,如今阿竹成了秀才,父亲留下的家业也终于有了保障。”
自从两人父亲去世后,留下的家资颇丰,各种从前没有见过的亲戚如同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一般,恨不得在当时年幼的两兄弟身上咬上一口,二洛父就是被所谓的族亲,带出去骗光了所有家资。
这些年,二叔一直和这些用所谓血亲打秋风的亲戚们斗智斗勇,如今洛竹澄一考上了秀才,往日里以为可以拿捏他们的各种亲戚立马没了消息,转而是一个比一个亲,甚至想要将自己田产归入二叔名下,这样就可以免除赋税了。
二叔也颇为自豪,他们洛家在这小小的连山镇里虽有家资,但到底还只是地主,如今成为了县里有头有脸的书香门第,要知道秀才在他们这种穷县里往年府试,一年多的时候一两个,少的时候三四年不见一个,要是在一些富庶的县城,举人老爷家族才能称得上书香门第。
“大哥,娃这么聪明,有竹澄的帮助,我相信来年,也肯定可以高中,到时候我们洛家即使没有资产,那也不会被县里的官役小瞧。”
“但愿吧,来大哥先进来喝口水,我叫厨房去做晚饭,赶了这么久的路都饿了吧。”二婶见两个男人在院子里渐渐聊开了,连忙提醒道。
“对对,大哥先喝口茶,咱们接着聊。”洛父是个木讷的人,也唯有在自己弟弟和妻子的面前能够敞开心扉。
再说二狗这边,他被堂哥拉入自己房间后,直接惊呆了,入目皆是书籍,油墨书香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要知道普通一本书的价值就足够他们村里一家三口一个月的伙食,这么多书,恐怕二叔家大半的资产都到了这里。
“小弟来。”见自家小弟站在门口呆呆不语看着书架上的书,连忙招手。
“哦哦。”
“来,这些书啊,都是将来你要考童生用得到,上次你在我这已经学会了读书识字,可见小弟你的记忆力不错,比为兄也是好了很多,就是不知道你的写字水平如何,要知道卷面分也是及其重要的。”二狗看着堂哥搬出来的足足半米多高的书籍,有四书五经,策论,律论,书帖、五言六韵诗等。
“堂兄这些都要读?”看着眼前快赶上他身高的书籍,二狗有些发怵。
“没错。”
“可这些…。”
“小弟,上次你说自己要当大将军是吧?”
“对的。”
“那小弟可知道,做将军不仅要会排兵布阵,还要会与朝廷官员周旋…,普通人要是参军一辈子或许也就一个伍长退伍,但要是功名在身,起码也是一个六品参将,要知道咱们的县太爷也不过七品,小弟你是要做将军呢还是做大头兵。”
“兄长,我醒的了,我会好好学习的,将来光耀门楣。”
“孺子可教。”
“嗯?你这书法?小弟你还是多练字吧,陈先生可是非常严格的。”
洛竹澄看着眼前正歪歪扭扭在草纸上写字的二狗,一脸黑线。
“呃,堂哥我是第一次写字。”二狗看了看自己写的字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就这一会儿,他已经把好几根毛笔杆捏坏了。
二狗自从小时候身体好了后,有时候跟着父亲在村子树林的边缘打猎,捕获一些零嘴后,他就发现自己每杀死一只动物,自己的气力就会大一些。二狗非常害怕,他担心自己会像是村里老人话本里讲的那样成为人人唾弃的妖孽。
然后他听到了张叔叔说的军队,那里只要够强,就能得到别人的尊重,他就在想,自己未来或许可以凭借着一身气力获得一身不小的功名。
“真不知道你小子哪来的这么大力气,你堂兄我一年也不见得弄坏一只笔,没想到短短半个时辰,你就把我所有的笔,霍霍了个大半。“洛竹澄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五六支拦腰折断的毛笔,当然他也不是心疼,他们家小小的几支毛笔而已。
同时心里也有些震惊“自家小弟,或许未来真的会成为不得了的大人物。”
二日,二叔拉着洛父还有洛竹澄一行人乘坐着租来的马车朝着城外的老君观走去。
“小弟待会儿见了徐道长一定要有礼貌,千万不要冒犯了人家。”洛竹澄看着旁边坐在马车里一脸好奇,透过车窗朝着车外望去的小弟嘱咐道
“堂兄,你不是说子不语怪力乱神吗?”
洛竹澄当然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小小年纪就会能说会道,不过这徐道长与游方道士不同,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切记要有礼貌。”
“行行都听堂兄的。”
而此时的洛父兄弟二人却是在马车外畅谈着自己孩子的未来,不时传来一些笑声。
“咳咳…咳咳…。”阿铭,你要不还是坐进车里吧。
不一会儿车内的兄弟二人就听到了二叔的咳嗽声。
“父亲,你怎么样?这是药和温水。”听到父亲的咳嗽声,他这知道父亲的老毛病又犯了,洛竹澄连忙从车内拿出了,准备好的药和温水。
“不碍事,你们二人进去吧,还有一段时间。”吃了药丸,长呼一口气,见一大一小两人将头伸出来,说道。
见执拗不过父亲只好拉着自己的堂弟进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