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安,快醒醒!”
李元安缓缓睁开双眼,只觉阵阵头晕,眼皮沉重的像是灌了铅一样。
昨天通宵打游戏,一直玩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实在是打不动,眨个眼的功夫就睡着了!
“刚刚好似有人在叫我?”
为什么都喜欢在人睡得正香的时候喊起来!
李元安坐起身来,伸了下懒腰。
“咦!我不是开着灯睡着的吗,怎么这么暗?”
难道又到晚上了?
环顾四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盏油灯,小小的灯芯维持着房间内唯一的光源。
借着微弱的灯光向周围看去,油灯就放在一张陈旧的木制四方桌上面,桌子旁边摆放有配套的几条长板凳,再远一些就过于暗了,依稀间还能看出是一个洗脸架,架子上似乎放着一个洗漱用的盆。
怎么像是古代的客栈,也太破落了,阴森森的!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李元安瞪大双眼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怎么回事,我不是在电竞房吗?”
刚刚谁在叫我。
人呢,哪去了?
李元安扫视四周,除了油灯附近看得清晰些,周围皆是一片阴暗。
他轻声询问道:“哈喽!有人吗?”
房内一片寂静!
大晚上的,也不好出门去看,但是刚刚确实听到有人在喊他名字!
李元安心里发紧,后背微凉。
不会有脏东西吧!
怎么感觉后面凉飕飕的!
还是不回头了吧!
李元安缓缓靠近四方桌,那里是唯一的光源。
这里没有大灯泡,角落里太暗了,看不太清!
他不太敢转头,连余光都不太敢看向黑暗深处。
咚咚咚!
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
李元安四肢一紧,心脏骤停了半拍,抬头看去,门外依旧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更别说敲门人的身影。
“谁...谁呀?”
屋外依旧安静,没人回应!
等了一分钟,外面仍是漆黑一片,油灯散发的光芒到底有些微弱,看不出门外是否有倒映的影子!
但李元安现在不敢推开门出去瞧,想着还是把灯拿到床那边吧!
背靠着墙,至少感觉安心些!
他一手端拿油灯,一手护着微弱火光缓缓走向床边,生怕动作幅度大一些,便灭了这唯一的光源!
咚咚咚!
又是一阵敲门声传来。
李元安背后汗毛直立,手中油灯随手脚微微颤抖,到底是什么东西?
越是想回头,他就越是不敢回头。
李元安此时很想猛然转身,倒要看看是什么妖魔鬼怪,但又担心手上唯一的光源熄灭,那可就真的要摸瞎了!
等了半响,没有声音再传来,李元安正欲慢慢转身。
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传来。
啪嗒!
顾不上手中油灯,李元安整个人迅速缩成一团爬到床上,立马蒙上被子。
真有脏东西!
李元安大气不敢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静静细听屋外的声音。
又等了好一会儿,没再有敲门声传来。
“糟了,油灯,刚刚掉地上了,不会引起火灾吧!”
突然想起这茬,刚才的情况太诡异了,来不及思考太多!
他现在回想起来,也还是不敢去捡,这种情况,别说露头,被子就是有条缝就算他输!!
算了,暂时没闻到什么气味,还是就这么趴着吧!
李元安躲在被窝里,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反正周围没再有声音传来。
就这样,一直到鸡鸣声响起,他才迷迷糊糊中苏醒。
“到早上了嘛!”
还是这样子再睡会儿吧!
有的鸡比较狗,凌晨三四点就开始叫了!
外面估计还比较暗,睡醒的李元安没有了昨晚的恐惧,但继续蒙着头睡觉显然更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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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天地间第一缕光芒刺破黑暗,木屋内也开始慢慢变得明亮起来,不知不觉间,李元安脑袋已经伸到了被子外。
木窗没那么严密,刺眼的光芒照在脸上,李元安眯着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他再次打量起木屋,一切都很清晰,也很简陋!
一床、一桌、两板凳、一洗漱台,还有地上掉落的已经熄灭的油灯,这就是房内的所有了。
问题是,这到底是哪?
李元安哭丧着脸,不知道游戏打得好好的,怎么跑这来了!
难道穿越了?
推开那扇晚上怎么也不敢靠近的木门,阳光从东方直射而来。
映入眼帘的是几堵黄土墙,木门正对着院子的大门,右边也是一间屋子,不知道是不是厨房。
李元安向前走去,打开黄土院墙的大门,门前是一条土路,向四周望去,皆是类似的土院子,路上不时有人低着头急匆匆的走,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再往远处看去,那是石柱?
看起来得有五层楼高吧,这要是倒下来,估计周围的建筑都得遭殃!
“完了,看来真穿越到古代了!”
李元安看着路上行人的衣着,还有这现代农村都快消失的土屋,知道自己该接受这个事实了!
咕噜...!
算了,先找点吃的吧!
他推开另一间房。
按理来说,这一间应该是厨房了!
打开门,房内结构并不如他所想的那样,这间屋子的布局跟他那间差不多。
而且床上同样躺着一个人。
“嗯?有人?”
难不成昨天是他在作弄我?李元安有些愤怒。
先把这人叫醒再说,而且他也正需要一个人来解答他的疑问。
砰砰!
敲门声都不自觉大了许多
没有反应!
睡这么死嘛!
咚咚!
“朋友,天亮了!”
还是没有反应!
李元安踌躇不前,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走出门去,拾起一根枯树枝,慢慢走向房内躺着的人,直到树枝够得到着这人的脚,他轻轻戳了一下。
没有反应。
而且,感觉不对,活人身体是柔软的,但是刚刚那一下太僵硬了!
他不敢再上前查看了,赶紧将手中树枝扔向一旁,立马飞跑出去。
“玛德,就知道不对劲!”
“该不会昨晚就是他在敲我门吧!”
“还是那东西昨晚跑他那去了?”
一股凉意直冲李元安心口,他汗毛直立,不敢在院子里久待。
正好看见临近的院子打开了院门,赶紧跑了过去。
“兄第,那个房间好像死人了,官府在哪个方向,我要去报官!”
“死人就死人呗,去找执法队,离我远点!”
邻近院子的人眉头一皱,似乎对李元安这种突然跑过来搭话的行为非常厌恶,对死人这种事,也没有多少反应。
执法队?莫非是官府的执法部门?
“敢问朋友,执法队在哪个方向?”李元安再问。
“呐,那不就是吗?”
李元安顺着这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几个手持长刀,目光如电的大汉。
他踮起脚尖,挥手示意,大声喊叫道:“执法队的兄弟,请过来这边看一下,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