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之窝囊使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四章 大强的死
    眼看大强要失控,钱不多赶紧对大强说:“别被他激怒,他故意的,想找借口杀了你。”



    大强置若罔闻,只是一步步向医生逼近,医生的手术刀也一点点往动脉方向靠近。



    钱不多也顾不上医生身边的警卫,往大强那边一点点靠近。



    “砰”



    大强开枪了,钱不多等人下意识蹲下,只有大强、文文和医生站着没动。



    医生从颤抖的文文身后探出脑袋,对大强邪魅一笑。



    文文的右肩瞬间被血打湿,她眼泪顺着面庞流下来,嘴巴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钱不多读懂了唇语,她说的是:爸爸。



    大强愣住了,他眼睁睁看着医生把手术刀插进文文的脖子里,往外一挑。



    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像一个鲜红的喷泉。



    医生一推文文,闪身躲到一个警卫身后,大喊:“活捉他,上好的试验品,我要好好治疗他。”



    一个个拿着枪和盾牌的警卫立刻围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粉色包围圈,慢慢缩紧,包围住大强。



    大强对着一个又一个的盾牌开枪,未能起到任何效果。



    他看了看手里的枪,又看了看包围圈外他的妻子,笑了。



    她妻子猛然一惊,她明白自己的丈夫想做什么,冲到最近的粉色警卫身边,想挤进去。



    大强调转手枪,把左轮的枪口放在自己的嘴里,拉动击锤。



    又一声枪响,大强直挺挺倒下,咚一声,砸在地板上,警卫一拥而上。



    大强的妻子停下来动作,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丈夫和女儿的尸体,她想喊出来,却鸦雀无声,一动不动,嘴巴张的老大,仿佛她周围的空间静止了一样,等肺里的空气被挤压到极限不得不重新换一口气的时候,才在她喉咙声带的缝隙里听到几声尖锐刺耳的爆鸣声。



    钱不多脑袋一懵,眼前一花,发现自己回到了关厚面前。



    周围的嘈杂和女人的尖叫消失,但是钱不多眼前似乎还是能听到那个令人窒息的声音。



    关厚翻出扇子敲了一下钱不多的脑袋,疼痛让他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流了很多眼泪。



    “你哭了?”关厚扯了扯嘴角。



    “你啥意思?”钱不多生气了,他抬手抓住关厚的衣领:“让我进一个精神病院救人?”



    关厚一巴掌打掉了钱不多的手,掸了掸衣领。



    钱不多张牙舞爪得跟关厚絮叨。



    “他们有枪,还会给人手指甲里扎牙签,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我觉得我们应该都用牙线;”



    “那个叫医生的给那个小女孩的脖子一挑滋了我一脸血,我根本躲不开。就不能用文明一点的方法吗比如注射安乐死什么的;”



    “还有那个叫大强的,他往自己嘴里开了一枪,我根本拦不住他,他就死了;”



    “还有那个叫刺猬的我差点被一个娘炮给上了……”



    关厚观察着钱不多的表情,他抬起手,递给钱不多一瓶可乐。



    钱不多停下了说话,接过可乐,狐疑地看着关厚。



    这时一声熟悉的女声从关厚身后响起。



    “其实,我们派你去也是为了看看你的状态,咋说呢,让我们很惊喜。”



    关厚身后走出来一个女人,钱不多的妻子,蓝奉玲。



    “老公,你怎么哭成这样?”



    钱不多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愣愣地看着面前自己的妻子。



    蓝奉玲走到他身前,伸手想替他擦掉泪水,钱不多后退几步,躲开了,警惕问:“你是谁?”



    “我是你媳妇啊,我是小玲。”蓝奉玲愣了一下收回手,疑惑得看向关厚:“你没和他说清情况吗?”



    关厚耸耸肩,还没等蓝奉玲说话,钱不多就指着她问:“咱俩第一次见面在哪里?”



    “津沽,金街,卖油饼的老太太”



    “我们两个最喜欢的电影?”



    “《放课后の在校生》”



    “我们曾经养过的宠物?”



    “三只猫,一只兔子,一只狗还有三条金鱼。”



    “不是六条吗?”



    “今天早晨我出门的时候没时间给猫喂猫条了,所以用金鱼代替的。”



    钱不多长出一口气,拉住了蓝奉玲的手,警惕得看一眼关厚



    “小玲,你怎么在这,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咱爸咱妈五年前怎么没的?”



    “你不是说抢救不回来了吗?我当时在国外,他俩出车祸后在你们医院做的手术,你导师主刀的。”



    “对,是这样的,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出车祸?”



    “我到警局的时候警察跟我说的是意外。”



    “满油的六十吨半挂油罐车,在高速跑八十迈冲破护栏冲下山坡,直接撞到你爸妈的车上,说句不敬的话咱爸妈能挺到医院躺到手术床上挺不容易的。就这样的车祸你说是意外?”



    “我听警察说,是为了避让突然急刹的小车,虽然车撞了,但是因为有山坡根本没有倾倒爆炸,车体没有破裂油也没洒出来,况且我爸妈当时没在车上只是在车旁边,是车挡住了半挂的冲击。”



    蓝奉玲看向钱不多,摸了摸他的头,结果在他头发间摸到了干涸的血迹。



    “老公,你听我说,你先别思考,听我说。”



    “我是医生,但是已经不在那个医院工作了;”



    “我现在为关厚关先生工作;”



    “咱爸妈的死也不是意外,是被人谋杀,但是目前来还是找不到凶手;”



    “以前我和关先生都为你爸爸钱泽森,你妈妈李雨桐工作;”



    “我们都属于一个地下组织,这个组织的创始人是冀功楼先生,后来遭叛徒暗算只能潜伏下来;”



    “如今叛徒被官方盯上不敢露头,所以我们才得以重见天日;”



    “曾经的战斗,只剩下我和关先生两个人,所以刚刚你经历的是我们复出以来第一个任务;”



    一大段话说完,蓝奉玲拿过钱不多手上的可乐喝了起来。



    钱不多哆哆嗦嗦得掏出一根烟,但是身上没有找到火,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关厚翻手掏出来一个柴油打火机,给钱不多点上。



    沉默了三根烟后,钱不多站了起来,他问:“所以接下来,我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