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相识之前,以谎言做假设,是不是论证过程再完美,也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茗雪语已经记不清这是慕枫第几次来这个教室,也不知道他葫芦里是否卖着不为人知的药,更不知道他人皮之下的狼心可否还配着狗肺……
她坐在钢琴前,纵使周围依旧是吵吵嚷嚷;即使她并不知道眼前这个乐器该如何弹奏出顺耳的声音;即使她知道茗枫在等着她的表演。
茗雪语看到周围那群人眼里的期待,心情大好,只可惜,不会就是不会,强逼着也是丢人,所以离开吧!于是她自顾自地起身,穿过吵嚷的人群,径直离开。
随后,她回到了“菲尔”,看到了舞台中央的奕帆,他深情地唱着情歌。虽然女主角不是她,但她还是给了最热烈的掌声和呼喊声。
也许,爱上一个人,就要告诉世界,那个人是你的。如果你没那个勇气,只能说,你,不值得爱!
奕帆走到向颜的面前,深情款款,茗雪语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从奕帆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但是她想,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奕帆,这个女人你若真喜欢,就自己带回家去,别总带着她来这脏了我的眼!”茗雪语对奕帆下着最后的通牒。
“喜欢一个人,就是拼尽全力护她周全,你得不到,就别吃不到葡萄还嫌酸。”奕帆就这样和茗雪语针锋相对着。好像他的温和在她那里从来都没有用武之地。
茗雪语红了眼眶,“我的地盘,还轮不到,她,来耀武扬威。关于这个女人,好话,我已经和你说尽,下一次,可不会和你有任何商量了!”
奕帆不屑地瞥过那个背影。在菲尔酒吧,他虽然也算说的上话,但比起茗雪语来,却始终还是差了点,别人且先不说,单萧哥那护短的性子,一定会由着茗雪语,从来不管她是对还是错。
向颜坐在吧台之上,对面是正在工作的茗雪语。她是故意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因为只有这样,她那颗脆弱的虚荣心才能得到最大化的满足。“茗雪语,听说你去闽安学院了,怎么,一个文澜不够你折腾的是么?”
茗雪语放下手里的工作,身子往前一探,在向颜耳边说,“我——茗雪语,还不是你能招惹起的人。你若不想跟奕帆好好在一起,那么我不介意,好好帮帮你,但你若作死,非要做那一脚踏两船的营生,我可就不再给你留脸面了!”茗雪语看见了向颜那一闪而过的气愤,心情似乎都好了一些。“怎么,我们向大小姐的饵放了这么久,还没有鱼上钩吗?”
“你!”
“你看看,又恼羞成怒了不是!如此沉不住气,可没办法游走在这些人精的身边啊!”
好话坏话全让眼前这个女人说了,每次直面碰上她,自己似乎只有哑巴吃黄连的份,这让她如何甘心。“茗雪语,你又比我高尚多少?你口口声声说我一脚踏两船如何可耻,可你去闵安,不也是为自己谋出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