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恨,不需要隐忍就会爆发,欠下的孽,再浅,也会滋生仇恨的种子。
茗雪语坐在吧台上,百无聊赖的转动手中的高脚杯,一抬头瞥见上次“彼岸花”那个男人又带着茗枫走进包厢。
她接过VIP包厢的酒水单,调好酒后端着酒敲响了走廊尽头的门。开门的是上次的“恶魔之吻”。还没消化他的诧异,茗雪语把酒水放到桌子正中间,推开那“彼岸花”身边的芷晴,探究地隔着“彼岸花”看向邪前方的茗枫。芷晴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彼岸花”,然而当事人并没有一丝不快,反而端起眼前的酒,邪魅一笑。
茗雪语顺手端过“彼岸花”送至嘴边的酒,敬向茗枫,“‘茗氏集团’太子爷,我敬你一杯,”茗枫怯懦的看着“彼岸花”,没有任何动作,茗雪语顺势靠进“彼岸花”怀里,把手里的酒又往前推了推,“太子爷这是何必呢,”说着,她从“彼岸花”怀里退出来,深情注视着他,又似撒娇般说“亲爱的,你看他,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你可得给人家做主”。
“彼岸花”把手覆上茗雪语的腰,凝视着她,“小枫枫,这杯酒可是你嫂子敬你的,不喝怎么说得过去。”说着一直故作深情得望着茗雪语,而茗雪语则把茗枫的每一个神情都看得清清楚楚,从他的眼神里,是对“彼岸花”的畏惧,那一刻,她知道,她若要报复那家人,她必须拼尽一切搭上“彼岸花”这条船。
茗枫接过茗雪语手里的酒,“嫂子的面子,我说什么都得给”说着干了那一杯茗雪语精心调制的“魂”,酒一入喉,微甜,几分钟后,头晕脑胀,上劲极快,片刻便醉晕过去。
看着茗枫不省人事,茗雪语从“彼岸花”怀里挣脱,别无留恋地准备离开,可她这一举动被“彼岸花”察觉,在她刚踏出一步,便被“彼岸花”拽住。紧接着,不知他做了什么动作,所有人都退出了包厢,只剩下他二人。
“彼岸花”手稍一用力,茗雪语便重新回到沙发上。她压抑着性子,等着他的下文。
他不紧不徐地喝下“彼岸花”,“丛骁霖,要不要合作,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会在这里等你!”说完便洒脱离开。
合作?那是必然的了!可最起码,她还是得先查一下这个姓丛的是何方神圣吧。
“丛爷,您就这样把底牌亮给她,若是她再敬酒不吃吃罚酒,反将您一军,该如何是好?”
“还记得,十几年前我们捡到的那个小女孩吗?”那时,她也就五六岁的年纪,却手持利刃,闯了茗家的门。
“您是说,用一具猫尸搅得他们鸡犬不宁,连夜搬家的那个女娃娃?”
是啊,五六岁的孩子,屠杀了茗家的一只猫,装进快递盒子里,大庭广众之下,放在了茗氏别墅的门口。
“您是说,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