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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神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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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真我
    “老东西,我终于找到你了,关了我三千年,我今日必杀你。”



    芷卉,如今的只不过是一道残魂罢了,你也杀不了我。”



    “不可能,你个老东西虽然人品差,但三族应该没有能杀你的。”



    羽云泽摇了摇头,终止与霜芷卉的对话,转头看向了演武台上的苏尘,“看看我们两选中的人是否真正有潜力突破尊境。”



    “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演武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苏尘耳边响起,在苏尘的对面一个幻象站立着,同样的面容,同样的气息,甚至手中握的长剑都是一样的。



    “你就是最后的考验吗。我自己吗。”



    幻象没有回答,化作一道残影,剑光瞬至,直指苏尘咽喉。苏尘迅速架剑格挡,剑与剑碰撞擦出刺眼的火花。



    “这是《凌天剑法》”



    “看来你的剑法我比你更熟悉。”幻象冷笑一声,攻势变得更加凌厉,一招一式之间变幻无穷,杀机暗藏。苏尘只能被动防守。



    幻象上前崩剑,苏尘被震退几步,随后一记撩剑直出,强大的力量让苏尘手里的剑飞了出去,幻象用剑指着苏尘的脖子,“剑士连手中的剑都拿不稳,简直可笑。”



    苏尘看着幻象脸上的轻蔑,不禁怒火中烧,捡起掉落在一旁的剑,向着幻象挥去,可才刚对拼几招,苏尘的剑又被打飞出去,



    “没人告诉过你持剑之人要心如止水吗,你是野兽吗?”



    苏尘一次次上前却一次次被打倒,听着幻象一遍一遍的嘲讽。



    在演武台外,羽云泽和霜芷卉看着苏尘和幻象,羽云泽向着霜芷卉好奇地问着“你觉得苏尘能通过最后这考验吗?”



    “这小子不也是你选中的吗,来问我干什么。”



    站在一旁的霜芷卉此时还没有消气,不耐烦地回答着。羽云泽看着霜芷卉这副模样笑了,眼里带着一丝宠溺。



    “苏尘到现在也还没明白这道考验的真正用意,习剑者,却在持剑时过于将情绪外化,此乃剑修之大忌。他如果不能修炼出他的剑心,那这一道考验无法通过。”



    视角转回到演武台上,苏尘依旧被幻象压着打,“就你这样还想成为尊,哈哈哈,别痴人说梦了。”幻象的攻势愈发凌厉,剑光如潮水般将苏尘吞没,他的身上浮现出一道道血痕,鲜血流下,染红了衣襟。



    “就你这样是不可能通过考验的。”就在幻象说话的时候苏尘脑海里想起了修行剑法时的告诫



    “需心如止水,心无杂念,一往无前,方可剑道大成。”苏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心中杂念去除,抬起头来,眼里有了一丝明悟。一转剑势,化守为攻,剑剑直取要害。面对幻象的嘲讽,苏尘不为所动,依然不断挥剑,剑影交错,似乎演武台都要被二人的剑势给摧毁,最终,苏尘一剑穿透了幻象的胸膛。幻象的身体化作一道黑雾消散。



    一颗金黄色的珠子凭空浮现,苏尘将珠子攥在手中,向台下走去。此时苏尘的身上若隐若无有剑意浮现。



    “前辈,霜姐,我成功了。”看到羽云泽和霜芷卉二人苏尘满心欣喜,朝着二人分享自己的胜利。二人点了点头,苏尘想要向羽云泽询问,却被羽云泽制止了。羽云泽欣慰地看着后辈,指着前方走去,示意二人跟着自己来。



    走到一座有着五个圆孔的石门前,羽云泽转过头看着二人,



    “苏尘,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我也无法回答你。从无上之巅出来后我丧失了所有在里面时的记忆,石门后面有我从无上之巅带回来的一些东西,你可以去研究研究。我已经在这里待了数万年了,终于可以解脱了。”



    苏尘向着羽云泽鞠了三躬,第一躬是弟子向宗主,第二躬是学生向老师,第三躬是生者向死者。



    一直板着脸的霜芷卉终于变了脸色,眼角流出了泪水,“羽叔叔你要走了吗。”



    羽云泽脸上带着释然与解脱又有一丝愧疚,看着演武台上刻下的一个个名字,笑了“我这一生做了许多错事,或许永远不会被原谅,现请让罪人羽云泽魂归炼狱。还有,对不起你芷卉。”



    说完,羽云泽消失在了空中,笼罩着天空的阴霾也随之散去,从此世间再无羽云泽。霜芷卉跪坐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在秘境外的道天宗宗主和李易玄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站起身来,向着秘境的方向作揖,“弟子云浩泽,李易玄拜别宗主。”



    秘境里,苏尘和恢复情绪的霜芷卉将五颗珠子放入圆孔中,随着石与石低沉的摩擦声传来,石门逐渐敞开,随着门缝的扩大,些许阴冷的风从里吹来,石门完全洞开,内景也全部呈现在二人眼前。



    二人向里走去,旁边的石壁上挂满了古老的壁画,第一幅壁画刻画着一群人向一个人跪拜,第二幅一头龙在天空中翱翔身下一群兽在仰望,第三幅一魔领头带着一群魔征战,第四幅一个人坐在高塔上,看着下方,第五幅两人一龙一魔在激战,最后一幅只有一半,勉强可以看出一座山矗立着。



    看完之后的苏尘一脸茫然,随后霜芷卉的声音传来“这是传说中的四神,我曾听我父亲讲过,世间曾有四神,人族的阴阳神,兽族的兽神,魔族的魔神,以及一位神秘的神明。三神领导着自己的种族,繁荣发展。可不知为何,四神突然开始了混战,打的天地崩碎,日月无辉,最终四神陨落,三族也十不存一。”



    听了霜芷卉的讲述,苏尘也了解到了这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随着两人的深入,尽头显露出一座高台,上方摆着一个古朴的盒子。苏尘上前打开盒子,里面东西很多,一个阵盘,两套功法,最下方压着一封信。苏尘将东西全部取出,拿起信,看到了“霜芷卉亲启”便将信递给霜芷卉,还顺带问道两人怎么分这些东西,但霜芷卉接过信摆了摆手,示意她只要这封信。



    霜芷卉走到一旁将信打开读着,苏尘则研究起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