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屏障前大部分人被拦下,他们想要冲破屏障的阻挡,但又无可奈何。不一会儿,第一场试炼的结果便出来了,相比之前人头攒动的演武台,现在已经稍显空荡了。
“第一场试炼结束,尔等可在我宗歇息,其余试炼明日进行。稍后会有弟子领诸位前往住处。”
话说完后,台上几人的身影便在众人眼前消散。
“你说道天宗这试炼是不是有点轻松啊,苏尘。”
身着黑衣的侯靖渊坐在地上,抬着头看着苏尘。
“确实不算难,但明天的测智和问心可能会有难度,我们还是谨慎的比较好。”
在二人交谈时,带路的弟子也到了,众人便跟着他们前往了住处。
在宗门中心的一座大殿中,一个老人正和宗主交谈着,
“你这趟出去找到的那两小子还不错,没有资源扶持仅仅十六岁就筑基虚期了,跟那些天才比也不遑多让了。”
“什么狗屁天才,用了那么多资源,最强的才锻灵虚期。穿白衣那小子的父亲锻灵后期,黑衣那小子家里都是普通人。这两小子是一点资源都没用过。他俩都已经筑基虚期了。”
“哈哈哈,能被你这老家伙看上的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另一边,苏尘被带到房间后打量了一番后便盘腿坐下开始修炼了。
子时,众人的身下显现出一道法阵,在他们沉浸在修炼中时便被拉入了幻境。
清晨,苏尘从修炼中清醒过来。
“嗯?我这是又做梦了。这又是把我送哪来了。”
苏尘望着周围陌生但又似曾相识的环境陷入了沉思。随后他便站起身来走出了房门。
屋外是一个闹市,吆喝声,交谈声此起彼伏。
“老东西,你挡着我路了,你是找死吗。”
在街道边蹲坐着的老人被一个壮硕且浑身酒气的男子踹飞出去。
老人躺在地上瑟瑟发抖,颤抖的朝着那男子求饶道:“这位爷,我确实该死,将您的路挡住了,不知可否饶我一命。”
“你这老家伙还挺识相吗,但小爷今天心情不好。”
壮硕男子对老人的辱骂与殴打并没有使路过的行人驻足与围观。人们并没有对壮硕男子的行为感到惊讶,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位壮士,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知能否放老人家一马。”
“呵,小崽子,你还逞上英雄了。老东西你等着,我把他弄死之后你也别想跑。”
说罢,壮硕男子身上灵气翻涌,一身练气八重的修为展露无遗。看到这一幕,周围的行人赶忙加快脚步,远离这是非之地。
壮硕男子一拳直冲苏尘面门,苏尘左手抓住男子拳头,右手用力打向男子腹部。男子如一根断了线的身子一样飞了出去,双手捂住腹部,
“筑基境,老子修为居然不如你这小崽子。来吧,要杀要剐随你。”
苏尘没有理会男子,而是将老人扶起,问道
“老人家,你没事吧。”
“小伙子,我没事,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小伙子,能不能麻烦你把我送回家,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是走不动了。”
苏尘点了点头,搀扶着老人向家的方向走去。
到了老人的家,老人殷切的招呼着苏尘,端了杯茶给苏尘,紧接着说道
“孩子,我看你也是第一次来这吧,不如在我这住下如何?”
苏尘看着如此殷切的老人,心里划过一丝怀疑,但他也应了下来。
傍晚,二人坐在茶桌边,老人端来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给苏尘,苏尘将茶放在嘴边,用灵力将茶水蒸发,便将茶杯放回了茶桌上,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深时分,苏尘的房间被打开了,老人从外走了进来。
“哈哈哈,小子,多谢你救了我啊,既然都救了我,那要不好人做到底给我赚点钱。筑基的,还没杀过,应该值不少钱。”
老人拿着刀缓缓走向苏尘,在他举起刀想要劈向苏尘时,苏尘突然睁眼,用手中的剑直接刺穿了老人的脖子。老人倒在地上,在临死前看着苏尘,
“你.......没.......喝.....”
说完老人便断了气,苏尘将剑拔出,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房屋。
突然,苏尘眼前的变成了白茫茫一片。少顷,眼前白光消失,苏尘看着眼前熟悉的环境恍然大悟,自言自语着
“原来这就是后两道试炼吗。”
苏尘起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看到屋外聚集了许多人,但比起参加二三试炼时的人数还是少了许多。
“靖渊,你怎么样。”
苏尘在人群中找到了侯靖渊,看着他稍显迷茫的神色,关切的问道。
侯靖渊看到是苏尘,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刚刚杀人了,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苏尘拍了拍侯靖渊的肩膀,安慰着
“我杀了,我父亲说过在修真界,杀戮是每一个修行者的必经之事,不要在需要残忍时仁慈。”
在二人谈话时,一道肃穆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请通过试炼者前往演武台。”
众人听到这话,也是马不停蹄地向着演武台赶去。苏尘拍了拍侯靖渊的肩膀,笑着说
“别多想了,走吧。”
说完后,苏尘便拉着侯靖渊朝演武台走去。
演武台,依旧是宗主与几位长老站在看台上,在看到所有人都到达演武台后,宗主负手而立,扫视了众人一圈,说道
“恭喜诸位通过吾道天宗入宗试炼,现在尔等便可入宗门。吾道天宗为正道魁首,作为我宗弟子应行正道之事,斩邪教之首,保天下苍生。尔等既入我宗,便应遵我宗门规,如若有违反者,吾必斩之,尔等可懂?”
“我等必将牢记宗主教诲。”
“嗯,尔等可自行拜师。”
说完宗主便消失在了看台上。
众人争相拜师,但苏尘和侯靖渊却十分迷茫,看着一同参与试炼的众人都已经成功拜师,二人也想着去拜师,但脑海中却有一座模糊的屋子,一道声音在指引着二人前去。
两人在宗门中走着,面前的一座茅草屋逐渐与二人脑海中屋子重合,二人欣喜若狂,赶忙跑到屋子前,轻轻地敲了下门。过了一会,门打开了,屋子里的人看着二人笑着说
“小伙子,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