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安突然有点感动的想要哭出来,从小到大,似乎还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
尽管口口声声说自己抠门,但是某种程度上,这已经是极度夸张的施舍了。
想他以前在乡下跟随父母务农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见过哪怕是一枚金币,就是一年的总收入,能够有几十银币,那都已经算是收成好了,可是现在,想想每月8金的巨款,对他而言都是巨额的天文数字!
所以,伊莱特丝这提的几个要求,在他看来都是完全合情合理且有情有义的,简直如同再生父母!
“嗯,我穿吧。”明安最终没有拒绝伊莱特丝的提议,穿上了那大码的高跟鞋,简单的脱掉原来破旧不堪的老布鞋后,再换上新的、皮质的、富有光泽且有质感的大码黑色高跟鞋。穿上后还感觉自己长高了。
“合脚吗?”
“感觉很适合。”
“那就好,你原来的鞋也扔了吧,看着怪瘆人的。”
“嗯,那行吧。”虽然有点可惜,但既然是伊莱特丝的要求,还是好好听从便是,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金主。
明安本来还想穿着高跟鞋好好感受之时,眼前却突然出现了好几个鬼鬼祟祟的小男孩,他们似乎在偷笑。
“是个穿着风骚的大姐姐……还有一个乞丐男……”
“啊这……”明安瞬间对这突然出现的几个小屁孩没有啥好脸色了。
“别理他们,我们是过来找人,找金币的,其他的事情并不重要。”
说着,伊莱特丝直接走上前去,直接蹲在其中一个男孩的面前。
“大姐姐,你看我干什么……”这个小男孩穿着破破烂烂,显然是贫民窟的常住居民。
而伊莱特丝显然注意到这一点,眼神犀利的问道:
“请问你们看到过一枚金币么?就像我手中的这一枚。”
“呼!”她说着,还顺带着往金币上吹了一口气,“嗖嗖的声音”明亮刺耳。
华丽,而富有光泽。
“见过没?告诉姐姐实话!”伊莱特丝仿眼眸非常平静,区别于之前,此刻她温柔而又富有威严。
“没,没看到过。”
那个穿着破旧灰衣的男孩瞬间便不淡定了,眼神躲躲闪闪,原本还以为伊莱特丝身材害羞的他此刻小脸红润起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知道了。”伊莱特丝站了起来,眼神灼灼看着几个男孩失神落魄的快步离开。
“真的没有见过,我说是真的!真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颤抖。
呼!明安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感觉这群孩子似乎有所隐瞒。
“怎么样?是否有什么线索?”想不通,还是决定问一下伊莱特丝。
“啪!”是搓手的声音!伊莱特丝皱起眉,语气不善的回道: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你没有必要把自己责任撇的干干净净,要知道其实是我给你擦屁股,还浪费我的时间,要知道我的委托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办公桌上那杂七杂八的文件你都看了没?很大一部分都是未来得及去处理的私人或者是某些组织的委托,这并不是我想要不做就可以不做的,堆积如山的事情总有一天需要面对,安逸享乐只会让事情越变越多。”
“抱歉,我其实并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根本不熟悉……”
“你慢慢学着点,很多时候你其实也不需要多费脑子,我们办事很大程度上人脉大于脑力。”
伊莱特丝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径直朝前走去,那几个孩童看起来有点可疑,显然是见到过这种金币,倘若跟随他们的脚步,应该可以找到幕后之人。
片刻后,那几个孩子便奔跑进小巷子里,消失的无影无踪,明安见跟丢了人,心情更加忐忑,一方面虽仇恨那个偷自己金币的小贼,另一方面看着这低矮破旧之所,忽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哒哒哒……”
“嘘——”
伊莱特丝伸出食指,堵在唇间,示意安静。
“那一枚金币——人家好像找过来了!”
在低矮墙面那边,似乎有人在谈论金币的事情,明安只是听到一点风声,内心也不由的颤动起来。好像金币近在咫尺,伸手可得。
“进去看看。”伊莱特丝面色冷静,丝毫不畏惧这陌生地方会面对什么,现在的她似乎也给了明安一些勇气。
狭小的屋子,破旧不堪,甚至屋顶还断断续续滴落着几滴细碎的雨滴,漏风的围墙也不知道残缺几层,住在这种房子里,或许风吹日晒常年。
“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明安见到着屋子有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人,还有四五个小孩,不禁感觉这家人生活可真的是不容易,其中还有一小孩颤颤巍巍躲在那大人的身后,显然似乎防备害怕着什么,只是被挡住遮蔽面容,看不清楚究竟是不是当日偷走他金币的那个男孩。
“伊莱……”
刚想问清楚,却被伊莱特丝一手朝向他,示意不说话。
“你家的一个孩子偷了人家金币,我需要你们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么?”
那个粗壮汉子呼了一口气,表情格外严肃,“我不知道什么金币,这些都是我的孩子,他们什么样,我最为清楚不过,我从来不会叫他们偷东西,所以怎么可能偷了你们的东西,更何况是一枚金币?那种贵重的东西我们可沾染不得!”说这话时,几个孩子脸色明显变得有些异常,甚至于不敢抬头看。
“是么?”不屑的口吻从伊莱特丝口中传出来,只是瞬间就变了脸色,“那么他是谁?来自哪里?”指着络腮胡大汉身后的一个故意没有显露出面容的男孩问道。
“那你出来吧。”他格外愤怒,但也只是忍住了,让身后的男孩站了出来。
明安瞪大双眼仔细瞧了过去,却非常失望的红了脸色,“这个跟上次那个家伙长的一点都不像!”
那个男孩正是刚才伊莱特丝询问的灰衣男孩,他嘴唇禁闭,眼神只剩下落寞,“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不是同一个人……”明安只能这样说,他感到失望,因为这一次旅程很可能一无所得。
“那个男孩去了哪里?我说的是偷个偷金币给你的男孩,他既然不在这里,那么唯一知道他在哪里的,也只有你知道。”
“我不明白你再说什么。”
“好吧,我说清楚一点,我的意思是,他或许还可以为你的罪行做一些可能的减刑,因为你的罪行可不轻!”
“笑话,我有什么罪,倒是你们无端闯入别人的家里,这可是私闯民宅!我们可以找治安署对你们进行警告。”
“你可不是这群孩子的父亲,监护人也算不上,你只是一个为了金钱连小孩子都要压迫的混账东西!教唆他们偷窃,再将偷窃的物品或者金钱交给你。事实上这些孩子大多都是你通过各种渠道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