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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游仙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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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月棍、年刀、一辈子枪
    冬日的清晨,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纷纷扬扬地落在小院里,给每一处角落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院中的老槐树,虽已褪去了夏日的繁茂,却依旧如一位忠诚的卫士,静静伫立,它那斑驳的枝干在阳光的映照下,在地面投下交错的影子,仿佛一幅天然的水墨画。



    庭院中,母亲的话语仿若山间悠悠的晨钟,余韵袅袅,在屋内轻柔地回荡。我静静聆听,待那声音渐渐消散在空气中,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将盘中的饺子送入口中。



    每一口,都裹挟着家的温暖,恰似冬日里熊熊燃烧的炉火,暖到了心底。餐毕,我轻移脚步,来到桌前,缓缓铺开一张宣纸,那洁白的纸面犹如一片纯净的初雪,纤尘不染,正等待着墨香的晕染,好似一幅未完成的绝美画卷。随后,我执起毛笔,笔尖蘸满浓墨,在砚台边缘轻轻刮拭,动作轻柔而专注,宛如一位精心雕琢艺术品的工匠。



    落笔时,我全神贯注,一横一竖,一撇一捺,力求每一个笔画都饱含力量与韵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宣纸上种下的希望种子,承载着我的期许。此时,窗外的微风轻轻拂过,带动着窗边悬挂的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宛如灵动的音符在空气中跳跃。



    母亲见我沉醉于练字,不再言语打扰,只是拿起身旁的书卷,缓缓翻开。她的声音轻柔而舒缓,似山间潺潺的溪流,又似春日拂面的微风,更像夜莺在林间婉转啼鸣,在屋内悠悠飘荡。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仿佛带着独特的魔力,将我引入书中那如梦似幻的奇妙世界,好似爱丽丝掉进了仙境,满是新奇与惊叹。



    兰姐坐在不远处,她身着一袭素衣,身姿优雅,宛如一朵盛开在幽谷的百合,清新脱俗。起初,她还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练字,眼中满是好奇与欣赏,那眼神就像孩子望着新奇的玩具。但当母亲的念书声响起,她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而专注。



    随后,她缓缓闭上双眼,双手自然垂放在膝上,周身气息渐渐平稳。她的呼吸轻柔而绵长,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恰似鱼儿游弋在水中,自在而惬意。



    偶尔,她的眉头会微微皱起,似在感悟着修行中的微妙变化,仿佛一位探索迷宫的旅人,正努力寻找出口;又或是嘴角轻轻上扬,像是在修行中获得了某种启示,犹如在黑暗中寻到了那一丝曙光,满心欢喜。阳光愈发明亮,透过窗户,洒下一地金黄,宛如点点碎金铺满了屋内。



    光影在屋内缓缓移动,宛如时光的脚步,悄然无声,又似一位无声的舞者,在屋内翩翩起舞。屋内,唯有我写字的沙沙声、母亲的念书声以及兰姐轻微的呼吸声,交织成一曲和谐的乐章,宛如大自然奏响的交响乐,美妙动听。



    在这温馨而宁静的氛围中,一个上午的时光,如白驹过隙般悄然流逝,只留下满心的充实与温暖,恰似一坛陈酿的美酒,越品越有滋味。



    到了中午,母亲让下人准备好饭菜,吃完后与兰姐一起给父亲将餐盒与其中的美食给父亲送去。我则是去到后山观景台。开始今日的修行。洪拳目前经过我这几年的练习,已经颇具威力。所以练习招式就好。剩下的时间就是兵刃了。



    兵器练习是有口诀的,像是前世相声名家口中的十八般武艺,真要将十八般武艺练成,那需要的时间绝对不是少数的。非常难成。前世家师所教的兵器有三种,分别是剑、棍、枪。后来我又跟大学一位教授学习了双手剑,方天画戟。我也不知道一个大学教授为什么会用方天画戟,但是他就是会,而且非常厉害。



    有道是月棍年刀一辈子枪,宝剑随身藏。这一世我还是想先练剑,剑最大的不同在于双刃。练习时,先从基本的刺、劈、砍、撩、挑、崩、截、抹开始。



    刺:这是极具攻击性的一招,剑尖精准快速地直向前方,目标直指对手要害部位,如喉部、胸部等。发力时,需通过脚步蹬地,借助身体扭转产生的力量,推动手臂前伸,将力量集中于剑尖,从而爆发出强大的穿刺力。像在武侠小说中,高手往往能凭借快速而凌厉的刺击,在瞬间制敌。劈:从上方或斜上方挥剑砍下,动作大开大合,力量感十足。挥剑时,手臂带动剑身,如同斧劈柴般,以迅猛的速度和强大的力量,试图将对手一分为二。



    劈:劈的方向既可以是正前方,也能根据对手位置选择斜向,给予对手意想不到的打击。



    砍:与劈类似,都是横向或斜向发力,但砍的幅度相对较小,更为灵活多变。通常利用剑刃的锋利,横向或斜向切割对手,能有效攻击对手的手臂、腿部等部位,干扰其行动,或直接造成伤害。



    撩:剑从下往上快速挥动,有正撩和反撩之分。正撩是手心向上,剑由下向前上方撩起;反撩则手心向下,剑从下向后上方撩出。这一招式既能用于进攻,攻击对手的下盘或腹部,也能在防守时拨开对手的攻击。



    挑:以剑尖为着力点,将剑由下向上挑起,动作较为短促有力。挑剑时,通常用于拨开对手的兵器,使其露出破绽,进而为后续的攻击创造机会。比如在双方兵器相交时,巧妙运用挑剑,能改变对方兵器的方向,化解自身危机。崩:在剑与对手兵器接触瞬间,突然发力,使剑身产生短促而强烈的震动,以震开对手兵器。



    崩:崩剑时,发力点集中在手腕,利用手腕的快速抖动,将力量传递到剑身,给对手造成意想不到的冲击。



    截:在对手出招过程中,迅速用剑拦截其兵器或攻击路线。截剑要求时机把握精准,判断对手的攻击方向和速度,提前移动剑身,将对手的攻击截断,化被动为主动。抹:剑身贴近目标,沿着目标表面横向或斜向滑动,利用剑刃的锋利切割。



    抹:抹剑时,动作要敏捷、流畅,通常用于攻击对手的颈部、手腕等部位,出其不意地给予对手致命一击。



    由于父亲往昔身为战场先锋将军,家中至今留存着他当年征战沙场的甲胄与兵器。那柄长剑,更是我每日必定精心取出擦拭打磨的物件,我一丝不苟地将其闲置时生出的锈迹彻底清除。



    在我的悉心照料下,家中的兵器与甲胄皆被保养得极为妥帖,仿佛随时都能再度奔赴战场。午后时分,暖煦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观景台上,我手持长剑,全神贯注地在此处反复演练。



    或许是巫族血脉的缘故,我的身形蹿升极快,年仅九岁,身高已然达到一米七二。而父亲的这把佩剑,比我还略高几分,约莫一米七五。回想起父亲那高达三米有余的魁梧身形,我对此也便不再感到诧异。



    巫族的体质堪称强悍,尤其是在力量方面展现出非凡的特质。以常理推断,我这般年纪,本应连这把剑的重量都难以承受。犹记六岁那年,我在家中偶然发现此剑,那时的我仅仅能勉强拖动它;到了七岁,我已能够双手将其稳稳举起;八岁时,我单手舞动这把剑已然不在话下。而如今九岁,这剑在我手中仿若毫无重量,持握起来毫无负担,舞动之时更是流畅自如,毫无滞碍,尽显娴熟之态。巫族这得天独厚的强大体质,着实令人赞叹不已。



    前世教导我武学的师傅曾言,剑的招式固然重要,但更为关键的是扎实的基本功。唯有双脚如扎根大地般稳固,方能将全身之力毫无保留地贯注于长剑之上。因此,我深知必须先将根基筑牢。毕竟,后续精妙的招式皆需坚实稳固的基本功作为依托,否则,连自身的站立都无法保持平稳,又怎能奢望去进击杀敌呢?



    就这样,整个下午,我都沉浸在练剑的世界中,浑然忘我。汗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从额头、脸颊滚落而下,全身被汗水浸透,不仅如此,地上的汗水竟汇聚成了一个个小小的水洼。不知不觉间,太阳渐渐西沉,天边被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橙红色。



    我这才惊觉,已然到了该归家的时候。我心里清楚,母亲向来对这些刀兵器械兴致缺缺,单从庭院中连一个放置武器的架子都没有,便能窥得一二。所以,在家中,除了父亲那一套用于屠宰牲口的刀具,其余的兵刃皆被妥善收纳起来。



    念及于此,我匆忙收拾好观景台,带着满身的汗水,提着长剑匆匆往家赶去。这剑长度可观,剑鞘必不可少,否则,若在村中不慎刺到旁人,那可就犯下大错了。一路上,我脚步急促,一路小跑着回到家中。刚到家门口,便恰好与归来的父母撞了个正着。



    母亲瞧见我手中的长剑,神色平静如常,父亲却瞬间神色一凛,变得严肃起来。



    “三刀,你为何拿着你母亲的剑外出?”



    父亲的这一问,恰似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令我当场呆立,大脑一片空白。这比我还高的长剑,竟然是母亲的?



    “别责怪孩子,这化风剑本就是我担心孩子在家中玩耍时被误伤,才特意收起来的。如今他能自如拿握,想必也不会有事。”母亲依旧是那般温柔和蔼,轻声细语地说道。



    我听后,心中顿时明白,小孩子天性活泼好动,喜欢四处翻找东西把玩,万一被家中的兵刃所伤,父母必定会心疼万分。



    “对不起,父亲、母亲。孩儿见这兵器生出锈迹,便拿出来擦拭保养。如今我力气见长,一时没忍住,便拿出去耍弄了一番。孩儿这就将它放回去。”我低下头,满脸愧疚,态度极为诚恳地认错。



    前世每当犯错,面对父母时,我亦是这般态度。有时候,仅仅因为自己一时的贪玩,却全然不知会让家中长辈担惊受怕到何种程度。



    “罢了,我并非要严厉斥责你,只是这宝剑乃是你母亲年少时的佩剑。你母亲修行的是法力,此剑长期受她法力滋养,锋利无比。我只是担忧你会受伤。既然你并无大碍,那便无事了。走吧,别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回家去。”



    见我认错态度良好,父亲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加之我带着剑鞘,想来也是考虑到怕误伤他人,有这般细心,自然也不会轻易伤到自己。



    “嗯,对了,娘亲,这剑如此之长,您当年是如何舞动它的呢?”此刻,我心中的紧张已然消散,满心欢喜地抱着剑,快步向父亲和母亲走去,满脸好奇地向母亲抛出心中的疑惑。



    “我啊,当年是这般舞动它的。”母亲嘴角含笑,温柔地看了父亲一眼,而后向我娓娓道来。



    只见她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如行云流水般迅速打起剑诀,那化风剑瞬间在我怀中剧烈颤动起来。紧接着,母亲一声娇喝:“启!”刹那间,长剑如灵动的蛟龙般凌空出鞘,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转了一个圈。



    随后,母亲的身姿轻盈地飘然而起,在空中不断变换手中的剑诀。化风剑陡然加速,经我擦拭后泛着白银光泽的剑身,此刻光芒大盛,亮得我几乎难以直视,速度快到剑身都仿佛化为一道幻影。



    与此同时,一股清风在母亲身边徐徐涌现,那风轻柔地围绕着母亲,一圈又一圈,仿若在为母亲伴舞。



    我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呆若木鸡,眼睛瞪得滚圆,嘴巴不自觉地张大。



    原来剑还能以这般神奇的方式使用?那我之前所练习的,与这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母亲能够飞行,我此前倒是有所猜测,毕竟身处这个修仙的世界,会飞也并非什么稀奇之事。可这御剑飞行的奇妙本领,却是我从未想象过的。



    我原本以为母亲施展法术,不过是手持法诀,脚踏七星步,口中高呼“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而后便能引动天雷,将敌人一举劈杀。



    而此刻,在我眼前的母亲,身着一袭淡雅的长裙,发丝随着微风轻轻飘动,周身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芒,宛如从九天之上降临凡尘的仙女,美得如梦似幻。



    “霞光铺满玉缕衣,清风化作仙鹤来。



    玉足缠丝镜中月,仙女下凡入人间。”



    我在心中默默吟诵着这几句诗,愈发觉得眼前的场景宛如一场绮丽的梦境,令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母亲看到我这副瞠目结舌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紧接着,她口中轻喝一声:“收!”那化风剑,竟在刹那间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剑鞘之中,快得我甚至未曾捕捉到一丝声响。



    母亲缓缓飘落而下,父亲赶忙快步上前,满脸笑意,毫不吝啬地夸赞道:“不愧是晴儿,这手太白御剑诀,使得真是出神入化,颇具神剑宗的独特韵味。”“你就别打趣我了,自从成婚之后,我已经许久未曾施展此功法了。



    今后可得多多练习,不然,年终回返京城之时,怕是要遭师尊数落。”母亲微微低下头,双颊泛起一抹红晕,神色间带着一丝羞涩,对自己这手功夫似乎仍觉不够满意。想到往后能够常常目睹母亲修行的情景,我的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虽说我尚未涉足修行之道,但能在一旁静静观看,也不失为一件充满趣味的事情。“好了,夫人,先去用膳吧。三刀,你也收拾一下,赶紧进屋。”父亲笑着说道,随后便轻轻扶着母亲,一同向正厅走去。



    “把化风剑放在三刀的房中吧。如今我已不再使用这把剑了,传给三刀,正合适。你觉得呢,当家的?”母亲突然转头,看向父亲说道。母亲决定将剑传给我,这一消息让我惊喜得心脏砰砰直跳,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持。而父亲的回应更是简洁明快。



    “就给这臭小子吧。三刀,放好剑后,赶紧出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