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邪主大喝:“喊什么喊,慌什么慌!发生什么事了?”
那妖童见宾客众多,急趋步上前,在他身边耳语。
黄邪主听了,勃然大怒!
“噌”的一下站起身,先是对“憾地三仙”拱了拱手,又对众宾客拱了拱手,“列位!不好意思,有些小事需要我处理一下,大家先喝着,我去去就来!”
说完,拿起一碗酒,大口喝下,“我先自罚一杯,回来再罚三杯!”
说罢就朝门外走去,翻天鹞子一个筋斗站在他身前,“哎,你今天是寿星,是主角,有何事非要亲自出去,如果看得起小弟,愿意代劳!”
黄邪主哈哈一笑,“也好,劳烦贤弟了。”
轻声说了几句,翻天鹞子点了点头,“大哥真是好福气,小弟去也!”
翻天鹞子来到院子,一个大跳跃上屋顶,张开双臂,甩出侧翼,忽闪两下手臂,乘着风飘到天上。
翻天鹞子鸟瞰四下,很快发现了钟林和冯思薇的踪迹。
“哪里逃!”翻天鹞子一个俯冲,如同一颗炮弹般冲向钟林。
钟林扭头看,发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
再一恍惚,那黑影已经拦在自己面前。
“哪里来的毛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翻天鹞子收起侧翼,“乖乖把人交出来,给你留个全尸!”
钟林放下冯思薇,看着翻天鹞子,“你是什么人?”
“将死之人,知与不知有什么区别?”
“好得让我明白死在谁手上吧。”
“成全你!”翻天鹞子不屑地说,“我是范白胜,江湖人称‘翻天鹞子’。”
“你就是地三鲜?”钟林问。
“那叫憾地三仙!”
“都一样,我来问你,你的主子可否姓张?!”钟林质问。
翻天鹞子听他口气,心中诧异,莫非他和老张有交情?
“你认识张会长?”
“化成灰也认得!”
翻天鹞子一听他语气,心想,这么横,老张一定欠他很多钱!
“我也问你,你为什么要抢这女人?”
钟林大怒,“放屁!明明是那老东西抢人在先,怎敢污蔑我!”
翻天鹞子一皱眉,看了一眼他怀中女子,遍体鳞伤,确实是黄邪主能干出来的事。
又一想,这是黄邪主抢了人家的马子,人家找上门来了。
不知眼前人的来路,万一得罪了不该的得罪的人,损失太大了。
最后心一横,算了,做个顺水人情,放他一马,将来也好再见面。
下定了主意,翻天鹞子问钟林,“你叫什么名字?”
钟林心想,“这货没了之前的锐气,一定是心中打鼓了,现在救人重要,以后再找他算账。”
“我叫金坤,你记好了,日后一定会再见面的!”
说完带着冯思薇离开了。
翻天鹞子念着他的名字,想着他刚才的话,往回走。
路上遇到黄婆子,见她一身狼狈,问她发生了什么。
黄婆子把事说了一遍,又问他出来干什么。
翻天鹞子把刚才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哎呀,您糊涂啊!他哪叫什么金坤啊!他就是钟林!”黄婆子说。
翻天鹞子一拍大腿,“原来是他!”
再一想,得亏刚才没出手,这要是贸然出手,自己得兜不了吃着走!
钟林汇合四鬼,见大家都没事,便安心继续走。
来到大路上,钟林拦了一辆出租,先把冯思薇塞进车里,自己也坐进去。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他俩,感慨说:“现在的年轻人,玩得是真野。”
钟林不搭理他,开了很远,才找了一个旅馆住下。
冯思薇醒了,见自己躺在床上,又见钟林坐在一旁,“哇~”的一声又哭。
“我的姑奶奶,你除了哭,还会点别的吗?”
冯思薇拽住钟林的袖子,擤鼻涕。
“靠!真恶心!”钟林收回袖子。
“都怪你!”冯思薇带着哭腔说。
“天地良心啊!我费了这么大劲救你,不说声谢谢也就算了,还怪我!行,你现在安全了,自己回去吧,我走了!”
钟林起身。
冯思薇扯着嗓子哭起来,哭得整个旅馆都骚动起来。
钟林赶紧关好门,折回来,“我的姑奶奶,你赢了!”
冯思薇还哭,一边哭一边在床上打滚。
忽然有人敲门,钟林把门打开一条缝,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年轻人,“什么事?”
男的说,“哥们儿,我们住隔壁,小点儿音行不行,连个妞都搞不定!要不要我帮你?”
旁边的女人踹了他一脚,“滚!”
“我俩明天还要赶路,就是想请你们声音稍微小点儿。”女人说着,朝屋里看。
钟林笑着赔了不是,赶紧关上门。
“姑奶奶,别哭了!都依你,你说怎么办嘛!”
冯思薇止住哭声,对钟林说:“我问你,你说过,我会再见到我哥哥!是什么意思?”
钟林说:“就这点儿事啊,你早说啊!”
“你快说!你不说我还哭!”
“打住!千万别再哭了,再哭非得出事不可!”钟林走到床前,“告诉你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先跟我回你师父那,毕竟是你哥的遗愿,我既然答应了,便要完成,你若依我,我就去捞你哥,你要不答应,那就使劲哭,哭也是时间,再哭,耽误了时间,你哥可就捞不回来了!”
钟林说完,冯思薇果然老实了,坐直身子,披着被子,“好,我答应你!”
“不过...”冯思薇说,“你真的有本事捞我哥?”
钟林掏出玉龙碾,挂在脖子上,“你觉得呢?”
看到玉龙碾,冯思薇浑身难受。
钟林急忙穿好上衣,遮住玉龙碾,冯思薇大口喘着气,汗流满面,嘴唇发白。
“信了?”
冯思薇艰难地点点头,彻底瘫在床上。
钟林把她扶好,盖好被子,“好好睡一觉,明天出发。”
随后召出四鬼,让他们去搞一套女装。
四鬼愕然,不敢抗命,只得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