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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鸟的眼睛里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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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希望
    日复一日的努力,幸一的走路问题得到了改善,已经和常人无异。再后来房子到期了,两个人又住回了各自的单位,那一年暑假,阿许和幸一回了老家,见到了幸一的爸爸妈妈,姐姐们,还有小侄们,幸爸和幸妈一起做着家乡的小吃,两个老人年纪都稍大,阿许和幸一商量,阿许坚定的带幸爸幸妈去做体检,阿许觉得年纪大的老人会伴有一些基础病,或者一些隐形毛病,体检一下也比较放心,就算有什么问题也能尽早干预,两位老人苦太久了,一听说要花好几千去体检怎么都不愿意,后来还是阿许说钱不能退了,不去体检就浪费了,两位老人才不情不愿跟着去的,还好没啥大问题,呆了半个月左右,阿许和幸一回杭了,走的时候阿许在枕头底下留了一些钱给两位老人,担心给他们,他们不要,阿许索性留在枕头底下到半路在通过电话告知他们。这一年幸一在工作单位申请到了教师公寓,两个人算是可以真正的在一起生活了,日子有吵有闹,但也这么平稳幸福的过着,阿许下班早会提前做好饭等幸一,有时候也会出去外面下馆子,阿许洗衣服幸一晾衣服,阿许会在前一天晚上给幸一准备好他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如果有正式的场合阿许会提前帮幸一把西服熨好。幸一会在阿许的生理期给她煮姜汤,揉肚子,会在阿许洗完头发以后主动揽过给她吹头发的任务,幸福平常的日子突然被一同视频打破。已经,入冬了,那天阿许早下班做好饭等幸一回来,幸一加了会儿班,回家就抓紧时间洗了手准备吃饭,这时候幸妈打来电话,一开始都只是简单的问候,再后来幸妈说暑假的时候幸一回家,走的时候幸妈发现幸一掉了很多头发,让他不要太辛苦。到这里都很正常。每一位妈妈都会担心自己的孩子,再后来幸妈说:“阿许,家务活你应该多做一些,你的工作又没有幸一辛苦,做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你都应该做好等等”后面还说了什么阿许不记得,阿许只记得那一晚的饭难以吞咽,眼泪控制不住的流,幸一在一边笑着和他妈说我很勤快,最后一句他妈问我她这么说阿许会不会委屈。阿许答不上来,后来因为这件事,阿许和幸一有了第一次吵架,吵到后面阿许说如果我知道“幸妈是这样的,我不愿意嫁给你”。阿许这句话也彻底让幸一怒了,他推了阿许,是的,是推了,不是打。刚买的水果洒落一地。两个在房间里僵持了很久,最终收拾完残局,阿许在卫生间洗了很久的澡,幸一打开门走了出去,阿许走出来吹完头发,在阳台吹了很久的风便自己睡下了,其实一直没睡,直到幸一回来,在她身边躺下去,她还是一夜没睡。第二天各自上班去了,这件事好似没发生,但以前都有了变化。



    阿许日记:



    愿神明偏爱



    一切从欢,此生所求



    不过翻云覆雨厮守



    随着时间的沉淀



    人和人好像更不会相处了



    总是曲解怀有敌意



    对话越来越艰难的前进



    沟通少了吗



    还是包容少了



    好像没法做到灵魂贴合了



    你知道吗



    人在特别累的时候需要的是温暖的怀抱



    而非你自我感觉良好的玩笑话



    有人永远臣服温柔但却没法一直温柔



    我有时候觉得啊



    如果人和人最终越走越远



    应该是从哪个环节就开始出了问题



    只是一个没办法解决一个觉得不用解决



    你是只羔羊



    才会觉得我是母老虎



    如果你是头雄狮



    那我只不过是只小野猫



    小时候听了太多的故事



    长大了发现这些故事好像就在说自己



    人可以不幸



    但不可以记恨



    我用极其平常的语气陈述了事实



    听的人以为这是个谎话



    我用激昂澎湃的动力表达了这个事情



    听的人以为听到了个笑话



    真的会由满眼的关怀和温柔



    变成一层厚厚薄薄的黑色



    不是埋怨,只是生活不全然尽是欢乐



    你劝我放下很多东西的时刻



    我做了最坏的打算,被丢弃的小孩儿



    小时候不理解为什么大人总是:



    说不上两句话就会呛起来



    后来我做了大人



    我发现了这好像就是齿轮的节奏



    有时候沟通说话不如沉默



    憧憬的年纪遇到的是现实



    世界上的原谅与宽容



    都是以折磨自己为代价的修行



    疲倦的日子里,我对你自认为的玩笑



    丝毫不起兴趣,甚至还会觉得可笑



    那种拥抱温暖的感觉,快要遗忘了



    对话少了,接触也少了



    因为再也不想



    满腔热情手舞足蹈的比划半天



    得到的是仿佛空气静止的静默



    或者是时间沸腾高亢不满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