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雨靠坐在慕容非身边,圆满的月斜照在她面前的池塘上,微风吹拂,丝丝秀发带着令人怦然心动的少女香味掠过身旁她那十几年青梅竹马的心上人。
“要是能一辈子这样过下去该多好呀。”青年轻轻道出了少女的心声。罗雨略有些吃惊,抬头望向慕容非,随后又眼神转为微嗔,她知道这个男孩又在调笑她了,因为慕容非同样在望着她,嘴角挂着往常一样得逞的笑容。
“什么一辈子,谁要跟你一辈子?”女孩气鼓鼓的站起身就往亭子外面走去,步子迈的很大,脚步故意踩的很大声。但男孩没有像以往一样跑过来抓住她的手,她继续往外走,都快走到围墙了,男孩还是没有声响,她疑惑地回过头,身后的亭子里却没有慕容非的身影,罗雨惊慌地四处张望,入眼的仅有萧瑟的秋夜,“你哪儿去了啊非?不要闹了,快出来!”。……。“非哥?”回应女孩的只有秋风吹过树叶漱漱的风声~
罗雨紧了紧身子,涌出一股不安的预感,望向头顶的皓月,她感觉心里好像突然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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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要叛变了吗?慕容非?”站在慕容非面前的五个黑衣人中为首的中年男人说道。“汪叔,我们是护卫,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慕容非眼神挣扎,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希望事情能有一丝回还的可能。“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昨天堂主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从今往后你也该参与我们铁心堂的一些高级任务了。”汪叔眼神缓和下来,走到慕容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这也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等你熟悉了之后,以你的资质,以后是有机会继承堂主的位置的。”
“嗯?”见慕容非没有反应,汪叔转头看向慕容非。只见慕容非紧闭双眼,通过肩膀传来的紧绷感也渐渐消失,汪叔松开了手,退开两步,摸向腰间的两把银月弯刀。
“汪叔,我这一身本领都是为了护卫而学的,我只想守护住我所珍视的。”慕容非睁开了眼睛,之前的挣扎已经消失不见,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
“那你就是铁了心要背叛了?背叛这个养活你还教会你一身本领的铁心堂和堂主了?”说着便将腰间的双刀出鞘,握在手中,与皓月映出摄人的寒芒。另外四个黑衣人也纷纷亮出兵器,将慕容围在中间。
“她只是个小女孩。”慕容非将背后的长枪解下。“但她是锦罗商会罗天大会长的女儿。”汪叔一边说一边偷偷向慕容非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黑衣人悄无声息的瞬身到慕容非身后,双手握刀携风雷之势砍向脖颈。这几个黑衣人都是堂中的精英,虽说慕容进步神速,但与这些执事的水平还是有些差距。
刀光闪过,只见慕容非的头和身体切实的分开了,但当中却没有一丝血花蹦出。“残像?”这是这位执事生前最后一个念头,随即他便僵直倒地了,胸间一个贯穿前后的窟窿正汩汩流淌。
“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有做啊,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慕容非站在那名执事身后,眼神冷峻,双腿微蹲,显然一副全力以赴的姿态。
“锦罗商行现在已经威胁到五河商行的存亡了,我们必须遏制住罗天!”汪叔大喝道,剩下三名黑衣执事也扑向慕容非,在目睹队友阵亡之后他们提起了十二分警惕,并不会给慕容再一次出奇制胜的机会。
慕容在三名经验老道的执事围攻下辗转腾挪,刀枪碰撞声不绝于耳,汪叔看的暗暗心惊,这家伙原来平时都在隐藏实力。
三名执事都是慕容的前辈,平日都有见过慕容训练和切磋,也知道慕容的强处是反应迅速动作敏捷,此时他们便互相使了个眼色,给慕容设了个圈套。只见当中一人不断迅速的进攻,猛烈的攻击逼迫慕容闪躲,另一个人在慕容闪躲时给以势大力沉的一击。慕容躲无可躲,只能举银枪硬扛,正当时第三个黑衣执事的攻击从身后袭来,直指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