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不识珠,这可是顶级五行道体]
听到五行道体,姜泽眼睛闪过一抹诧异。
“道体这么大路货吗?”
“一个小小的临江县竟然有两个道体。”
本来姜泽觉得自己是个道体,还感觉自己天赋异于常人,但如今看来也就那样吧。
[姜泽果真没有见识,万万亿分之一的可能性出现道体,可诸天万界人数不尽,一切皆有可能]
[3000年前,云河畔就出现过五个道体,太过惊世骇俗,遭到了所有顶级宗门的哄抢]
[而且绝大部分的道体,若是没有机会,也只会像个凡人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从此黯淡]
听着旁白的描述。
姜泽知道自己浅薄了,在这庞大的人族基数面前,哪怕概率为零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知晓自己以蝼蚁论天,太过自大。
连忙收起了,获得外挂的自大心理,以谦虚谨慎地看待周围的一切。
一旁的牛青,眼角的余光忽然瞟了一眼姜泽。
脸上略微呆愣了一瞬。
他感觉现在的姜泽仿佛成长了一般。
刚才看起来有一股锋芒毕露的锐利,但现在却只是一副藏器于身剑在鞘中内敛谦虚。
顺着他的目光,看一下那名男人。
顿了顿,一眼便认出了男人。
“是他!”
听到声音,姜泽收回了眼睛上的法力,转头看一下牛青,摆出一副好学的模样。
“大兄认识他?”
牛青拍了拍胸口,“碰碰”两声,胸膛听起来格外厚实,露出一口白牙,自信笑道。
“当然认识啊,他叫赵海和我同在一个码头,他的力气和我不相上下。”
“厉害呀!”姜泽点头感慨了一声,不过接下来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中念叨。
竟然能跟道体争锋,恐怕根骨也不差!
也就在这时,那神奇的旁白,再一次开口了。
[他骗你的,他没少被虐,并没有修仙天赋]
旁白做的言简意赅,甚至是有几分调侃。
立刻,姜泽咧嘴笑了一下。
不准备拆穿这个谎言,人都是好面子的。
随意的聊了聊,从哪里的酱肉好吃,一直聊到哪里的女子好看,接着聊到大虞的国家形势。
过了好久,再也没有人进来了。
而他们也在这里待了两三个时辰,已经有些人等得不耐烦了,若不是还想着那十两银子,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名中年男子走了上来。看样子像是刘府的管家。
刚一走过来,就呵呵的对着众人笑道:“感谢各位前来……”
说了一长串的客套话,在场的人听着都容易昏昏欲睡,不过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们都打起了精神来。
“要想成为贴身侍卫,可不是简单的事!”
“不仅武力要高,还得有文化!卯时起床,学习文数,中午过后,练习武学。”
“一个月后,再进行比拼!”
“所以,这一个月你们都可以待在刘府,我们刘府也发放三两银子一个月的月俸。”
“若是没过也不用担心,还可以转为普通护卫,只是一个月也有200钱的月俸。”
听到最后一句,刘府后院顿时此起彼伏,响起了凉气的声音。在场之内无不是穷苦出身,对金钱之事向来敏感。
千钱等于一两银子。
那和贴身护卫就是50倍的差距,200钱也就勉强比普通人过得好些。
瞬间,气氛顿时变得炙热起来。
所有人的眼里都冒着火,但唯独姜泽眼中只有兴奋。
“太好了,竟然这么简单!”
“我还以为我要偷偷摸摸的学,没想到可以光明正大的学,过不了几天,我就能修仙了!”
脸上的笑意几乎按耐不住。
甚至已经想到了未来,成仙做祖,得享长生。
[井底之蛙妄想天上真龙]
不出所料,还没等姜泽细细幻想,那毒舌旁白浇了盆冷水。
只能摸了摸脑袋,将一切拂过。看着周围,微风拂帘,自我在心中轻轻笑道。
“蝼蚁尚有吞龙志,井蛙怀有凌云心!”
随着自我勉励,姜泽目光愈发透彻。
旁白完全没有影响到他。
它可能现在说的是真的,但是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今后井底之蛙未免不能变成天上真龙!
又听了会儿讲座,最后让姜泽等人,换了身衣裳,领了一把百锻宝刀。
明天卯时再来。
刚出刘府后园门,30多个人匆匆离去,大部分脸上都怀着笑,似乎不打算分享这一个好消息。
姜泽也不例外,他脸上怀着笑。
已经想到了,等会儿姜铃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估计会爆发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吧。
在大虞,普通人不出意外是当不了官的。
寒门贵子,知道也不是他们这些人。
能脱离生产去读书的普通人,家里至少有一些基业,才能有钱去请儒生,有钱上私塾。
否则,姜泽也不会一大字不识一个!
所以呀,普通人能进入商贾、官吏之家,谋个职位,那几乎和钱是吃国家饭一样。
哪怕从他们手指缝里露出来一点,几乎就是一个普通人家,几个月甚至几年的生活费了。
姜泽这绝对不会困在这个地方,所以他打算趁着这几年,“赚”够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日落黄昏,姜泽双腿有些发麻,在那里坐了好几个时辰,饭也没吃,光喝茶了。
一想到这里,姜泽肚子就咕咕咕的作响。
“唉——,姐姐刚生完孩子,应该需要营养,买些肉回去,不知道姐夫喝不喝酒?”
良久后,姜泽已经想好要买些什么了。
……
棚户区,姜铃一脸慈爱,照看着孩子。怀中的女婴已经吃饱,正躺在温暖的怀中,缓缓入睡。
黄昏的夕阳,映照的大半天空鲜红。
映照在母女二人的脸上。
“姜家二子,是不是你们杀了我爹娘!!”
一声怒吼,打断了这和谐。
远处,一名青年穿着蓝衣锦服,胸口处用金丝绣了一个赵字。
他怒目圆瞪,因为愤怒双眼布满血丝。
他的身后,两个小弟抬着一根木杆,从远处走了过来。姜铃不知怎么的,心脏宛若刀削一般疼。
或许,姜铃怀中的女儿感应到什么。
瞬间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