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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白清儿!我把长生诀练到满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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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章 何必有君王
    白清儿立于帐中,麻衣如雪,赤足如玉,一身素白长裙勾勒出曼妙身姿,气质清冷中又透着勾魂荡魄的妩媚。



    “孟子说,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雠。”



    白清儿的声音如溪水般清冷,带着一股直抵人心的力量。



    “效忠隋朝的,该是那些被杨广视之如手足的关陇门阀,那些世家大族,他们世代享受着朝廷的高官厚禄,自然应该为之效死。张大人在杨广眼中,不过视之如犬马,甚至如泥土草芥,弃之如敝履,又何必愚忠?”



    张须陀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痛楚,他刚毅的面容上显现出一丝挣扎,但神色依旧坚定,他那浓密的胡须微微颤动着,显示出他内心的波澜。



    他缓缓摇头,语气中透着几分萧索和无奈:“姑娘所言,我自然明白。可忠义之道,是我张家的家训,祖训不可违,哪怕杨广罪孽深重,我张须陀既然食君之禄,受国家俸禄,就绝不会做贰臣,背叛朝廷。”



    白清儿上前一步,她眉目如画,仿佛皎月悬空。那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从容,让人不敢直视,却又难以抗拒。



    她轻启朱唇,柔声道:“张大人口口声声,说什么食君之禄,忠于朝廷。不知道张大人可曾想过,朝廷发给你的俸禄,难道不是来自于天下万民的血汗吗?”



    “你所真正应当效忠的,难道不应该是天下万民吗?”



    “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不耕不织,不事劳作,只知道奢侈挥霍。可谓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不过是吃尽了万民血肉的寄生虫而已!”



    “孟子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有了人民,才需要建立国家;有了国家,才需要君王和大臣。”



    白清儿柔声道:“张大人,您忠义刚直,清儿心中一直敬佩有加,但你若为了这守节的虚名,将无数百姓的生死置之度外,岂不是违背了儒家‘仁者爱人’的大仁大义呢?”



    张须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他的手抚上腰间的佩剑,握得有些发白。



    他低下头,沉思片刻后,抬眼望向白清儿,眼神复杂:“姑娘是想让我舍弃个人的节操,换取百姓的安宁吗?”



    “这不是舍弃个人的节操,而是真正的忠义之道。民心向背,乃是真正的天命所在。天下万民才是这江山的主人。”



    白清儿眼波微转,神色真挚。



    “大人若能放下对杨广的愚忠,为天下万民创造一片乐土,这不仅不是失节,反而是真正的大忠大义。”



    “张大人,当年您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开仓济民,那是怎样的大仁大义?为何如今,反而束缚于愚忠之名,忘了当初的本心呢?”



    此时,秦叔宝也在旁边低声叹道:“张大人,若为那昏君杨广殉节,恐怕百年之后,留在史册中的评价,也不会是什么好名声啊。”



    张须陀一时默然,他的心中仿佛翻江倒海。他出仕为官,为的是匡扶天下,却亲眼看着杨广的暴政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他的每一次胜利,都像是钉在良知上的一根钉子,痛楚难言。



    片刻后,他叹息一声:“让我再想一晚,明日天明,我必有答复。”



    他需要时间来好好思考,来做出一个关乎自己一生荣辱的决定。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东方泛起淡淡的霞光,驱散了夜的黑暗。



    白清儿、沈落雁和秦叔宝、罗士信再次来到张须陀的帐中。



    张须陀早已起身,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衣冠整齐,面容也显得精神了许多,只是眼眶中带着淡淡的血丝,仿佛一夜未眠。



    他见众人前来,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语气平静地道:“各位,张某已经有了决断。”



    白清儿见状,上前一步,轻声问道:“张大人,我想知道您最后的选择?”



    张须陀目光复杂地望着白清儿,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缓缓下拜,俯身行礼道:“张某昨夜思及姑娘之言,心有戚戚。如今,我愿归降瓦岗,只盼尔等能以百姓为念,不辱大义。”



    秦叔宝和罗士信顿时大喜,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他们上前扶起张须陀,心中充满了喜悦。



    白清儿裣衽还礼,微微一笑,如同莲花初绽,清丽无匹:“张大人放心,我们瓦岗军以仁义为本,吊民伐罪,绝不负大人之期盼,更不会辜负天下百姓的期望。”



    张须陀低头沉默片刻,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绪,然后抬头问道:“姑娘,张某有一事不解——如今瓦岗军中,究竟以谁为主?”



    沈落雁俏脸上满是骄傲,她上前一步,挺了挺胸膛,自豪地答道:“现在我瓦岗军中,人人皆听从清儿妹妹之命。所有的大事小情,都由清儿妹妹决断。”



    张须陀闻言,有些惊讶地看向白清儿,他没有想到,瓦岗军的主事人竟然是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子。



    他沉吟片刻,然后问道:“那么来日瓦岗军若是推翻隋朝,封王建制,白姑娘要自立为帝吗?只是自古以来,三代以来,从没有女子做君王的先例。”



    白清儿闻言,微微一笑,她走出营帐,看向远方,目光中充满了憧憬和向往,



    “何必一定要有君王?何必一定要拘泥于前例?”



    “上古之时,本没有君王。人民为了兴利除害,为了更好地生活,便选举贤能的人做君王。”



    “人民向君王让渡了本属于自己的权力,以换取安全和公共服务,这是君王存在的意义。”



    “但是自三代以来,君王将天下视为私产,奉行家天下,百姓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剥削,苦不堪言。这早已背离了设立君王的初衷。”



    “我若为天下之主,愿效仿上古圣贤唐尧虞舜,禅让天下,选贤与能,立法为公,执政为民,造福苍生,而非贪恋权位,祸国殃民。”



    “我将不嫁人、不生子,以免后世子孙昏庸无道,重蹈历史覆辙。不戴宝冠,不务奢侈,以身作则,勤俭节用,以为天下表率。”



    “万民所悦者,从之;万民所恶者,去之。以万民之意为依,以万民之心为心,方能真正得到天下人的拥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