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开局白清儿!我把长生诀练到满级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七章 请献上一切
    白清儿在沈落雁耳边低声细语,吐气如兰。



    “我是阴癸妖女,可不是那些施恩不图报的正道女侠。再说,要不是我出手相救,落雁姐姐,你现在恐怕已经被隋军捉拿回营了。”



    “你生得如此美丽动人,若是落入那些如狼似虎的隋军手中,会发生什么事情,落雁姐姐,想必也是心知肚明的吧?”



    沈落雁闻言,目光变得黯淡下来,脸色也更加苍白了几分。她知道白清儿所言非虚,若非她出手相救,自己此刻的下场,一定是生不如死。



    她正色道:“江湖儿女,有恩必报,有仇必偿。落雁确实欠白姑娘一条命。以后但有所命,无论赴汤蹈火,落雁在所不辞。”



    白清儿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她收回双手,轻轻扶着沈落雁的脸庞,让沈落雁与自己双眸相对,然后低声笑道:



    “赴汤蹈火的事,我怎么舍得让落雁姐姐去做呢?清儿只要你从此之后,向我献上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忠诚。”



    她特意加重了“忠诚”二字的语气,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配合着她魅惑的眼神,直击沈落雁的心房。



    沈落雁听得心头一跳,只觉一股异样的情愫在心中滋生,让她既感到羞涩,又隐隐有些期待,这种感觉让她有些陌生,又有些沉沦。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目光移向别处,不敢与白清儿那双充满魅惑的眼睛对视。



    沈落雁低下头,沉吟道:“白姑娘,既然你这么说,以后我为你牵马坠蹬,也无不可……但是,落雁有一个请求。当年瓦岗聚义,大家誓同生死。现在张须陀大军压境,瓦岗岌岌可危。患难之际,落雁不能独善其身,弃大家而去。”



    她抬起头,凝视着白清儿,清丽的容颜上满是坚毅之色,斩钉截铁地说道:“请白姑娘放我回瓦岗,让落雁与瓦岗军共存亡。若是此战之后,落雁能侥幸偷生,哪怕相隔千里,也一定来寻白姑娘,一辈子供你驱策。”



    白清儿也不禁为沈落雁的义气所感动,心中对她的好感更增添了几分。她欣赏沈落雁的才智和美貌,更欣赏她的这份重情重义。



    “落雁姐姐,我们一言为定。”白清儿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和宠溺。



    沈落雁挣扎着起身,穿好衣衫,辨认了一下方向,准备策马回营。她正要与白清儿告别,却见白清儿轻盈地跳上马背,在她身后坐定,并从后背轻轻搂住了她。



    沈落雁吃了一惊,身体瞬间僵硬,正要询问,耳畔却又传来了白清儿温热的吐息。



    “落雁姐姐,我跟你一起回瓦岗,助你击败张须陀。”



    “你现在可是我的人,我怎么舍得,让你受什么损伤?”



    白清儿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霸道和温柔。



    沈落雁只觉得身体软绵绵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不由自主地倚在了白清儿温暖的怀里,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感激,又有羞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心底悄然滋生。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暮色四合,山风吹拂着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瓦岗山在落日的余晖中,显得格外雄伟壮观,如同一个沉睡的巨人。山路崎岖蜿蜒,两旁树木葱茏,不时传来几声鸟叫虫鸣,更添了几分幽静。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瓦岗山的山寨前。只见瓦岗山寨依山而建,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寨门前,两队士兵手持长矛,警惕地守卫着。



    看到沈落雁回来,士兵们纷纷上前行礼,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问道:“沈军师,你回来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沈落雁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然后指着身后的白清儿,对士兵们说道:“这位是白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快去禀报翟寨主,就说我和贵客回来了。”



    士兵们闻言,连忙分出一人前去禀报,其余人则将白清儿和沈落雁迎进了山寨。



    瓦岗山聚义厅内,气氛沉闷而压抑。



    翟让身材魁梧,相貌粗豪,愁眉不展,在厅中来回踱步。



    徐世勣面色凝重,清癯的面容上满是忧虑,一言不发。



    单雄信豹头环眼,虎背熊腰,脸上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仿佛随时都要爆发出来。



    之前与隋军决战时,另一位逃走的瓦岗义军将领正是徐世勣。



    众人一直在担心沈落雁的安危,此刻见到她安然返回,都松了一口气。



    翟让率先迎了上去,抱拳道:“落雁,你总算回来了!可担心死我等了!这位是……”



    沈落雁连忙介绍道:“翟大哥,这位是阴癸派白清儿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



    翟让闻言,连忙向白清儿深施一礼,感激地说道:“白姑娘救命之恩,翟让没齿难忘!瓦岗上下,感激不尽!”



    白清儿微微一笑,谦逊地说道:“翟寨主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清儿此番前来,也是仰慕瓦岗义军的义举,想要略尽绵薄之力。”



    一番寒暄过后,众人落座。



    翟让叹了口气,虎目中充满了无奈和颓然,说道:“唉!这次又败在张须陀手下,兄弟们死伤惨重,实在让人痛心。”



    徐世勣也叹道:“张须陀自统兵以来,先后击败王薄、裴长才、石子河、郭方预、左孝友、卢明月等义军首领,每战皆胜,威震东夏。他麾下的秦叔宝、罗士信,都有万夫不当之勇,兵士皆是百战精锐,我等乌合之众,实在难以匹敌。”



    单雄信闻言,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不成?我单雄信宁可战死沙场,也不愿束手就擒!”



    翟让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疲惫和颓然之色,说道:“雄信,你的心意我明白,可是我们已经和张须陀交战三十余次,每次都以惨败告终。兄弟们已经失去了斗志,再这样下去,只会白白牺牲性命。不如……不如大家就此散伙,各自逃命去吧。”



    此言一出,聚义厅内一片哗然。众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绝望之色,士气更加低落。



    就在这时,白清儿忽然开口说道:“翟寨主此言差矣。依清儿看来,这张须陀虽然勇猛,却并非不可战胜。”



    众人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白清儿,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期待,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白清儿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张须陀虽然勇猛,但却缺乏谋略。而且,他率领的部队多次打胜仗,士兵们难免骄狂自大,正是兵法上所说的‘骄兵必败’。只要诸位听清儿的,清儿保证在三个月内,击败张须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