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良擦了擦嘴角,口中不干净道,“臭娘们!勾结外人,给老子难堪!”
瞧了面前的楚河一眼,不屑道,“还是个毛头小子,恐怕是新晋的灵阶吧?也好,老子陪你玩玩!”
只见他站起身,将大刀放入了后背,从左边抽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剑。
周婷婷目露恐惧,“银质长剑?前辈小心,这是一把银质长剑!”
楚河点点头,又摇摇头,“再好的剑,也要看用在谁的手里,在你手里,糟蹋了!”
说罢,楚河化作一道残影,围绕着唐良转圈,利用速度来迷惑对手,是吸血鬼的一贯本能!
唐良一时头疼起来,果然是灵阶,速度就如此恐怖,若我砍不中,下一击受伤的肯定是我!
但唐良毕竟受过严苛的训练,竟开始闭起了眼,打算用耳朵来辨听这位灵阶吸血鬼的位置。
很不幸,楚河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趁唐良刚闭眼,就一脚从其后背踹了过去,又是五千斤的重力全部聚集于腿上,这一击,将他踹的飞出几十米远,倒地不起。
接连受创的唐良羞愤难耐,不管不问,提起银剑就是一顿横扫,很显然,已乱了章法。
但对这莾牛一般的进攻,楚河也不紧一阵棘手,一时拿他毫无办法。
“呦,英雄救美呢,我醒来的真不是时候!”伊莱恩伯爵的声音回荡在楚河心里。
楚河苦笑传声道,“不知道今天怎么了,让我碰到这样的狗血剧情,那个是我以前的同学,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对付这个猎魔人有点吃力,你有什么好法子?”楚河问道。
“没法子,只能硬碰硬,当然,以你的能力,逃跑不是问题。”伯爵道。
楚河嗤笑道,“让我在这种情况下逃跑?我岂不成了缩头乌龟了?”
“况且我同阶无敌,今日正好有个低阶的猎魔人,拿来练手正是好事。”
伯爵伊莱恩不置可否,“那你小心点吧。”
说罢,伯爵伊莱恩又没了声音,仿佛又陷入了沉睡中。
看来只能慢慢消耗他的力量了,比拼最后谁的耐力强了!
那可是把银刃剑啊,虽然除了别插进心脏外,砍在身上并不会造成致命伤,但伤口不会立即恢复是一定的。
到时候伤口的血越流越多,绕是自己年轻力壮,作为高阶吸血鬼,也扛不住啊!
猎魔人经过常年的严酷锻炼,身体力量早已被开发到了极限,虽然力量没有五千斤那么夸张,但一两千斤是差不多的。除此之外,飞檐走壁不在话下。
难缠程度可想而知。
幸好面前的这个猎魔人是个半吊子,没有经过系统的锻炼,就被放出来了,看来其家族也有不小的能量。
楚河依靠速度与他拉扯着,一段时间后,唐良果然筋疲力竭,挥剑的手都开始迟钝了。
也不能全怪唐良不堪,只是刚与周婷婷大战了一场,体力消耗的异常严重。
如今再一通乱打,更是疲惫不堪。
“刀法不行,剑法不行,拳脚不行,心性也不行,真不知道是什么能支撑你到现在都没被高阶吸血鬼猎杀掉!”
距离唐良几步远的楚河,背着手点评道。
闻听此羞辱之言,唐良忽然似一头牢笼里的野兽,怒吼连连,迸发出最后的力量,狠狠砍向几步远的楚河。
楚河就等着他这破洞百出的出手,侧身一避开,以手作刀,狠狠插进了唐良的心脏。
以楚河的炼体之威,手掌脚掌与一般的刀剑无异,只要时机把握的好,一击必杀不成问题。
唐良缓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眼中露出难以置信,他辛辛苦苦加入猎魔人,本想抱着美人归,没想到今日却栽在了一个吸血鬼手里。
尽管眼前的吸血鬼是灵阶,但他不服!
无奈,这是注定的结局。
唐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唐良躯体终于踉跄着倒下,一动不动,宛如死物,呼吸不再。
楚河长舒了一口气,自己要不是进阶了高阶吸血鬼,恐怕今日也要折在这里。
如今今日来的是个经验丰富的猎魔人,那更不要谈救美了,可能跑都跑不掉。
可惜没有如果,周婷婷就是周婷婷,唐良就是唐良,事实就是如此。
楚河从死去的唐良手中拿起那把银刃的长剑。认真看着上面的花纹,不得不说是把好剑。
以此长剑,刺入吸血鬼的身体,就能彻底毁灭作为对手的吸血鬼。可惜此剑遇人不淑。
楚河这才转身,有闲工夫打量着周婷婷。周婷婷的确是个少见的美人,五官完美,长发飘逸,身材有料,任谁见了都会动心。
可为什么唐良会如此不计代价的追求周婷婷,哪怕是变成了吸血鬼,也不放过她?这里面有待思考。
可这是属于周婷婷的隐私,他也不会问。
周婷婷见楚河这样打量她,一时不好意思起来,
“前…前辈,我会守诺的。”
谁知面前的少年一摆手,“刚才和你开玩笑的,别放在心上,至于这把匕首,就当是你付的报酬好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周婷婷于原地。
周婷婷脸色复杂的看着与自己比差不了几岁的同龄人,在夜色中远去,跺了跺脚,“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与模样,怎么就走了呢?”
周婷婷暗嗔道。
走在路上的楚河,心中猜测,唐良之所以如此愤怒,肯定是周婷婷遇到了更好的人,见异思迁,否则怎么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而细思极恐的是,周婷婷为什么会成了吸血鬼?难道她已经死了?被谁所杀?又被谁救起?她的高阶吸血鬼的修为是怎么来的?自己跳桥前,她还好好的吧?一个多月,就从初阶吸血鬼到高阶了?难不成有奇遇?竟比自己还厉害?
楚河摇了摇头,这些事情如同打了无数结的麻绳,想不通,也解不开。
想要彻底弄明白,还得问一问事情发生者的主人。但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呢?或许很难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