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到洞口,就听见一阵打骂声传来:“好你个张泰,长本事了,我朋友的脸你都敢呼,你是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啪”的一声传来,“不是挺能装的吗?怎么现在窝囊了?”
几十步远的楚河,脸色阴沉,居然那么快就找了过来,看来真低估了刘简湖与那人的关系。
临近洞口,只见张泰躺在地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喘着气,脸颊两边被人各扇了一巴掌。
看来师父受伤的不轻。
怒不可遏的楚河飞跑起来,一脚踹在了刘简湖旁边那个人身上。显然,这次他才是主心骨。没有他,给刘简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怎么虐待师父。
这一脚快且狠,直将他踹出了十几米远才停下,趴在地上。成了狗啃泥。
刘简湖惊恐地望向身边阴沉的人影,一时竟然吓得不敢说话了。
因为这一脚太具有震慑力了。那个人半天没爬起来。
“哎呦,表弟,快过来扶我一把,我感觉自己快散架了!”
刘简湖哪敢动,只有当楚河去搀扶张泰的空隙里,才有机会跑到那个人旁边,将他扶起来。
此人名叫赵虎,在黑市里颇有份量,人脉也极广,所以周围一带没人敢不给他面子的。
赵虎懵懵的头脑也清晰了过来,“哪个龟孙子踢我?站出来!”
楚河大大咧咧地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我踢的,怎么了?”
赵虎心虚叫嚷道,“半路偷袭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再来较量一次。”
随后不经意地悄悄附在刘简湖耳边道,“快!去叫人!”
刘简湖听了赶紧去搬救兵,不料才走几步,就被一只手按住,“打了人还想跑?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说罢,又赏赐了刘简湖一脚,把他踢了十几米远,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处理完刘简湖,再来处理刘简湖赵虎。
赵虎此时再糊涂也知道遇到了高人,连忙道,“息怒息怒,高人!张泰给了你什么好处,我出双倍,只求你站在我们这边。”
楚河呵了声,“高人?我可不敢当。我只是他徒弟而已。徒弟代师打人,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闻此,赵虎心底骇然,随之是心底拔凉,什么时候张泰有这等弟子的,如果早知道张泰有这么猛的弟子,借给他胆子,他也不敢来啊。现在消息也发不出去,也没人来援,这让他一个人怎么办?”
念及此,他只有跪下短暂屈服这少年的淫威之下,
“好兄弟,万事好商量,你要什么补偿,只管提,我赵虎能做到的,绝对不推辞!”
楚河呵呵一笑,“怎么?不打人了?刚才那股子凶狠劲呢?不是连骂带踢的吗?现在求饶?晚了!”
说着,楚河就要抄起巴掌给他先来两下。但就在这时,一道声音远远传来,“这位仁兄请高抬贵手,万事好商量!”
只见身后不知何时来了一群乌压压的人,足有六七人。
仔细一看,都是高阶吸血鬼。
都说双拳难敌四手,楚河面对这么多人,也倍感乏力,但他也不慌,笑看着他们,
“你们是来助拳的?”
楚河一眼看出他们与赵虎肯定沾亲带故的,否则不会来。
说起来他们的到来,还是刘简湖趴在地上,给黑市发了一条消息,才引得他们过来。
“如果我说不成呢?”楚河眼眯着,目露凶狠之色。
带头的那人神情凝重道,“那说不得只有和阁下讨教两招了?”
“你们确定要为了赵虎,刘简湖与我为敌?”
六七人互相看了一眼,下了决心,“如果你不放赵虎离开,那我们就不能无动于衷。”
“好好好!”楚河拍了手掌两声。
“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此物?”楚河拿出了一块令牌。上面纂刻“明津学院”四个字。
当即六七人吓了一跳,这不是副会长颁给魑九的举荐令吗?怎么在这小子手里。
观察眼前之人的体型与擂台上少年的体型,他们不禁流出了几滴冷汗来。幸亏没动手,否则非吃不了兜着走。
“抱歉,阁下,我们这就走,赵虎的生死与我们无关。”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只留下一脸苦兮兮的赵虎。
能让来的六七人如此仓皇逃走,可见眼前少年的背景惊人,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招惹起的。
他脸一瘪,居然哭了,
“千错万错都是在下的错,求前辈念在同为黑市成员的份上,放了我吧!”
说完也不顾脸上的泪水,狠狠抽了自己几耳光。
但这怎么行?
张泰已休息的七七八八了,能够站立行走了,他扶着张泰来到赵虎身边道,“师父,抽他!”
张泰几次欲伸手,都落下去,颓丧道,“罢了,让他们滚吧!他们在这我心烦!”
“师父,你不给他们来两掌?他们把你伤成这样,这样放过他们实在太便宜了。”楚河劝道。
“罢了,多个朋友多条路,就放他们走吧。”张泰道。
“听到了?我师父心肠柔软,才到你们一条活路,否则今天,你们非的通通跪在地上忏悔!”楚河威吓道。
“不不不,我们知错了,再也不来了,附近的领地我替刘简湖做主,划分三成给张老赔罪,你看这样可成?”
“滚吧!”
“别再让我看见你们,不然就再揍你们一顿!”
楚河霸气侧漏地吼道。
…
这出闹剧算是结束了。
楚河扶着师父张泰的身子,直奔洞口而去。进了洞口后,张泰舒了一口气,
“你今天这样太嚣张了!我都看不下去了!万事要忍,学会隐忍,才不至于接连不断地给自己找麻烦。”
“如果你身上没有副会长的举荐令,看你今天如何收场?”
楚河委屈巴巴嘟囔道,“师父受损,作为弟子还不能出头了!”
张泰叹道,“一山总有一山高,你今天可以欺负这个,也许明天你就会被别人欺负,凡事适可而止,留有余地,方是上上之策。”
楚河小声道,“不是被他们气糊涂了吗?再说,他们打我的师父那么惨,我还不能还手了?”
“可以还手,但分轻重,过度还手非但起不到教训别人的目的,反而成为别人攻击嫉恨你的理由。有时候,忍耐也是一种修为的体现,小心驶得万年船。”
楚河品味了下,道,“”徒儿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