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了功法跟日记,李罡用同样的方法爬回了井边。
此时天边已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疲惫的李罡开始往清风镇的方向慢慢地走去。
一路上无事发生,两刻钟便到了。这小镇两旁都是一些个摆摊的小贩在叫卖着好不热闹,顺着被压实的土路又走了一会,两边的店铺酒楼开始映入眼帘。
李罡看了一眼就不再理会,毕竟原身只是个给别人当小弟是泼皮,身上没什么钱,而且现在蓬头垢面的活像一个乞丐,进去怕不是要被店里的小厮轰出来。
顺着记忆回到了的家门前,李罡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屋子,只见斑驳的土墙上面是已经塌了一半的茅草屋顶,两片旧木板组成的门没上锁虚掩着。
推开破门走进屋里,抬眼就见原身父母的牌位,上面早已布满了蜘蛛网,一捆香放在一旁。
又看了看两边,有一张床跟一些桌子椅子,桌子上摆放了一个水壶,连杯子都没有,窗边墙上挂着一盏油灯。
推开窗通风后,抓起水壶对嘴喝了几大口后,早已脱力的李罡就想条死狗一样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也不顾身上有多脏了。
一觉睡到下午,李罡才起床,去河边挑了两桶水回家,浑身上下洗了个干净,又换了套衣服裤子,这看起来才有点人样。
按照原身的记忆翻出了埋在床下的最后二两银子后便出门了。
李罡寻了一个路边的包子铺坐下,大力拍拍桌子吼道:“来两笼包子”,但却丝毫没有想给钱的意思,因为记忆中这原主跟了野狗帮,所以像这些没钱没势的商贩自然是不敢收他钱的,只能自认倒霉。
那老板哪敢怠慢,赶忙捧着两笼新鲜的热包子放在了李刚面前的桌上,陪笑说道:“李哥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