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神火山庄放出消息,将在人间界的范围内,开设医馆治病救人。
不需要罗天做些什么,在人间界范围内。一位位隐藏在暗处的少年大夫,纷纷竖起了神火医馆的旗帜,在各个城市的主要街道,开始了治病救人。
起初只是小打小闹,世家高层不屑,不过是数百名赤脚医生,能翻出什么大浪。
却不想。这数百名游街串巷的赤脚医生虽然年纪尚小,医术却颇为精湛,不管是小病还是大病,在他们的指点下,纷纷药到病除。
仅仅一个月,这数百名赤脚医生就积累起了原始资金,开始在各个主要城市乡镇,购置房产,布置医馆,大收学徒。
这下子可谓是掀起了轩然大波,神火医馆瞬间成了一股颇具影响力的大势力。
……
“混账,都给我去查,神火山庄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多医术精湛的大夫。”
“身为神火山庄大师兄,我竟然完全不知道,完全不知道啊!”
“师傅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
“该死的。”
金人凤弯着腰,单掌遮住因为愤怒扭曲的脸,好似一头披头散发的恶魔。
在他下面的被他拉拢过来的内门弟子,面面相觑,以沉默应对。
他们这些内门弟子这时候谁敢站出来,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一定能查到有用的线索。
太突然了,这件事太突然了。
这不是几十名被隐藏起来的人,而是几百名呀!
“大师兄,这件事是由淮竹师姐主导的,我们真的要查吗?”有弟子劝道。”
“是呀!是呀!现在神火医馆势头太盛,有太多双眼睛盯着,我们要查必然会被有心人发觉的。”
“可恶。”
金人凤咬牙切齿。
……
王权世家
“不错!经历了杨家一事,一气道盟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生机。”
费管家松了一口气,却又不经意间想起在杨家发生的那些糟心事,心情又有些沉重。
经历了这件事,一气道盟各大修行世家就如同一群惊弓之鸟,但凡遇到妖怪就是一顿乱杀。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就好像害怕跟妖怪扯上一丁点联系似的。
在这种局势下这些修士完全不顾及普通百姓的死活,法术法宝的余力冲击,竟然比妖怪造成的杀伤还大。
这完全是背离了一气道盟原本的宗旨。
……
监察部门,办公室。
监察大队,大队长肖万诚,看着递上来的消息,目光有了一丝波动,但是又看到神火医馆是由神火山庄主导的,才按耐下心中某些想法。
现在神火山庄势头正盛,东方孤月又现任一气道盟盟主,前段时间,东方孤月以纯质阳炎抗击南国妖皇,好像不落丝毫下风。
这盘菜吃不下,肖万诚心中可惜。
……
涂山,苦情巨树在夜色的衬托下摇曳生辉。
“罗天,有趣的凡人,竟然能搅动四方风云,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涂山容容睁开双眼,如翠色玉石的眼睛波光流转。
夜风吹动涂山容容的衣裳,翠绿色的秀发随风舞动,这一刻睁开双眼的她,首次对一个凡人起了兴趣。
……
对于这些世家高层的反应,罗天不得而知,达成目的他,心情甚是愉悦。
他慢悠悠的打着拳,感受劲力在身体各处的流转。
国术虽然分为五个境界,但劲却只有三大种。
一种是汇聚全身力击打而出的整劲。
也就是所谓的明劲,
一种是已经熟悉人体的发力结构,对于力量的掌控,妙到毫巅,力量好似在体内如同水一样流动。
这种力量可震碎体内的各种寄生虫,活血通经,强健五脏六腑,壮大气血,以达延长寿命的作用。
这就是暗劲。
对内可修身养性,对外可震伤人的内脏,如果技巧再强一些,可掌握螺旋劲,太极劲,松针劲,这些都是暗劲的一种。
当然这些种种劲力,即使不刻意去学,只要对体内的劲力掌控到似水似雾,浑身上下一举一动皆可伤人的化劲,那些种种螺旋劲,太极劲……自然而然的就可以掌握。
而最后一种就纯粹是暴力了。
经过化劲淬炼骨骼,调整骨相,再以劲力及极端情绪刺激人体的各种腺体,以达到解放人体力量的目的,在这种力量下,四肢可轻松轰出上万斤的纯粹力量。
如果有长杆兵器辅助,轰出音爆,就可以形成似钢铁般的气流,
这就是国术第四境,丹劲。
……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月,陆陆续续的,罗天需要的药材已经全部由神火医馆凑齐,而且还带来了这两个月神火医馆的三成利润。
足足有三千五百两银。
“淮竹小姐,这是神火医馆两个月的三成收益,一共三千两银票,五百两银子,请收好。”
“嗯,好的罗天。”说好的事情,东方淮竹自然不会磨磨唧唧,点点头,收好银票,抱起装有五百两银子的小箱子,有点吃力的放入专门储存银两的仓库之内。
不久,东方淮竹走了出来,用绣帕擦了擦汗,拢了拢额前凌乱的发丝。
如果不是为了不暴露神火医馆真正话事人的存在,自然就不用支走那些下人了,东方淮竹颇有些幽怨的看向悠闲自在的罗天。
“罗天哥哥,那些医馆的大夫都是你教的吗,你怎么这么厉害。”八岁的小秦兰,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崇拜。
“好多钱,好多钱,我可以买十串冰糖葫芦,一百串冰糖葫芦,一千串冰糖葫芦。”
“罗天哥哥你好厉害。”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不足挂齿。”罗天摸了摸鼻子,对于小萝莉的崇拜,他多少有些受用。
东方秦兰眨巴眨巴大眼睛,举起手中的冰糖葫芦:“罗天哥哥我请你吃冰糖葫芦。”
“好,小秦兰最乖了。”
罗天摸了摸东方秦兰的小脑袋,接过冰糖葫芦,咬了一口。
“嗯,酸酸甜甜的,真好吃。”
“罗天哥哥,你能带我出去玩吗?庄内好无聊。”东方秦兰扯了扯罗天的衣角,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秦兰,你刚才在说什么?你姐姐我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