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墟元之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章西柳村来犯
    雾华山一行,南云熙收获颇丰。不仅采摘了九叶草,蛇尾草等众多药草,而且在洞穴之内黑衣人身上得到令牌,只是对于这些事情,他并没有多么心满意足,反而有些许担忧。



    雾华山里面魔兽横行,这些天从许多村民口中多有讨论,夜晚时常听到山间穿出凶狠残暴的嘶吼声,令人难以安寝。



    有村民说,雾华山由当初修士设立的封印禁制出现松动,深山妖怪群魔随时会冲破封印,为祸乡里。



    此言一出,东台村顿时人心惶惶,许多村民纷纷表示,应该去小镇之上请求能人异士,加固封印。还有更甚者,早已收拾行囊细软,逃往别处安身。



    对于这些外部传言,历来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因此,许多村民看来,东台村是他们自出生起,就住在这里,浓厚的爱乡之情早已深入人心,对他们而言,抛弃自己所热爱的家乡,又能去哪里谋就。



    更何况,他们这些村民早已习惯乡土气息的耕种劳累,如果换了地方,不知该如何作为。



    对于外界这些传言,南云熙是不知道的。自从雾华山回来以后,谭婆婆得知事情始末,便下令对他禁足,不许再出门半步。



    只是每日按时按量熬制草药,巩固自身根基,南云熙不敢违逆谭婆婆的一言一行,便也只好听从。



    对于南云熙身上发生的事情,谭婆婆知道以后,查看自己的身体脉象运行,事后只说并无大碍,他再想问雾华山亲眼所见的种种事件,以及黑衣人身上的令牌去向,谭婆婆却不再多言,但不难从她的脸上,表露出一抹愁容之色。



    往后的几天,南云熙一直固守家中,不与外界有丝毫来往。有时闲来无事,便开始回忆当初徒手在虚空刻画的篆形文字一事。



    这几日草药巩固自身,正是身体吸取药力的时候,不妨以此为准,参悟修行一番,说不定会有所领悟。



    想到这里,南云熙开始闭目凝神,双手不自觉的开始在空中作画。他先是简单的画一条横线,再从上到下画一条竖线,两线相交,渐渐绘制成一个井字。



    眼前的井字呈现虚浮状态,在自己面前轻轻飘动,犹如风中草木,摇摇晃晃,难以支撑。



    他是通过引动天地墟元之气,进行手动刻画,所以井字似云气盘纡,虚无缥缈又真实存在。



    南云熙刚想伸手触摸井字,然而就在接触的那一刻,井字徒然崩散,化作丝丝缕缕的天地之气,消散无踪。



    “怎么又是这样?”



    “难道引动墟元之气,只能刻画,不能随手触摸,感受其中真义?”南云熙低头轻声呢喃,思考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他还想再画一道箓纹,然而这次他无论如何在空中作画,却再没有任何奇异景象发生。不消片刻,南云熙就满头大汗的颓坐在地上,吐出一缕缕浊气。



    神识中,那个圆盘光霞圣洁,清纯的静静悬浮着,他尝试驱动圆盘,却没有丝毫效果。



    “莫非需要用别的方式,才能刻画箓纹?”南云熙双手合十,屏气凝神的感悟刚才的箓纹轨迹,只见在他周围刚刚消散的墟元之气缓缓汇聚,全部围绕在身边,几乎将整个人都淹没其中。



    南云熙左手掐诀,变曲左手四指指尖,只有第二指平伸,指尖朝上口中朗声念道:“心神丹元,令我通真,气神引津,思神通明。”



    他双手覆于胸前,一缕缕墟元之气由雾状慢慢凝实,开始绘制线路条纹,不多时便刻画出一副复杂图案,于是右手呈兰花指状,口中喝道:“凝!”



    一股巨大罡风平底而起,随即一道箓纹图案停滞在南云熙胸前。只是比起刚才那道井字箓纹,变得更加剧烈抖动,内藏巨大能量,想要喷薄而出。



    南云熙脸颊两边满是细密汗珠,然而他现在却不敢放松丝毫,反而更加注重箓纹的凝练程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有些力不从心,随即听到一声“嘭”爆炸之音,置于胸前的箓纹突然爆裂,猛烈的气流从耳边呼啸而过,一个不慎,直接摔倒在地。



    “好强大的力量!”



    南云熙心中不免有些激动,因为这对于他来说,正是想要的结果。



    如若猜测的不错,此方天地修士,皆以绘箓作为战斗手段,境界高深者,均可以天地为纸,元气为墨,一一制敌。



    只是方才自己操纵箓纹手法太过粗糙,不能精准控制,实在有些可惜。



    “修行一途看似简单,实则晦涩难懂。看来得挑个时间问问谭婆婆了。”



    南云熙知道这般没有头绪的修炼下去,不会有任何益处,索性躺在床上,闭眼睡觉。



    一连几天过去,南云熙始终呆在屋里,吃穿住行,一应俱全。只是外面光景仿佛略有不同。



    “谭婆子,村里几个人的病到底有没有解决办法?”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院落外的木桌上摊开摆放着许多种草药,谭婆婆一个人佝偻着身子,认认真真的熬制草药。



    一脸焦急之色的村长,手里拿着个烟杆,不时的左右走动,简直要把人急死一样。



    过了许久,谭婆婆把熬好的草药放在碗里尝试,嘴里动了动后,摇摇头失望的开始重新配置。



    “连你也没有办法吗?”村长看见谭婆婆又失败后,满脸无奈的表情。



    “这次怪病来的突然,老婆子我也没有想到。”谭婆婆拿起一株草药放进药炉,开口说道:“只是很疑惑,为何偏偏赶上农忙时节,你不觉得奇怪?”



    “你是说……”村长似乎想到什么,睁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谭婆婆。



    “村长不好了,西柳村的人又来咱们村闹事了!”一个村民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西柳村的人把咱们村的人打了,还要求今年咱们村民全部把粮食上交,每年上交六十石。”



    “什么?!”村长难以置信的看着来人。



    要知道东台村一年辛苦耕种,平均产下一百五十石粮食,镇上的黄老爷每年收税也才二十石,而今西柳村狮子大开口要六十石,剩下七十石粮食,即便每家每户一年省吃俭用也需要九十石粮食,这让人怎么活?



    更何况西柳村坐落天中帝国边境富庶之地,每年粮食收成都比东台村好不知多少倍,现如今却朝最不富裕的自己交粮,这简直和抢没什么区别了。



    西柳村这是打算将东台村逼上绝路。



    村长见谭婆婆还在一旁调制草药,嘴角微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匆匆忙忙的跟着村民去了事发地点。



    南云熙靠在窗户旁边,把刚才的事情全都看在眼里,嘴里念着:“西柳村”



    此时在东台村村口围着一群人,甚至把整的村口堵的水泄不通。



    一个外表粗犷的男子坐在椅子上,翘着两条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而在其身后一群人严阵以待的吵吵嚷嚷,显然是来寻衅滋事的。



    两边人群互相对峙,谁也不肯善罢甘休。



    唯一显得突兀的是,地上躺着一个人,满身伤痕累累,气息微弱,恐有生命危险。



    “西柳村打了人,还要我们赔偿,究竟让人活不活了!”



    “就是,你们随意克扣东台村的粮税,还要求我们每年上交六十石的粮食,辛苦一年下来,什么都没有,现在打了人赖账,猫哭耗子,假慈悲。”



    东台村的村民各个群情激愤,俨然痛恨眼前西柳村的所作所为,一些村民手里紧紧攥着农具,一言不合群起而攻之的架势。



    做再凳子上的粗犷男子闻言,眼神凌厉的看向说话的几个东台村村民,提起哨棒就要打人。



    “住手!”一声怒喝响起,来人正是东台村村长,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全部看在眼里。



    粗犷男子见来人是东台村村长,收起棍子,眉开眼笑的抱拳道:“原来是李村长,在下梅七有礼了。”



    梅七全然不顾东台村的情形,依旧幸灾乐祸的嘴脸,没有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李村长看了看地上那人的伤势,腿骨和腰骨全部被打断,满身泥土混着鲜血,估计以后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余生了。



    没想到西柳村的人下手如此狠毒,人命关天的大事居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李村长压着心中愤怒,对梅七开口道:“你来东台村打伤了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李村长误会了,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们,以后东台村的良田全部划分给西柳村,除了以后要向镇上交税,还要额外给西柳村每家上交七十石粮食。”



    梅七语气不容辩驳的一字一句吐出,等着李村长的回话。



    “什么,每家上交七十石粮食给西柳村,凭什么?难道我们东台村不活了吗?”一时间人群哗然一片,各种质疑,不理解,反对的声音响起。



    “看来有人不服啊!”梅七嘴角上扬,对着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周围忽然窜出一群步伐整齐,衣着相同的人来,团团包围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