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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召唤:我穿越成了李傕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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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李靖之谋
    马岱被绑成脚比头高的姿势在桌子上,李式命手下先用水将布沾湿,之后把马岱脸部用湿布盖住,然后把水倒在其脸上。



    李式要展示的正是后世的水刑,这种酷刑会使犯人产生快要窒息的感觉。



    此时马岱只觉得水不断涌入,而布又防止他把水吐出来,因此只能呼一次气。即便屏住呼吸,还是感觉空气在被吸走,像要淹死一般。



    马岱一路折腾,本就粗气连连,现在遭受这种酷刑,更是难以忍耐。



    李靖坐在一旁,看着这等酷刑也是不忍直视。



    旁边的士兵也是大差不差,虽是平日里不乏打家劫舍的行为,但人皆有恻隐之心,面对这等酷刑,也都只敢用余光瞥望。



    这等酷刑,李式也是不愿意用的,更何况马岱在原历史走向里也是一位品德广商、独当一面的大将。



    但李式也是没得其他办法,天下诸侯犹如利剑悬在他的头顶。



    “好,停。马岱我问你一些马腾军中事务,还望直言相告,之后,我自不会为难你。”



    “我不知道,你杀了我吧!”,马岱用着最后一点力气。



    “那就继续!跟住他的呼吸节奏倒水,直到他想说为止。”



    桶中水逐渐减少,马岱的斗志也是越来越少。



    神志不清的马岱嘴里咕噜咕噜的说着放了我。



    李式见马岱差不多要扛不住了,随即再次让人停手揭布。



    “马岱,马腾军队有多少人,其中多少骑兵。”



    “我不知道”



    “那就再来!”



    又是一阵折磨后,李式及时叫停。



    “有35000余,骑兵4000余。”



    “大军现在驻扎何处。”



    “我不知道”,马岱好像恢复了些神智,又是嘴硬了起来。



    “继续,这回不灌满他俩大桶水不许停下!”



    “在~,在长平观以东。”



    “具体点说说。”



    “不知道”,马岱沉思了好一会儿,还是咬着牙说了出来。



    水刑实在难熬,但马岱决定能挺一会儿是一会儿,要给叔父准备时间,否则李式在暗,极有可能趁夜色偷袭。



    李式眉头紧皱,心想还是要加量才能彻底攻破马岱心理防线。



    就在此时,一直在旁边瞥眼观察不忍直视的李靖突然开口问道:“那我问你,韩遂大军是否渡过渭水了呀。”



    “你不愿出卖你叔父,已经证明你的忠义了,老实讲,我虽痴长你几岁,但远不如你坚毅。但既然年轻,就更要留有用之身,以立不世之功为志,怎可因刑法而身死荒郊呢。说一说吧。”,李靖循循诱导,马岱内心逐渐平静,呆呆的想着。



    看来李靖的话,他听进去了。



    “韩遂大军还未渡过渭水。”



    “那马腾和韩遂约定何时合军。”



    “明日。”



    “那韩遂大军有多少兵卒。”



    “这,这我真不知道。”



    马岱交代完后,松了口气,仿佛是一种解脱。



    李靖沉思片刻,来到李式耳边,悄声说道:“少主,眼下马腾军队恐有防备,想趁着夜色偷袭恐怕难以实现,我有一计,只是颇为行险。”



    听到李靖说他有计,李式不由得眼光一亮。



    召唤李靖这么久,碍于行军仓促,一直没让这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唐军神表现。



    现在对战在即,终于有机会看军神用兵了。



    至于李靖说的此计行险,李式倒是不怎么担心。



    因为历史上,李靖攻南梁萧铣、突厥,多次孤军深入,但从未折戟,屡建奇功。



    “我相信药师你的能力,有计但说无妨。”,李式说道。



    “马腾和韩遂既然约定明日合军,但韩遂今日尚在渭水之北,显然是打算明早渡河。而马腾大军粮草多为韩遂援助,小渡口难以运输,因此韩遂必走渭南县渡口。我军具为骑兵,我提议全军北上,舍弃长平观,明清晨便可赶到渭南,趁韩遂渡河未稳之际,突袭韩遂,如此,马腾大军成了瓮中之鳖,不足为惧。”



    李式心呼,好计,如果能先击败韩遂,马腾就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即便马腾明日占领长平观,和郭汜隔水相望,但自己在后,夹击马腾也是轻而易举。



    “好,把这马岱带下去,让他缓缓。李靖,传令各军和杨、陈俩家,即刻灶饭,然后休息,五更启程,兵发渭南。”



    “遵命。”



    “对了,还要告知杨、陈俩家,明日若马腾至此,无需抵抗,只管应付就是,本将军不予追究。但若马腾问起我军情况,只许胡言相告,不准透露我军人数、行踪,否则,待马腾军败后,我也不会轻饶。”



    ——————————————————————————



    长平观东五十里,长枫亭,马腾营帐中。



    马超匆匆赶回。



    “父亲,李傕大军恐怕已经控制长平观。“



    帅案之后,一身高八尺多、容貌雄伟的中年男子缓缓站起,说到:“哎,还是慢了一步么,不过我军人数占优,明日先进军长平观,探探虚实,之后等文约(韩遂字)来了,再做打算。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帅案前,马超沉默不语,反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请父亲责罚,我哨骑和敌军野外相遇,敌军中有一武将,武力之强竟是我也不敌,撤退时,马岱被敌军围困,没能逃出来,先生死不知。”



    “砰!”



    马腾一掌拍在帅案之上,大声呵斥道:“你这竖子,临行前我几次嘱咐,如遇敌军不要接触,打探敌人动向为主。你怎敢冒进!还害了你弟弟。”



    “孩儿知错!孩儿请命,愿意率领骑兵,今夜夜袭长平观,如果马岱活着,必救他回来,若他被敌军杀害,儿为他报仇!”



    “够了!行军作战,最忌讳冒进,你知道敌军如何部署,就扬言夜袭。真是不知悔改。给我滚回营房,另记你50军棍,此战之后责罚。”



    马超听完马腾如此训斥,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怨气冲冲的返回营帐。



    长夜漫漫,马超不停的回想起父亲从小到大,对他的点点滴滴,对父亲的怨念更深了。



    因为马超虽为马腾长子,但是是庶出,马腾还有俩个嫡子马休、马铁,其二人年纪比马岱还小,留在了天水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