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吃!吃你个头啊!你们两个逆子能不能照顾下我这个人类的感受?嗯?”
两个毛栗子结结实实敲在奈亚和萨斯拉头顶。
不痛,就是惊了,这也算是攻击?
当务之急,整口吃的,找个落脚的地方。
三个人围在摊前窃窃私语。
“吃什么呢,我饿了。”奈亚问。
“我不饿哦,都怪你们突然冒出来,我都消化不良了。”萨斯拉摸了摸肚子。
“你们别想搞事情,我....我没钱,要不今天算了吧....我们回飞碟上睡一觉再说,冰箱里还有点吃的呢。”
苏夏在众生平等时捡了少说百万,不过林不榆知道她要借给牧九舟后全给没收了。
想到这件事苏夏就胸闷头痛懊悔。
奈亚不可能让他们出去,否则明天轻轻松松就进来了,会显得自己今天的行为很蠢,这件事绝对不可以发生。
“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才混进来,现在出去不是前功尽弃了!”
看似陷入了僵局,实则一切尽在萨斯拉掌握中。
他将目光锁定在了瑟瑟发抖的商人身上。
城内秩序森严,即使是最低等的驯兽师,也会得到表面上的尊重。
第一次遇到不讲道理的主,他慌了。
“你不要乱来啊!我,我可是土生土长的狮城居民,和那些猪城、兔城的低劣驯兽师可不一样!”
40级的,本不该怕,可再强的也怕碰着下死手的,更可怕的是对方直接将城内禁忌云淡风轻说出来,让人摸不清路数。
尊重都是假的,规则都是虚的,谁都清楚,这个大陆戴着面具,假繁荣,假和平,兽的世界里,弱肉强食才是符合自然规律的。
看似只对羊不公平,可这奇怪的魂色规则实际却将大部分兽人都置于不利的境地。
这规则是唤作驯兽师的人类玩的游戏而已,将兽也分了高低贵贱,强行灌输人类文明的糟粕。
道貌岸然的皇室,在登上地球那一刻,便本性暴露。
在没惊动巡逻队之前,萨斯拉用一小块分身堵住了商人的喉咙。
“嘘,不要说话,我们只是想向你借些东西。”
此时萨斯拉依然眉眼弯弯,可身上的气场却难掩阴鸷。
字里行间,这商人试图跟不守规矩的人讲规矩,在他人雷点上反复横跳,无知的信徒,糟粕的产物,不该活。
然而,萨斯拉却饶了他一命,只是拿走了他的星尘,满满一麻布袋。
居然没要他的命?惊讶之际,苏夏对这些兽人的行为渐渐有了改观,似乎并不能简单按照魂色将他们分个非黑即白。
“小白,这星尘,拿手里不安全,你给我,我帮你藏起来啊,绝对万无一失!”苏夏自顾自伸手去够那麻布袋。
“不能给你哦,万一你死外边了,我上哪去把钱拿回来呢。”
萨斯拉伸直手臂,把袋子拎得高高的,苏夏踮着脚左够右够,愣是表演了个跳起来打人家膝盖。
“别闹了,快走吧,快找个地方住。”
天快黑了,苏夏只能作罢。
三人找了一家偏僻的旅店住了下来,开了三间房。
在前台吵了半天,苏夏坚持只开一间,美名其曰省钱,奈亚坚持开两间,自己和苏夏一间,而掌握财政大权的萨斯拉笑着拒绝了两人的要求。
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简陋却温馨的小屋,墙壁由粗糙石块砌成,挂着几幅泛黄的地图。
木质床上铺着厚重的羊毛毯,空气中弥漫着木料和蜡烛燃烧的味道。
房间一角放着陈旧书架,摆满书籍,壁炉里偶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苏夏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开启系统投影模式,津津有味欣赏着猫片。
“兽人真是没一个听话的,啧,一点都没小猫小狗可爱....太可惜了,怎么就灭绝了呢。”
苏夏浑身上下与这氛围整个一格格不入,甚至有些煞风景。
吱呀,门被缓缓推开。
苏夏触电般从床上弹了起来,看见熟悉的身影才松了口气。
“小白,怎么是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变态呢。”
冰凉的木柄被用力推动,随着一阵沉闷的“咔嚓”声,门栓终于被牢牢插上。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变态呢?”
“你应该不是特地来打趣我的吧,说吧,有什么事。”
“看来你也不笨嘛,小苏夏。”
萨斯拉正准备亲自给未来的主人“验身”,就被制止了。
“我自己来....”苏夏自觉将契约印展示,表情略显麻木。
鼻尖几乎贴上皮肤,温热的呼吸喷洒腰间,苏夏不由得一抖,立马放下衣服:“这,倒也不用贴那么近,看清楚了吧。”
“契约好像不能解除哦,他怎么就如此信任你,而且你看起来并不忠诚。”萨斯拉手掌张开放在耳边扇动,做了个猪的样子。
“我怎么就不忠诚了,我可是为了救那只猪,才不小心被奈亚....反正我不是自愿的!”
苏夏心里有些委屈,明明是他们先动的手,呜呜呜。
得知事情的原委后,萨斯拉肯定了奈亚选工具人的眼光。
他抛出优雅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柔声道:“小苏夏,你介意再多养一只宠物吗,我和奈亚那种粗俗的人不一样,我很乖很温柔的哦。”
“那可不行,奈亚和猪猪会生气的。”苏夏心中狂喜却不动声色,装作为难的样子。
萨斯拉似乎并不意外苏夏的回答,早就准备好了精准对策。
如雪般的发丝无风而起,像纯白火焰疯狂舞动,接着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纷纷扬扬铺满了房间每一个角落。
交织缠绕,缓缓蠕动,最终汇聚成一个巨大茧状物,将两人紧紧包裹其中。
光线勉强透进内部,柔和而朦胧,两人的身影在发丝轻抚下若隐若现。
绸缎般的触感,淡淡的花香,狭小空间内,眼神交汇,绸缎又紧了紧。
苏夏极力仰着头,咬紧牙关,无声抵抗。
见状,萨斯拉轻声邪笑,发丝失了智般在茧内窜动,肆意攻占每一寸空隙。
口鼻、咽喉,亦被控制,无法发声,无法动弹,无法呼吸。
粗重的喘息在苏夏耳边萦绕,她知道,一切都晚了,刚才就不该让这个人面兽心的不明生物进来,她应该牢记林不榆的话,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小苏夏,哦不.....主人,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可以变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
仅一墙之隔的奈亚察觉到异样情绪,惊坐而起,迅速闪至隔壁房间。
“救我....”
颅内收到苏夏求救信号,奈亚眼神瞬间变得犀利,无形的力量随着怒火一齐释放,穿透萨斯拉心灵防线。
他的意念如利箭般精准,刺穿茧房,直射对方意识之海,悄无声息接管了萨斯拉的身体。
被控制者如提线木偶,在那一刻失去了所有力量的支撑,动作被硬生生止住,只能任凭控制者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