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四十分,在睦县第一中学学校附近租房子的学生们开始起床。由于昨夜风太大,尽管林素材把窗子关得非常紧,但是还是被风给吹开了。好在阳台与卧室之间有一扇门,冷风没有直接吹到卧室里,不过林素材依旧是感觉到有些刺骨的寒意。他躺在床上,想着今天上午的课程,想了又想,当全都想起来后,准备开始起床。林素材开始起床,开始起床,但是他失败了,他被被子封印了。拿起手机一看,五点五十,他粗略计划了一下时间,想着还能再睡十分钟,于是便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林素材坐在回老家的车上,汽车沿着山路前行。山路曲折,车子拐来拐去摇晃着林素材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来到老家二郎庙前的土地庙处,但他看不清,只是用庙前的蜡烛点燃三支香,把香插在香炉里,跪在地上磕了头,起身后双手合十作揖。忽然耳边传来,许多叫他的声音很亲切,他知道都是谁,但人太多,他无法分辨出来谁是谁,非常熟悉却好像很遥远,他们声音一个接一个,在他的耳边回响。“你终于来了。”那突兀的一声,把林素材吓了起来,他坐在车里,想出去,却怎么也打不开车门,车门外有人在叫他,他连忙回道这个车门打不开,等我把窗子摇下来,忽然林素材猛地惊醒,把手伸到桌子上,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半。
临近寒假的凌晨,天总是亮的比较晚。林素材站在教室门外,冷风吹得他直哆嗦,不过仍旧拿着课本在发奋地读着。接近下早自习时,班主任走出教室,告诉林素材回教室,然后就去办公室了。林素材进教室后就趴在桌子上。
他的同桌问道:“你居然没挨骂?”
林素材摆了摆手道:“不懂了吧,老弟?这就叫实力。”
同桌回道:“去你的,在老师面前装样子有一套。”
林素材说:“我靠,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的同桌呢?嗯?”
闲聊了一会儿,当下课铃响后,林素材与同桌前往食堂,同桌在抱怨着食堂的早饭,林素材回想到今天早上做的梦,又感到有一丝奇怪为什么他能记得这么清楚?平时也做梦,但在睡醒后,他总是忘得一干二净,只是记着做了一个梦。
林素材沉思着,他的同桌问道林素材,你今天吃什么?林素材想了想实在没有什么想吃的。相比于高一去食堂的兴奋,高二上的他早已没有了这种世俗的欲望,于是很自然的回道:“牛肉面,吧。”
“又吃牛肉面?”
“怎么了?你想尝试其他的早点然后提前回家?没发现,你还挺有本事的,王泽熙。”
王泽熙回道:“别别别,真不敢尝试。”自从上次他吃了一回其他窗口的肉夹馍,导致他拉肚子回家后就再也不敢轻易尝试食堂所做出的创新式传统食品。
食堂一楼的人熙熙攘攘,林素材和王泽熙,来到二楼,挤到二楼卖牛肉面票的窗口前拿着林素材的饭卡说道:“两个牛肉面。”拿到票后,来到旁边窗口把票给出去,“一个宽的,一个二系。”在等牛肉面的途中,林素材听到旁边两个女生的对话“昨天晚上有流星,你知道吗?”
“飞机吧,流星怎么可能?”
“爱信不信。”
林素材听到后,问王泽熙:“你看到了吗?”
“什么啊?”
“没听见吗?那两个女生在说流星。”
王泽熙回道:“哦,昨天晚上不像你,卷王,我回家就睡了。”
“嘿,你他娘的。”
然后林素材就沉默了。毕竟他是在12点半左右打算睡觉时路过阳台看到了一道光。当时他以为是飞机。不过现在这么一想,突然觉得应该是流星。当他正在想的时候,王泽熙拍了他一巴掌“嘿,牛肉面好了。”
林素材没有多想,端起牛肉面找了个座位坐下。王泽熙坐在他的对面,手里拿着林素材的饭卡。
林素材看到后说了一句:“你的饭卡还没补办好吗?”
王泽熙略显迟疑地说道:“没啊!怎么了?放心放心,等会儿会把现金给你的。”
“不是哥们,你这都一周了呀,大哥,补办饭卡有这么麻烦吗?”
“那倒不是,如果是每回都忘了去补办而已。”
林素材真想给一巴掌呼到他脸上去但还是忍了下来
林素材吃饭比王泽熙快,他早早就吃完坐着等王泽熙,王泽熙说:“你先去放碗吧,我马上就来。”虽与平时有所不同,但林素材还是先行一步去放碗。当林素材去放碗的时候,王泽熙把林素材的饭卡扔在饭桌下。然后迅速嗦完了碗里的牛肉面,去放碗。
当林素材和王泽熙走到教学楼下时,王泽熙问:“几点了?”
林素材说:“七点四十多。”
王泽熙笑道:“我跟你说一事,你千万别生气。”
“说吧,没事。”
王泽熙说:“我好像把你饭卡丢在食堂了,应该是掉在放碗的地方了。”
“我靠。”林素材急道,“你给我等着。要是我饭卡没了,有你好看!”
林素材飞一般地跑到了食堂二楼,他在放碗的地方找了一遍又一遍,但就是没有发现他的饭卡。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他打算直接回教室,等下课后再来找。不过他突然记起王泽熙在吃饭的桌子上拿着他的饭卡。他决定过去再看一眼。当他走到吃饭的桌子旁的时候,他便看见了他的饭卡,他气不打一处来。
此时在外面的操场上,一道虚影闪现。在数秒后,这道身影逐渐清晰。他身着道袍,手持拂尘,脚踏四方步向前走,在乒乓球桌旁扫视着周围。口中念道:“灵惠夫人护法神千里眼将军听令,借汝神力助吾视此界道标,急急如律令。”此人看见了先前三次留下的道标,这里就是极限吗?然后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张纸说道:“第八次穿梭同第五,六,七次穿梭相同。皆到达第六界。初步判断,第七次穿梭并未出现失误。完毕。”
这人抬头看了看天空。心中想到:“估计为早上辰时,信息传输需要两刻。此时就先设置道标然后,隐去身形,静待指示。”之后,他从袋中又拿出一座琉璃塔。随后向上托举,琉璃塔向天空浮去。他向地上扔下一颗珠子。他周身的空间产生波动,他消失了。
林素材朝教学楼跑去,一边跑一边骂王泽熙。他突然感觉身后有点热,回头望去他看到了个两人高的虎头张开嘴正对他呼气。林素材迅速向前跑去。林素材感到双腿发软,但依旧拼了命地向前跑。“麻辣隔壁,怎么有这么大的老虎。口比我人还大。”随后,那只老虎用爪子勾起林素材的衣服,将林素材甩进口中。此时操场上没有其他人。
林素材站在原地,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他向四周望去只看到一只小猫。“怎么回事吃菌子了?”“钉钉,钉钉,钉—钉—钉—钉——”此刻他听到了下课铃的声音,于是向教室赶去。当赶到教室后,林素材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然后一把将王泽熙的头按在桌子上,小声问道:“我的饭卡为什么会出现在吃饭的地方?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王泽熙挣扎着说:“我也不知道你的饭卡丢在哪了。给你胡说的。”
林素材给了王泽熙的头一巴掌后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看了周围都趴在桌子上的同学,也趴在了桌子上。王泽熙在林素材头上空偷偷扇了几巴掌也趴在了桌子上。
林素材趴在桌子上后在上课铃响时起来了一次,然后又在语文老师的口若悬河中睡着了。
树林之间,林素材坐在石头上头靠往树上一靠开始睡觉。林素材来到树冠处,他的身体靠在一棵古树上,而意识却能看到树冠处的景象。他向周边望去,看到了那里。他的意识又来到了那座土地庙前,这次他能够看清土地庙。
林素材手中拿着一柄斧,他醒来了,站在古树下一下一下地砍着树。树林中传来哀哭,林素材依旧在砍树。在林素材砍倒这棵古树的百年间,周围的树都长成了古树,可他依旧在砍着那一棵,而这棵古树也没有生长。周围的树和这棵古树长得一模一样时,林素材砍倒了这棵树。
他拖着这棵树向土地庙前去,他一步步地走,树一点点地滑行。前方的路远没有意识中的轻松。
林素材伸了个懒腰,想着之后的三节课需要交的作业。“落花流水,花落无声,流水无情。”林素材翻着教辅书打发时间。
两节数学课要了全班学生的脑子,所以最后一节地理课上所有的学生都没有脑子。林素材强撑了两节数学课,等到了地理课睡着了。王泽熙说:“素材,你今天怎么这么能睡。昨天卷到几点了?啊?”
林素材应了几声,昏沉沉地睡了,好像他干了许多重活一样。梦中的树林上空一颗流星划过,在夜空中激起阵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