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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炮灰,我的皇位全靠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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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犒劳
    李封回到军营已是夜晚,大军并未在城内驻扎,而是安营在城外。



    ‘白马骑’守在城门口,若无军令,任何士兵不得随意进入。



    各个营的兵卒本来在城内哄抢流寇财产,甚至有人借机掠夺百姓,奸银妇女。



    裴帅得知勃然大怒,亲率‘白马骑’入城,整顿军纪。



    凡抢百姓财物者,责令归还财物并处杖刑、若有滥杀百姓及侮辱妇女者,当场斩立决。



    裴帅下令让千总们约束手下兵卒,同时‘白马骑’在城内巡逻,这才将骚乱平息。



    李封来到帐篷前,发现一名小吏正在帐篷前等着自己。



    “李公子,恭喜了。”



    小吏笑眯眯的将手里的腰牌、令旗和一面小鼓递给李封。



    “哪里,运气好罢了,多谢大人在此等候。”



    李封接过东西,朝小吏行了一礼。



    “诶!使不得,使不得。”



    小吏连忙搀扶起李封,脸上的笑容更盛,显得有些谄媚。



    “您可是侯爵之子,一时糊涂才沦落至此。等您出了死囚营,还望能提携一二。”



    李封心中了然,这人不知从哪知道自己的背景,所以赶着过来献殷勤。



    “一定,一定。”



    李封将这小吏敷衍走后,拿出腰牌仔细端详。



    这是一面木制腰牌,看上去有些年头。



    正面用篆书刻着‘死囚’,背面刻着‘伍旗’。



    李封将腰牌挂在腰间左侧,将小鼓和令牌放入怀中,进入帐篷。



    李封坐在床上,意识沉于脑海,打开系统面板。



    “姓名:李封



    修为:锻骨境后期



    功法:【玄骨决】小成、【军体拳】入门、【军伍刀法】大成。



    武道经验:262点”



    “先试一下。”



    李封将点数投入【玄骨决】。



    李封感觉全身骨头开始发烫,皮肤下隐隐有涌动之感。



    武道经验:262点—>200点



    李封继续投入点数。



    武道经验:200点—>100点



    骨头越来越烫,已经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李封的皮肤一鼓一鼓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李封痛哼一声,咬着牙继续投入点数。



    武道经验:100点—>50点。



    终于,骨头炙热的感觉消失,皮肤也不再鼓动。



    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笼罩着李封。



    李封打开系统面板。



    “姓名:李封



    修为:练精境中期



    功法:【玄骨决】大成、【军体拳】入门、【军伍刀法】大成。



    武道经验:50点”



    “呼!”李封长舒一口气,脸上满是兴奋。



    他有预感,如果再和刀疤子比试一次,赢的人会是他。



    就在这时,兴高采烈的老魏头掀开帐门走了进来。



    他看见在床沿呆坐的李封,连忙招呼道。



    “李公子,你还在这坐在干嘛?快和我出去,裴帅亲自来慰问我们了。”



    老魏头脸上洋溢着笑容。



    “裴帅,他竟来死囚营了?”



    李封站起身,跟着老魏头出了帐篷。



    “列队,都给我站好了!”



    熊飞站在校场上,指挥各兵卒排好队列,身穿戎装的裴矩在旁边默默注视着。



    死囚营里难得的热闹,再严肃的兵卒脸上也带着笑容。



    死囚营,战必先!



    出行时,死囚营还是千人满营。



    这一战打完,只有一半的兵卒还能站着。



    然而死囚营平日里遭到其他营的歧视不说,分到的物资也是别的营剩下的。



    那些千总的家丁,打战时在后面看戏,收缴战利品却冲在前头。



    而死囚营,只能在原地看着,拿了一两银子都得靠军法处置。



    所幸还有裴帅记得死囚营,那么多弟兄的血不白流!



    裴矩向前走了几步,望着面前兵卒们期盼的目光。



    “死囚营,是好样的!论保家卫国,论平寇杀贼,你们不比别人差!”



    “多谢裴帅!”



    “裴帅,就您还能记得我们。”



    “俺愿意为了裴帅豁出我这条命。”



    ......



    死囚营的将士们心情激荡,不少人眼中含泪。



    裴矩站在原地,嘴角勾起微笑,温和的望着这群热血男儿。



    等到兵卒们安静后,裴矩接着开口道。



    “此战,死囚营奋勇杀敌,居功至伟。



    可惜按照大乾律,凡编入死囚营者不得受赏。



    所以本帥从城中买来一些酒肉,犒劳诸位。”



    裴矩话音刚落,周围爆发海啸般的欢呼声。



    后勤兵们将碗分给每一位兵卒,并倒上了酒。



    虽然那碗只是普通的陶碗,那酒也不是什么陈年佳酿,可每位兵卒都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捧着碗。



    队列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吞咽声。



    裴矩一手端着酒,继续开口说道。



    “饮这碗酒前,本帥再说三件事。”



    “首先,天气转冷,大家身上的衣服略显单薄。刚好缴纳了一批棉服,明天就能送到。希望大家能穿的暖些,别受风寒。”



    “诺!”



    “其次,这战死囚营打的不容易,伤亡者众多。本帥没法救活死去的将士们,



    但本帥承诺,每位受伤的将士都能得到医治。能走的就扶着走,不能走的就拉着走。



    朝廷和我不会放弃每一位保家卫国的好儿郎。”



    “诺!!”



    “最后,仰仗皇上圣恩,同意将士们写家书。三日后,本帅会派人收齐家书,送往各位的家乡。希望大家都能写一写,也算有个盼头。”



    “诺!!!”



    “敬诸位!”



    裴矩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谢大帥!”



    众人齐声应诺,纷纷共饮此酒。



    喝完酒后,兵卒们排队领取食物。



    一碗粟米,配上热气腾腾的猪肉炖粉条。



    每个人都能分上两块肉呢!



    大家吃着肉,眼神中洋溢着对明天的向往。



    “嘶!哈!”老魏头一口吃下猪肉,烫的他只哈气。



    李封在旁看的好笑,这老头子平日里一副暮气沉沉的模样,见了吃的跟个毛头小子似得。



    老魏头咀嚼几下就匆忙将猪肉吞下。



    肚子里的馋虫缓解了,老魏头大声说道。



    “还得是裴帥好,老头子我跟那么多将军打仗,就裴帥能记得我们,还给我们送吃的。



    听说在辽东,裴帥得了赏都会分给手下的兵卒,自己分文不取。



    有兵卒生了脓疮,裴帥还亲自帮他吸出脓液。



    唉,咱要是能当他老人家手里的兵,就是战死也甘愿。”



    “就是,要是咱大乾多几个裴帥这样的将军,何愁流寇不灭,何愁鞑靼不灭。”



    旁边有兵卒搭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