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大学城,此时我沿街信步而行,没有心情看路,我边走边让思绪在我的脑海里翻滚,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风衣随着风在飘动。细雨渐渐将我的头发沾到了头上。
每当我心情低落的时候都想起了我的父亲,我想起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带我在世界各处流浪,我们到一个地方就会给别人表演节目并以此为生,他经常在睡觉之前给我看妈妈的照片。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给了我三个法师的名字和地址,让我在他走的时候去找他们,第二天一早他真的离开了我,医生说他是动脉瘤破裂产生的脑溢血离世的。
他走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我想他应该是想到了妈妈吧。
那是我第一次感到孤单,内心有个缺口再也无法填补了。
当我抬头看的时候,发现自己无意识地走了两个小时,此时正在林安受害时的那个公寓楼下。
警察都走了,灯也关上了,现在还在早上,公寓大楼还依然安静,只有旁边树上的小鸟还在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此时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要振作,一定要找到真凶,但是我已经精疲力尽,身上的一切都已耗尽,依然毫无头绪。
我来到林安的公寓门旁,动用法术将门上的警察封条暂时移开走了进去。
房间里除了血腥味,我依然能闻到林安的香水味,我闭上眼睛用法术感受整个房间。
但是我的精神力无论如何都无法集中起来。
索性我躺在了房间的地板上,闭上眼睛。就这样睡去挺好的,我太累了,已经好几天没有正常睡觉了。
我歪过头,看见床底下有个相册,打开后发现里面放着几张照片,都是一些林安和自己父母的照片。
我把相册放回原处,突然看到床底拐角处,有一个小的红色的塑料筒,上面盖着一个灰色的帽子。
我心里一个激灵,这个和我在沈明的别墅旁边捡到的那个相片交卷是一模一样的。
所有的场景在我的脑海里再次重演了一遍,我的思维和案件的推理直接走上了一个全新的轨道,一个全新的可能性向我敞开了大门,是的,线索指向了另一个方向,这证明我有机会活下去了。
虽然现在我不太确定究竟这个事件里发生了什么,但是至少我有了线索,这足以证明这次魔法杀人案件和静秋的老公沈明有联系。
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得站起来去调查,我要把真凶给揪出来。
我快速爬起,此时我的脑袋开始飞快地运转,我已经开始规划下一步的行动,我必须要搞清楚这个相卷里有什么内容,看看里面有没有足以证明他们死亡原因的证据。
正当我准备离开这个公寓的时候,我听到一声响声,又传来一阵轻微的钥匙转动的声音,有人用门口插好的钥匙打开林安的门。
门已经开了,没时间躲进床下了,而且躲在床下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一旦被对方发现要躲避是绝对不可能的,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
我向前一跃,站在门口,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保持呼吸平稳。
一个消瘦矮小的男人走了进来,看起来很疲惫,他进来之后并没有太多的翻找的动作,他只是在血迹斑斑的床边停下,然后趴在地上钻进床底在找什么东西,他越找越崩溃,直到他开始破口大骂。
我看了手里的照相卷,看来是来找这个的。
再看这人的打扮,身上穿着马甲,腰上有几个袋子,是的,应该就是那个摄影师了,
我内心里充满着满足感。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用鞋子轻轻关上门,就在门关上的同时,“一般杀人犯都会再次回到杀人现场,我就知道,我等你很长时间了。”
他听到我说话,猛地一动,头撞到了床底,发出一声痛叫。
他从床上爬起来,转过身看着我。
“今天你逃不掉了。”我嘴角歪着笑,对着他说道。
“不是,你别误会,”他有些激动,那种想解释的激动,直接导致他的语言有点结巴,“你,你看,我是摄影师,我就是想在这里拍照的。”
“把它拿开,”我拨开他递过来的照相机,“我们都知道你不是来拍照的,你在找这个,对不对?”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胶卷盒,举起来给他看。
他喋喋不休的声音停止了,他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然后盯着胶卷,开始试着说些什么。
“你是谁?”我问道,“人是你杀的吧?”
“额,我叫,唐明”他吞吞吐吐地说着,“是不是我在你眼里成嫌疑犯了?”
我眯起眼睛看着她,嘲笑道,“你有证件吗?”
他从包里拿出驾驶证,我伸手拿过来,果真是叫唐明。
“嗯,唐先生,你得配合我,只要你配合我......”
“你好,我打断一下警官先生,您能给我看一下你的证件吗?”
我愣了一下,唐明明显很聪明,见我愣了一下,露出狡猾的神情,“你不是警察,那你无权对我审问。”
“好吧,也许我不是,但是我和警察是合作关系。”
“不,你什么都没有,你不要把我随意跟这些联系起来,你走开我要离开。”这个唐明准备要出门。
“别那么着急走嘛~,唐先生,我真的觉得你有事情要跟我说,比如周三晚上你在一个湖边的别墅旁边的草地上掉下了一罐胶卷。”
他惊诧地转过来看了我一眼,“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不管你是谁,我都要走。”他还没说完就开门要走。
我站在房间的里面,对着门口随意一挥手,口中咒语念起,“风之仆役”,刚打开的门,被大力拽了回去。
他僵得像一块木板,转过身面对我,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的天,你是他们中的一员,别杀我。”他有些激动,“哦,天哪。你有那些照片。我不知道任何事情。什么都没有。我对你们没有威胁。”
他努力让声音平静下来,但声音在颤抖。我看到他眯起眼睛,看着通往小露台的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