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了车门,“抱歉请让我继续工作。”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一下。
她迈开腿走到了车尾打开了后备厢。
一对高挑的夫妻走出了航站楼。他们穿着时尚的灰色商务装,戴着眼镜,他们看着就像成功的没有孩子的人士。
男士摆着一个行李包,手里推着着一个小的行李箱,女士只带着一个公文包,他们没有任何珠宝首饰,甚至连手表都没有。
我感到很奇怪。
男人把行李丢进了豪车的后备厢,然后看向站在林安身边的我。
林安避开了他的眼神。
男士尽量放低了声音,可我是法师,我能够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他是谁?”男士问道。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曾经见过一面,不是很熟,今天正好碰巧见到了。”
她在说谎。
我转过头来看着那位女士,这位女士看着我,眼里的表情有点吓人,准确的说是没有表情。
是那种空洞、麻木的那种感觉。
林安打开门后,这对夫妻进了车里,女士进车之前还在林安的腰间摸了一下,让林安身上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关上了门,这个动作过于亲密了。
林安绕过了车,走到我身边说道:“赶紧走,我不想因为你惹上了麻烦!”
我伸出手,抓住她的手,以一个老朋友的姿态和她握手,我把我的名片夹在了我们的手掌之间,“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好什么请给我打电话好吗?”
她并没有回答我,只是转身离开,我看到她把名片放进了上衣口袋里。
她把车开走时,这对夫妻的双眼死寂地盯着我,让我打了寒战,确实有些吓人。
我回到了车里开始整理整个事件的脉络。
我在计算着我身上的事情,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是两件事情,
一是我身上的钱是真的,快没有了,我找张伟借车要花钱,他总是亲兄弟明算账,还有房租还完,啥也不剩了,我得好好调查静秋的老公的事情,尽快找到她的老公,让她把余款打给我。
二是这个魔法杀人案件我得尽快破了,哪怕帮助警方破了也行,要不然协会那边迟早会置我死地的。
所以我要在追捕凶手的同时,我还要躲避那协会的执行队,特别是那个认死理的陈启明。
除了这些我还要为愿意为我付钱的人工作,如果我想继续赚警察厅刘芳警官的钱,我的调查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否则我一分钱也拿不到。
我算了算,现在还有时间,我记得今晚和丽丽有约,
我要尽快把图图给我的线索给搞清楚,我得联系一下那个披萨外卖员。
按照图图给我的线索,那个披萨外卖员是专门只送披萨的,当然也有可能是专门的外卖员,但几率很小,我首先第一步要联系附近的所有的有能力养自己的外卖员的披萨店。
好吧,我查了一家,附近五公里内只有一家符合这个标准。
我直接给那家外卖店打了电话。
“你好!你想吃点什么?”那边的声音是很专业的披萨店的接电话的术语。
“我想找周三晚上你们送披萨到湿地边的一个独栋别墅的外卖员。”
“又来一个,”看来有人打电话过来问了,“好吧,你等一下。”
电话那头沉静了一会,一个年轻的男子过来接了电话:“我告诉过你,我只是看看而已,你不能怪我,对吧,没人应门,我们有要求,没有特殊要求一定要把外卖送到客户手上,我能怎么办呢?”
“你说你看到了什么?”我假装就是屋里的人,语气生气地问道。
他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很明显是一个没有经历过事情的小孩,“我没看到任何人的脸,我不会把你和你朋友们的事情说出去的,下次我就把披萨留下,好吧,我真的得挂电话了,要不然有的客户电话接不到会被差评的。”
“你还看到了什么?”我尽量让我的语言简洁。
“不关我的事情啊,我和那个拍照片的人不是一起的,我不想惹麻烦,你知道的,我现在已经都焦头烂额了。”
接着我自己挂了电话,我已经知道一切我想知道的事情了。
他说了朋友们,说明当时屋里不止两个人,我捡到了那个交卷看来是里面很重要的信息。
而且就在刚刚有人找过外卖员。
说明那个人也刚知道有这个外卖小哥的事情,看着这个外卖小哥的反应,应该是那个人不知道外卖小哥看到过里面,也不知道外面有人拍照。
也就是说,昨晚我去湖边别墅的时候,他是依然在里面的。
这个事情有些复杂啦,一个不想被找到的失踪者,摄影师在窗外拍照。
有可能静秋也找了其他的私家侦探同时来打探。
也有可能是有特殊癖好的邻居,不管怎么样,现在的谜团越来越多,按照经验,只要解开一个,其他的谜团就会逐一破散。
目前的预测就是一个原本努力赚钱的男人,在失业后的打击下,成为放荡不堪的中年男人。我猜测这个女人应该很难接受这个事情。
我开着这辆皮卡来到了刘芳警官的楼下,我想再找她聊一聊看看魔法杀人案的进展怎么样了。
此时我没想到有人早已在门口等着我了。
就在警察局旁边一个垃圾集中处的旁边,正好挡住了一切的摄像头和视角,那里也是我的必经之处。
我就感觉后脑一痛,就像千万根针一样扎进脑袋,
鼻子上像把调料盘打翻了一样,酸甜苦辣都来了。
眼睛里飞着颜料盘打翻的五颜六色的颜料。
我几乎失去了知觉。
我能感受到他的脚步声,但身体却动弹不得,我感觉到他的脚正踩在我的脖子后面,感觉到他举起棒球棍,然后它呼啸着朝着我的头颅飞来,伴随着巨大的撞击声。
只是它没有碰到我的头,而是撞到了我脸旁边的混泥土上,就在我的眼睛旁边。
“听着,张雪辰”攻击者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且故意沙哑,“你有一个大鼻子,别把它插在不该插的地方乱闻,你有一张大嘴,别跟在别人面前把不该说的话乱说。否则我们就封住你的嘴。”
他夸张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是永久地封住。”
说完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远处。
我躺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串星星,过了一会儿,我最终恢复了行动能力,坐了起来,头昏脑胀,胃里一阵翻腾。
我强撑着坐起来,我感觉到天旋地转,我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
后脑出现了一个大包,我不断地提醒自己,我是老派的法师,是最高级别的施法者,你不会因为一个愚蠢的棒球棍的暴徒而屈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