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已经有些生气了,但我不能表现出来,图图就是这个性格的小妖精,“图图,现在很晚了,你答应我的,你会告诉我的。”
“你这样真的很无趣啊!”它抱怨着,“你怎么这么没意思,要不然你怎么会约不到女孩子呢?”
我愣了一下,图图见到我的表情顿时哈哈大笑,“哈哈哈,我喜欢看你,我们都喜欢,在你家的窗户外!”
这让我有点不知所措,这个让我感觉有点囧,一群妖精趴在我家的窗户外听里面比较隐晦的声音。
我得做一些防护措施,以防他们再次过去偷看。
“快点告诉我,图图!”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图图跳到我的肩膀上轻声地跟我说,“我去找了开在他家门口的腊梅,腊梅让我去找了住在他家屋檐下的小麻雀,小麻雀跟我说他们两天前干活有点累点了一份披萨,补充了一份能量。”
图图突然转过头来问我,“张雪辰,你吃过披萨吗?”
“吃过。”
“你竟然没给我吃过。”图图有些失落。
“好吧,这次我回去就给你点一份披萨,还送到这个位置来,行不行?”我无奈地说道。
图图咯咯地笑了。
我好奇地问道:“他们在干什么活?”
我暗想,按照静秋的描述,沈明是三天前失踪的,那两天前他在这里,看来我离真相有点近了。
图图眨了眨眼睛非常狡猾地说道:“就是你们凡人喜欢的那种活啊,我们趴在你家窗户边上看的那种啊,他们点披萨来恢复体力继续干活的。”
我刚想问图图是什么样的披萨,披萨盒上面写了什么字,有的披萨他们是有自己的外卖员的我想通过送披萨的人来大致了解情况。
突然想到图图只懂吃,根本不懂文字,只好作罢。
现在放在我面前的有一个有用的信息,沈明很明显,带着情人来过。
唯一的是我该怎么把这些发现告诉静秋呢?我感觉她肯定不想听到这个消息。
图图见我在沉思,自感无趣,说了句别忘了寄披萨,我点头示意知道了,
图图就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我沉思着往前走去,突然一个手持阔剑的健硕的男子站在我面前,
阔剑的剑鞘已经抽出来了,
他就像那些鬼一样站在我面前,毫无预兆,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更没有魔法的气息出现。
是的我很讨厌他,他是超自然协会的人派来监视我的。
他的个头跟我差不多,但是他的身材很是健硕,几乎有我两个那么宽。
他大概已经五十多岁的了,花白的长发梳成一个马尾,我觉得这个妆容和他跟腰子一样的脸很不搭。
他的阔剑拄在地上底气十足地说道:“张雪辰,滥用真名召唤并将他人舒服在你的意志之下,违反了协会第四条法则。”
他眼睛盯着我,好像要把我吃掉一样,“你现在正是处于死刑缓期执行期间,一旦发生违反协会法则的事情,将不再被容忍,直接死刑并立即执行。”
我猛吸一口气,我内心各种和草泥马相关的词汇在飞扬,我双手捏诀,真的想用符咒把这个人烧成灰烬。
最后理智战胜了我,我可不想接受超自然世界的无穷无尽的追杀,更不想进入无尽之地,找个昏暗逼仄的地方躲起来。那样我会发疯的。
或者说,搞定眼前的这个人,比杀了他逃亡更容易。
“你好啊,陈启明,我们都知道这些规矩是保护凡人的,可不是针对妖精的。更何况我根本没有伤害它,我就没有伤害过它。”我很自然地跟他说。
他重新握着剑的姿势说道:“你是在强词夺理,这根本就是两个问题。”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尽量保持冷静,不让他看出我的紧张。
陈启明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法师之一,他法力高强但是智商不高,这是我可以突破的点。
“我的意思是”陈启明皱着眉头说道,“我的职责是监视你对法术的使用,并确保你不会滥用它。”
“我在处理一个失踪的案件。”我说道,“我只是召唤了一个露珠仙子来获取一些信息,陈启明,谁没召唤过妖精?这没什么坏处,我又不是真的在控制它,我只是稍微给它施压而已。”
“你还在强词夺理!”陈启明咆哮道。
我用我常用的动作,昂起了下巴,对他说道,“如果你觉得我强词夺理,那你叫协会的人来判我吧,让协会的人来判我有罪,我到时候肯定心服口服地站在那里伏法。”我看着他,一点也没怕的,“所以,你报给协会吧,你看他们会不会认可你的判断,就算他们认可了,他们肯定会花两天的时间才能取消其他计划过来,然后再安排交通,最后才能赶到这里,你觉得你这么做他们有可能来吗?就是为了我犯了不算错误的错误。”
我看他沉默在那里不吭声,我继续问他:“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好吧,没这个必要。”他说完就把他的那个大剑插进了剑鞘。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很高兴我们第一次达成共识。”我笑道。
突然他用他的那个大手拽住我的胳膊说道:“张雪辰我的话还没说完。”
我看他收起了剑,刚刚那件事情已经结束,此时他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了。
我心里一动,用另外一只手,尽全力朝他嘴巴打了一拳。
我想那一拳可能让他有些愣住了,他后退一步,愣愣地看着我,松开了抓住我胳膊的手,然后他摸了一下嘴巴,上面沾满了血。
我站在那里面对他,我说道:“你真不该碰我,这是我的条件反射。”
陈启明盯着我,他从发愣到发怒,绷紧的下巴,太阳穴上的血管暴起:“你竟然,竟然敢打我!”
“其实我没下重手。”我说,“如果你代表协会找我,我愿意配合你给予你应有的尊重,如果你是想找我算私账,不好意思我不会忍受的。”
我看到他又从发怒转为发愣,他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了。他是一个非常遵纪守法的人,他好像觉得我说得对,他可能是觉得自己好像确实做错了什么。
他又不能给我道歉,他只好吼道:“你是傻子吗?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找你也是公事!”
我摊开手说道:“好吧,你也没说啊,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昨天晚上有人用法术杀了两个人,张雪辰,我认为是你干的。等我找到证据证明是你干的话,我不会让你多活一刻的。”陈启明用他的那个大拳头擦去嘴角那剩余的血迹。
我愣住了,我试着调整思维,这哪跟哪啊,怎么突然把我跟这个事情扯上了,难道就是因为我师父是个黑法师,他失败的时候想杀我的时候,我把他反杀了,所以一切都有可能是我干的吗?
我能理解他的思维,如果有人死了,不管警察还是协会里的人肯定会先找犯过事的人。
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另外一个危险的罪犯。
“你是认真的吗?你认为我是凶手?”我问他。
他轻蔑地笑了一下:“张雪辰,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我知道你一定认为自己很聪明,自己觉得能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找不到你的把柄,但是你放心,我们一旦找到真相,我会让你永远伤害不了人。”
“随便吧”我有点真的生气了,“我没做过就没做过,我会帮警察找到凶手的。”
“警察?”陈启明眼睛眯了起来,“他们在这件事情上能有什么权利?”
我回答说道:“反正我没做过!你要是找到线索就打电话告诉我!”
陈启明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你竟然还想让我要去追捕你的时候提醒你,我原本以为你年轻,但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愚蠢。”
他说的话,把我给气的啊,我这次不想用拳头了,我真想用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好吧,再见,陈启明!”我避免再出现问题,赶紧准备离开。
陈启明突然发难,他速度奇快,他的拳头直接打在我的下巴上,速度几乎快到让人看不见,我像是个被剪断线的木偶飞起来然后自由落体,摔倒在地。
就这样好几分钟也起不来身,我完全无法动弹,甚至连呼吸都困难。
陈启明站在我的上方指着我说道:“张雪辰,我会盯着你。”说完他转身离去。
此时我已经不敢说什么反击的话了,我只是摸了摸下巴,确保没有骨折,然后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回到这里。
我心里多希望陈启明真的能查到真相,这样我就能不再面对这件破事。
每次我和陈启明相遇我都会想起我那青葱岁月,我从开始学习法术开始,我的师父就想让我走黑法师的道路,他发现我压根成不了那样的人的时候准备杀了我,最后我是运气好我反杀了他,他虽然死了,但是我违反了超自然协会的第一条法则,不可杀人。此条款唯一的判决就是死刑,而且必须是陈启明来执行,他的那把剑就是古代那种刽子手上的行刑工具的一种。
协会不能判我死刑,因为我是自卫反击,所以我被判了死缓。因为当时我的师父已经死了,我没办法和他的尸体对峙,也没人能证明我是自卫,所以,当时协会分为两拨人,一拨认为我是自卫,一拨人认为我是故意杀人。
当时协会内部投了票,认为我是自卫的那一拨赢了,很不幸我的监督人是陈启明,他就是属于不信我自卫的那拨人里的。
他是一个保守的且守规矩的人,所以他恨一个杀师父的人。
他坚信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他不相信,师父可以是个坏人。
好吧,陈启明的肠子是直的,脑袋也不会拐弯,他说这次凶杀案是我干的,那大概率就是协会里的公认的看法。
现在的结果就是如果没有其他嫌疑人出来,我就得背这个黑锅。
我现在很矛盾,这个事情的背后肯定有不一般的事情存在,涉及的事情太多了。
刘警官对这件事情的调查对我突然变得非常地重要了。
而且我如果要调查清楚这件事情,我就得弄清楚凶手是怎么施法的,我之前没说过,研究这个法术本身就是禁忌,所有研究这个法术的人都会被协会判定为邪教徒,被协会人查到的话也会被判死刑的。
其实陈启明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如果我对他的智商哪怕稍微有一点敬意的话,那么我会相信他可能杀人后再栽赃嫁祸给我。
但如果不是陈启明那又是谁呢?
难道是某种物理性质的法术,让心脏比任何东西都容易爆炸,而要搞清楚就要研究禁忌法术,哎呀,这也太麻烦了。
那个吸血鬼女王那边肯定是会有一些事情有助于我调查,我得过去弄清楚,如果刘警官知道我插手调查她的案件,以她的脾气肯定是不开心的。
哈哈哈,各种阻力还真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