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无名的大陆,这个国家的名字很奇怪,
可能是因为我这两天痴迷于网络小说。
梦里,这个国家的名字叫“大奉国”。
故事的开始发生在魔都一个由百年前异国风情建筑组成的洋房区。
即便在夜间此处连一个流浪狗都没有的地方,
但路灯明亮得像是拒绝夜幕在此降临。
我是张雪辰,是的,我的名字是中性的,或者说更适合用在某个知性的女士身上。
只是做为一个正儿八经的糙汉子,正在用这个名字。
就好像我现在的职业,我原本是一个法师,你如果不喜欢这个称呼也可以称呼我为神棍,也无所谓啦。
毕竟现在我成了帮有钱人找孩子,抓小三,蹲点偷拍照片的私人侦探。
我这张充满正气的脸庞,怎么也难和私人侦探这一角色挂上钩。
现在的世界更信仰科学,所以法师的身份让我的肠胃受尽饥饿的苦难。
我只能用最简单的法术,循着雇主提供被调查人的贴身物件,去寻找这些人。
听起来有点像人类最忠诚的朋友的那个动物。
不过不要紧啦,就算你现在指着鼻子说我是这个动物,我也不会气恼。
毕竟填饱肚子最重要,尊严啥的得吃饱饭才能追求。
我见过一家人冲进宾馆的房间门,逮到光着身子的一对出轨的男女,
也见受过某位知名的娱乐记者的委托,去抓拍某位巨星的塌房瞬间。
......
哎~这些都不重要了。
当前我面临的事情似乎比填饱肚子更重要且更急迫。
三天前我受到一位地产大亨的委托,要去寻找他离家出走的女儿。
毕竟这孩子是女孩,离家出走已经很多天了,他们找了警察。
尽管他有着普通人不吃不喝奋斗十辈子也赚不来的钱,
尽快现代世界的天眼系统,人脸识别系统的强大,
但他们浪费了一周的时间连这个女孩的衣角都没找到。
这对夫妻来到我的时候已经异常憔悴。
哎~这有钱人,和普通人在这个时候都一样了,任你钱再多,任你的人脉能通天,
此时你也只能找我了。
他们是熟人介绍过来的,是懂规矩的,从那女孩的卧室里找到了几根头发。
我也跟他们说了,找孩子的事情已经耽搁一个星期了,现在再找有点困难。
费用至少得10万块了。
我本来想着高报价,留有还价的余地。
没想到女孩的妈妈扒开他老公的手,立即说我们出30万,希望你能马上找到我的女儿,三天内如果能找到我再出20万。
好吧,当时我想有钱人就是有钱人,现在我回想起来,这和是否有钱没有关系,
这种事情即便是放在普通人的身上,也会竭尽一切去救自己的孩子。
现在我面临的事情最糟糕的事情,不是没找到女孩,
而是找到女孩了,我却被通缉了。
......
“喂,你好,哪位?”
电话那头充满着疲惫。
“女孩儿找到了,我现在去你那里。”
“你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嘛?”
“什么?”我心里突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女孩的父亲动用自己的关系称自己的女儿被绑架了。”
“为什么?”
“女孩离家出走的事情,不知道被谁捅出去了,这件事情影响到他父亲集团的股票了。”
对方就是介绍这位房地产大亨给我的那位熟人,你也可以称呼为中间人,他貌似喝了一大口水,继续说道,
“你知道谁被通缉了吗?”
“谁?齐天大圣孙悟空吗?”
对方急切地说道:“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赶紧把这个麻烦甩了吧,别管这个女孩了,就让真正的犯罪分子出现让他们发愁吧。”
“诶!兄弟,这孩子还小,还是个女孩......”
“好好好,你高尚,你仁慈,乐山大佛应该下来,让你坐上去。”
我充满着无奈,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当然他也有一些愧疚,毕竟人是他介绍来的。
我只好反过来劝慰他,“我遇到这件事情也很膈应,但做我这一行的要讲良心,要不然过奈何桥的时候会被挖心投入畜生道的。”
“你又来。好我不跟你说了......”知道西河吗?我现在往那边去,你在西河桥路米阳路交口等我。
这个女孩醒了,她的脾气比我想象中还要暴躁。
我只能边使劲控制着他,边回答她的话。
“我...知...道...了...”
女孩不会管我在干嘛,她依然在质问:“放我下来,你是谁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并没有理会她,只是自顾的往西河的方向走去。
好吧,做我们这行的本应该大部分是有车的,可惜的是,我是那少部分人。
平时出门只能11路。
当我的雇主问我为什么只是走路的时候,
我只能说,这不是为了减肥嘛。我拍了拍我并不胖且有点腹肌的肚子,尽量鼓气让他看起来有点啤酒肚。
“放开我......”
我一边控制着大喊大叫的孩子,一边用手机导航,我得尽量走没人的道路。
我可不想被突然冲出来的愤青见义勇为。
毕竟被我夹在胳膊肘下的女孩不能用好看来说,简直是完美。
匀称且修长的双腿,微风拂过乌黑的长发飘起,在泛黄的路灯照耀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简洁优雅的白色衬衫,配上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整体造型既青春洋溢又不失端庄。
她虽然只有十二三岁,但看着比十七八岁的女孩更适合用秋水般清澈去描述。
此刻我真的太像一个绑架未成年少女的罪犯了。
这个洋房区的街道空无一人,灯光照耀下如同白昼的截取,就算偶尔有两个窗户亮着灯,但是孩子的呼喊声,好像无人能听到。
可能用充耳不闻来描述更合适一些。
那女孩依然挣扎着,依然用她的小腿和穿着马丁靴的脚尖踢我,依然在喊叫着。
“好了,你别踢了,我俩聊聊吧。”我实在是担心她继续这么叫下去会引来什么样的人。
“去你妈的,放开我。”她继续喊叫着,“别让我找人砍了你!”
我把她拖向一个灯光略暗的巷口,威慑地盯着她。
她看着四周,似乎有些害怕了。
“听着,我是你妈妈让我来找你的,不要闹了,如果你继续闹下去,我介意真的把你丢下来。让你看看这个世界真正的黑暗。”
我说的内容到她耳朵里好像在说一个笑话,“好啊,你现在就让我走,你的样子,真的像是街边长满藓的老鼠!”
我是真的被她惹怒了,我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听着,我是为你好,你现在真的很危险,我带你去找你妈妈!”
“你们凭什么知道什么是对我好?对我好,对我好,你们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我好像勾起了女孩不太好的记忆,她几乎陷入了歇斯底里。
诶~现在的孩子比我们那个时候成熟得更早,叛逆也来得早啊。
“至少他们愿意出50万来找你。”
“是吗?哼!”女孩表情带了些许戏谑,“他不会愿意出那50万的,他会为他的继女出那50万吗?”
我立即明白为什么我会被通缉了,我就说,股票和集团的董事长女儿离家出走有半毛钱关系吗?
好吧,我现在无法争论这件事情了。
女孩趁着我愣神期间,跑了出去。
我撵上她,“你得跟我走,不然你真的会有危险的。”
“我已经离家出走十几天了,也没见我有什么危险。”
“你不懂,现在的社会是很安全,但真正危险的不在人。”
女孩顿住脚步,“那在哪里?你们这些大人总是装作什么都懂的样子。”
“我是法师,你现在这个情况很容易被不好的东西盯上。”我郑重其事地说道。
“是的,我被你盯上了,我在爷爷的祖屋里面睡着觉被你打晕扛了出来。”
是的,她那不信任的表情好像是有人突然蹦出来跟她说,马上过年了,我们要躲避年兽一样。
讽刺的是年兽是一直存在的,只是随着科技的发展,年兽以另一种形式在吞噬着人类的幸福生活。
她不管不顾地往回跑去,看来她确实是不愿意跟我这个神棍待在一起。
她跑得很快,头发被带起的风吹起来了。
不对,那不是风,那是......
糟了......
是猫魁。
一声似猫又似虎的叫声让人不寒而栗,这个叫声让人感觉是猫叫声变得嘶哑了。
加上明亮且空无一人的街道,更让人感觉胆寒。
叫声又起来了,叫声的同时,风更大了,我想跑近一些去救女孩儿。
一股腥臭味袭来。我知道有点来不及了。
女孩被猫魁的样子惊得呆住了。
就和我当初第一次见到鬼魂的时候一样。
猫魁的形态头像老虎,身子私狼,爪子像熊。
四肢如猫一样灵巧。
他伸出毛茸茸的左前爪,把那女孩拉住往前拖。
女孩现在才反应过来,也不知是因为爪子把她的脚抓破了,还是挣扎时撞到什么东西,
脚腕处已经破了,鲜血渗透了白色的袜子。
那双可能在她看来很便宜,但对我来说可以供我吃一个月的饭的马丁靴,不知在挣扎过程中去往何处。
我只好疯狂地跑向猫魁,一跃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