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大伯在外面受了别人的气的时候。
大伯都是不问缘由就发脾气下死手的打他们,完全没理智,也不给大伯娘他们解释的机会。
大伯打人时大伯的弟弟,大伯的伯伯,大伯的爸妈等人敢去阻拦,去劝他,还会被大伯迁怒一起打。
有时别人就是单纯在附近,也会被大伯迁怒一起打。
每次得等大伯打累了,被大伯打的人才有解释的机会。
要是解释的理由是大伯不爱听的,大伯还会再把他们打一顿。
并且路过的狗都不会放过,狗都会挨揍。
叶彦君觉得他大伯那么怕弓水桃以后打他,是因为他自己是那种遇事不听人解释直接往死里揍别人,还会迁怒无关的人,打无关的人,连无关的长辈都打那种人。
所以他才会觉得弓水桃也是那种人。
所以他才那么怕弓水桃以后打自己时迁怒他,连他一起打,那么怕弓水桃以后把他当成发泄坏情绪的对象。
大伯虽然对他老婆儿子儿媳妇孙子等人凶的时候,简直不是人。
但他对叶彦君这个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的侄儿,又是非常的好。
他从来没打过叶彦君,从来不对叶彦君动粗,还总爱给叶彦君钱花,爱给叶彦君买各种东西。
叶彦君生病时,他也多次背着叶彦君跋山涉水的去看医生,自掏腰包给叶彦君看病。
涉及叶彦君的事,他总爱亲力亲为不求回报的去付出,就连这次他跟着叶彦君一起来接弓水桃,都是他自己主动没有回报的跟着叶彦君来的。
看在大伯对自己那些好的份儿上,叶彦君抬手揉了揉眉头,耐着性子道:“大伯,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只要你不对弓水桃做特别过份的事,比如无理由打她这种事,我一定不会让她打你的。”
“她以后要是真打我,我也不会跑了,给她去打你的机会。”
“我到时候就是真要跑,我也会等你走开了,等你走到安全的地方了,我在跑。”
叶彦君大伯不满的吐了口气:“唉,彦君,这样多麻烦啊!”
“你直接和她离婚分开多好,这样咱们就没有被她打的风险了。”
叶彦君见他大伯还执着于让自己和弓水桃离婚,送弓水桃走,想了想,叶彦君就冲他大伯低声示弱:“大伯,我活了20年,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女孩子。”
“你不是一直都还心心念念你那个初恋嘛,每次你喝酒喝醉了你都会喊你初恋的名字。
大伯,你应该理解我想要和我初恋,我头一次喜欢上的女孩在一起的心吧?”
“你对我最好了,你忍心这世上在多我一个爱而不得,为感情伤心的人吗?”
“你知道的,我身体不太好,我要是以后再为感情伤心,大伯,你怕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我舍不得你白发人送黑发人。”
叶彦君大伯一听叶彦君连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话都出来了,心里立刻明白了叶彦君是真打心眼儿里看上弓水桃了。
叶彦君大伯是打心眼儿里疼爱叶彦君这个侄儿,但他也是打心眼儿里不想要弓水桃这个侄儿媳妇。
因为弓水桃武功那么高,有她在,以后他有被弓水桃打的风险,还有他以后拿家人发脾气揍时,被弓水桃阻拦的风险。
拳头面前,可是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
他可以不管寻常人的劝阻,还可以把劝阻的人一起揍,但劝阻的人要是弓水桃,那他就不能不管了。
叶彦君大伯看着叶彦君坚定的双眼,又扭头看了眼不远处弓水桃那张漂亮的脸蛋,壮实丰满有型的好身材。
暗想就凭借弓水桃那脸,那身材,神不知鬼不觉拆散叶彦君和弓水桃,赶走弓水桃的法子就多的是。
没必要和叶彦君硬来,伤了叔侄感情。
叶彦君大伯立刻假意低声妥协道:“好吧!”
“彦君,既然弓水桃在你心里,都有我心里的初恋那么重要,为了你的幸福,那大伯就相信你一回。”
“大伯以后的安危就靠你了!”
叶彦君大伯说着,抬手拍了叶彦君的肩膀,叶彦君两人头顶就响起了一道男声:“哥,那背上背着长矛的女同志是谁啊?”
叶彦君两人抬头一看,就见叶彦兵在他俩头顶二十来米高的大树树杈上坐着。
叶彦兵旁边,还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漂亮小美女。
那小美女穿着一身粉色漂亮连衣裙,粉色漂亮小皮鞋,头上还带着个漂亮粉色洋气的小帽子,一身粉,一看就是城里土豪家的土豪千金。
“哥,那女同志好厉害,刚她搜搜搜跟只猫一样上了树,找到了藏在这树顶树叶里的我和我朋友。
她发现你和大伯有危险,又搜搜搜的冲下了树。”
“她一身武功真的太厉害了,她打人的样子好帅,哥,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这种厉害的朋友啊?”
“她是你大嫂弓水桃,老三,你身边的人是谁啊?”
“你不是在县城王木匠那里当学徒吗?今天又不是你休息的时候,你怎么在这里?”
叶彦君说着,看了眼附近躺了一地的人,又语气笃定的问:“叶彦兵,这附近这十一个人连我们这两个你的亲戚都想打,你快老实交代你到底做了啥。”
叶彦兵听了叶彦君的话,立刻解释:“哥,我就是旷工帮我身边这个朋友从飞雪逃离了火坑。”
“从飞雪的爸爸是县城一个卖服装的老板,他为了他的生意,丧心病狂的把从飞雪送给了一个市里来的会囚禁人,会用鞭子打人,还会用各种下作手段折磨人,情人无数的变态公子哥。”
“他们真的是太过分了,合起伙来欺负从飞雪。
我要是在不带着从飞雪逃离那个变态公子哥的火坑,她就要被折磨死了。”
叶彦君看着叶彦兵身边那女孩那张肉嘟嘟,红润有气色精神抖擞的脸,抓着树杈那白白嫩嫩圆润的双手,一身一看就死贵死贵,费了心思搭配的服装。
以及她看向自己和大伯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嫌弃和精光。
叶彦君怎么也看不出来,那女孩是叶彦兵口里要被坏人折磨死的人。
那个被坏人折磨得要死的人是她这样精神抖擞,红光满面的啊?
叶彦君张嘴正想说话,这时突然从远处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以及汽车的喇叭声。
这年代,汽车很少,镇上这种偏僻小地方,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出现一辆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