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复生因为前世当了十年兵,对于战场上的各种情报,包括各种八卦信息都很上心,各条街道上的酒楼、饭店、客栈墙上的光屏上的消息都看的很仔细,甚至在他自己脑海中还形成了相关军事推演。
当然,他也了解到了很多的情况,比如人、妖两族大战,两族的至尊、妖皇都不得直接参与;比如两族修士军皆有数百万之多;比如人族修士军先入补充营修炼两年后才会派往各处参战,而妖族修士军则是以种族形式加入妖帅麾下;又比如两族大战,皆是缴获如山,人族修士军推进百万里,就占领了上百条灵脉,包括灵石脉和各种矿产脉等。
张玉安三人跟着何复生已经走了大半天了,见何复生仍然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忙拉着何复生,要他拿个主意。
张玉安本来一腔热血的,可来到红山城后又开始迷惘了。这里到处都是修士,而且每个修士都比他修为要高,搞的他都不敢跟别人说话,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别人不高兴了就拍死了他。
参加修士军的三十六号补充营倒是在红山城外,可他才炼气六层修为,之前因仇恨鼓起的勇气,在看到了满街都是修为比他高的人后,就慢慢的泄了。
见张玉安迷惘又惶恐,张峰拉住何复生道:“重阳兄,我家少爷、、、、、、怕是还不能加入修士军,现下当该如何,还请重阳兄拿个主意。”
何复生收回看向光屏的眼神,又从眼前酒楼的窗户看向了酒楼厅内,眼中一亮,里面也有光屏信息。
他道:“玉安兄,走,我们先进去看看,要是酒菜不贵的话,我们先喝一杯再说。”
不等张玉安三人反应过来,他就拉着张玉安的手走进了酒楼中,酒楼大厅右侧是掌柜台,中间一条通道,左边摆着十几张方桌,里面还有空位不少。
何复生拉着张玉安在跑堂的带领下来到空桌坐下,跟进来的阿峰阿旭二人也一路小跑过去,坐下后还四周打量着其他桌上客人的反应,还有别人桌上的酒菜。
何复生没有一点囊中羞涩的感觉,大方的问跑堂小二菜价和酒价,问清后便点了一桌酒菜,应该在上千下品灵石左右。
等上菜的功夫,何复生也打量着店内墙壁上的光屏信息,也听着各方酒客的聊天声。
“。。。。。。听说妖帅是狐族的大长老,只有离合期修为。”
“不错,云德兄,我也听说那新任妖帅不仅是战力低下的狐族,更是不到渡劫期,而我们殷大帅可是渡劫圆满修为,若是再次与我们殷大帅对决,肯定死无葬身之地,那五位妖皇怕是要再选一位妖帅了。”
隔壁桌的四个身上气息强大的修士正在议论着妖族之事,气息最强大的是一个留着短须的中年人,他微笑着放下酒杯,道:“几位兄弟可千万不要小看了这新妖帅,自古相传,狐族最是狡猾、奸诈,妖皇能选这狐族大长老做妖帅,肯定是因为它极难对付。”
其余四人点头,一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修士道:“话虽如此,但这位妖帅的修为只有离合期,妖族那么多强族,像什么金狮族、巨象族、莽牛族等,还有是螭蛟族,居然敢拒绝海族的召回令,自立一族,最是张狂。它们这些强大的妖族群,岂会伏低于狐族的这位妖帅。。。。。。”
“据说是由两大妖皇同时举荐,其他三位妖皇共同认可的,其他妖族不服也得服。”
一个眉心有颗痣的中年修士道:“听说前段时间,妖帅在巨石城召见金狮族首领时,金狮族有两个首领不服这位狐族妖帅,顶撞它,被妖帅下令处死,并将金狮族中大量妖狮围杀,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先前说话的人又道:“不错,我也听到过此传闻,而且我还听说金狮族近乎族灭后,又有巨象族和鳄鱼族不服,找妖帅讨要说法,却是被妖帅平叛斩杀。”
叫‘云德兄’的强大修士轻抚着短须,点头道:“我亦有所耳闻,听闻莽牛族、银狼族与飞雕族都是妖帅的铁杆,又有各位妖皇派到妖帅身边的大能妖族,想来那妖帅轻易也不会出事。”
何复生听到此处时,也不由得看向了他们。
又听隔壁桌的人继续道:“我还听说这位妖族的新妖帅强令木妖族为其建城,特别是其宫殿,必须要用万年树身建造,搞的木妖族敢怒不敢言。”
有人接着道:“先是金狮妖族,又是巨象族和鳄鱼族,现在还有木妖族,我看,妖族越乱越好,妖帅越是乱来,对我人族越是有利。”
“嗯?”何复生听着听着,眉头渐皱,感觉有些不对了,但他没做声,只是端起刚上的酒杯喝了起来。
旁边有修士又道:“我人族有殷大帅,有六位大将军,还有近千万修士军,早晚必破妖族,打到它们的万妖城去。”
“对!”有修士接道:“只要我们殷大帅与上次一样,向这二代妖帅也发出决战书,届时,可再斩妖帅,杀入妖木城,我人族将再拓土百万里。”
“正是!”
“不错,就像上次斩杀上代妖帅虎族族长一样,杀他个痛快。”
。。。。。。。
何复生听了眉头却是皱的更紧,喝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这事有古怪啊!
他慢慢地放下酒杯,正想着如今两族战场既然透着诡异,还是要尽快离开的好。
他看向张玉安,正要说话时,隔壁靠窗的一桌一女四男中,有一男子站起,朝何复生拱手道:“这位小兄弟,适才这几位所言,不知小兄弟有何高见?”
何复生一脸懵,却是很快的站起还礼,接话道:“不敢不敢,在下修为低下,见识浅薄,岂能有何高见。”
这人身上倒没散发出什么威压,也没感觉到什么强大、可怕的气息,但他就站在那里拱手,却是让人感觉有一种气度,让人不敢质疑、不可质疑的气度,其双眼也没有什么让人不敢直视或直指人心什么的,一点也不出奇,只是略显坦然而已。
何复生也不是怕事,也不是怕了谁,更不是怕惹什么麻烦,只是正常的人际交往,正常的还礼说话而已。
来人见何复生回话后,拿出一个储物戒子,说道:“适才见小兄弟听这几位说话时,一直眉头紧皱,或是另有高论。这个储物戒里有十万下品灵石,还请小兄弟收下,不才也愿聆听小兄弟高论。”
何复生微笑摇头:“在下只是想到了别的事,故才皱眉,与这几位的说话无关。”
他说完又看向了靠窗的邻桌,一身英气的女子气度淡然地小口吃菜,见何复生看过去,也随意地看了何复生一眼,便自顾地喝起了酒。
两桌相邻,何复生与那女子相对而坐,何复生能感觉到,那一女四男,却是隐隐以那女子为首。
那人见何复生仍不愿说,他将储物戒与他右手上所戴的戒子相连片刻后,看向何复生:“一百万下品灵石。”
何复生摇头不语。
那人又道:“五百万下品灵石。”
这里周边的客人,包括酒店掌柜等都看向了何复生,就连靠窗而坐的女子也放下酒杯看向了他。
何复生当然什么也不会说,他道:“还请见谅,在下还有要事,就此告辞。”
他看向惴惴不安的张玉安三人,道:“玉安兄,峰兄旭兄,我们走吧!”
靠窗而坐的女子却是微笑着站起,她一站起,其余人皆是立即起立,让何复生感觉到了一股军人的作风。
女子绕过桌子,看着何复生,洁白如玉的右手伸出一挥,何复生顿感一阵头晕。
几秒后,何复生头晕消失,抬眼一看,自己已不在酒楼之中了。
自己对面五个人,一女四男,女在前,四男在其身后一步左右,皆离他只有四五米远。
他身一动想运行法力,却突感身体不受控制,除了眼睛,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他眼睛余光看向一旁,张玉安三人也在他身边,也如他一样,一动不动。
空间挪移?这。。。。。。是被人强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