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复生和王重阳、上官剑南聊天时,周伯通抓耳挠腮的忍了半天,最后终于忍不住了,提出想和何复生打一架。
对于这个刚刚跟王重阳学了三年武功的青年‘顽童’,何复生自是不会答应。周伯通现在还只是一只‘菜鸟’,全真教的武功都没学全,更别说走出他自己武功之路,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格与何复生‘打架’。
不过,何复生还是给了他一个机会,说他对西域密宗的‘龙象般若功’感兴趣,若是周伯通能弄来此功法,何复生就和他打上一架,还可以传他一套拳法。
王重阳在一旁气的满脸通红,若不是时机和地点不对,怕是要狠狠的揍周伯通一顿。
第二日,何复生亲自教王重阳和上官剑南太极拳及八极拳,并没有避讳王重阳的师弟周伯通和他的弟子‘全真七子’,就连上官剑南的徒弟、日后投靠外族的裘千仞,他也没有赶走。
对于先天功,何复生晚间也试了试,丝毫找不到气感。不过他并不气馁,就像修炼国术拳法一样,虽然也是感觉不到明劲暗劲,但也并不妨碍一直练。
毕竟他现在正在炼化将臣精血,且已颇见成果了,说不定哪天突然就有了气感,或是感觉到了明劲了呢!
十天后,王重阳和上官剑南带着一帮弟子告辞,何复生送二人各两车酒,并请二位相邀黄药师和欧阳锋来此一会。
何复生曾问王重阳会不会炼丹,奈何王重阳做道士的时间还不太长,近几年又一直在整理优化所学武功,对炼丹了解不多。他托王重阳邀请黄药师,就是想请黄药师帮忙炼丹。射雕中的‘九花玉露丸’,就是黄药师所炼。
他在这座人迹罕至的剑魔谷周边找到了一些年份较高的灵芝和何道乌,再加上他圈养的菩斯曲蛇蛇胆,应该能炼出一些好药。毕竟光是菩斯曲蛇的蛇胆泡的酒,都已是药效不凡,让他增加了不少力量了。
而邀请欧阳锋,就是想请他帮忙养蛇了,这可是欧阳锋的专业。至于欧阳锋愿不愿意帮忙,那不重要!来了还能让他走?八极拳打不死人的吗?
何复生还单独拍着周伯通的肩,让他帮忙找‘龙象般若功’,承诺找到后传他一套八卦掌,并对八卦掌做了一些介绍,让周伯通急的面红耳赤、心痒难挠。
送走众人后,何复生又开始了他炼化将臣精血的生活。
八年后,上官剑南过世,何复生派出两名弟子前往吊唁。从此江湖上响起了‘太极仙子’米连溪和‘玉虎公子’孟朗二人的名号,二人吊唁上官剑南后,一路行走江湖,闯出了各自名声。
又两年后,米连溪、孟朗二人,与周伯通一起回到逍遥别院,给何复生带来了‘龙象般若功’。
其实龙象般若功在西域,虽然不是大路货色,但也并不难找。这功法地位虽崇高,但因对修炼之人的资质要求苛刻,所以西域各大门派,甚至一些权贵家里都有收藏。
不过何复生修炼后却是大喜,此功法对炼化将臣精血有极大的促进作用,配合将臣所教的‘炼血诀’,居然能让炼化速度加快近一成。
何复生也不失信,教了周伯通八卦掌,让周伯通喜不自禁。
再复三年,江湖中传出了‘九阴真经’的消息,一时间武林大乱,各自残杀,阵阵腥风血雨。
一年后,王重阳携师弟周伯通来访剑魔谷。
而此时的何复生,已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模样。他的头发长长了,和宋朝人一样,挽着发髻。脸上的婴儿肥也消失了,变成了申字脸形。最主要的是,不仅身量高了,下面的小兄弟也能抬头了。
以前几年才偶尔心跳一次,到现在的一天心跳数次,何复生觉得,他离身体恢复正常已经不远了。
王重阳和周伯通来访,何复生请二人厅内奉茶。
王重阳和十几年前的相貌变化不大,只是脸色不再难看,红润了很多。几缕仙须,再加上他的道髻,和堂堂相貌,看上去确有几分道家高人或神仙中人的感觉。
待孟朗上茶后,何复生才微笑着道:“道长的信我收到了,只是你们论你们的武,何苦要到我这逍遥居来论!去华山不好吗?华山论剑,说出去多好听!”
王重阳摇了摇头,道:“何道友拳法当世无双,这次比武论剑,若无何道友参与,无何道友认同,哪能作数?江湖中有名望、且名副其实的好手也就那么几位。道友不是曾让贫道代为相邀黄药师和欧阳锋吗?此次我已邀得桃花岛主黄药师、白驼庄主欧阳锋前来,此外,还有九指神丐洪七、大理段皇爷、上官前辈的弟子铁掌水上飘裘千仞等,于中秋之日,以争夺天下第一的名号和九阳真经相邀,聚于襄阳城外逍遥别院论武。”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两本书来,微微一叹,朝一旁的孟朗一递。孟朗看了看何复生后,才上前接过,奉给何复生。
还中秋之日,襄阳城外,怎么不来个月圆之夜,紫禁之颠!
何复生接过书册一看,愣了下道:“九阴真经?”
王重阳点头道:“为了这部九阴真经,江湖已是大乱。贫道唯有出手将其夺下,平息纷争,再邀天下武学名家共聚论武,以定它的归属……江湖中人或迷或贪,被神功绝学迷了眼,以为得了绝世神功,便可称霸江湖,殊不知,即便是平常武学,练至化境后,一样能独步武林。”
“这九阴真经贫道自得到后,还尚未翻阅。今放于道友手中,道友可自行阅览,待我等论武后,再由道友决定是否将此经书传出。”
何复生面色奇怪地道:“道长,这九阴真经乃道长辛苦所得,本应由道长决定和处理,能借我一观,在下已是感激,又岂会越俎代疱,擅自作主。”
王重阳摇头叹道:“贫道自与何道友第一次见面时,就有感旧伤难愈,恐寿元就在三五年之间。即便是再有缘法,也不过是十年左右。然得道友所传太极拳和八极拳后,调节内腑,搬运气血间,与贫道自身内力相合时,竟让贫道旧伤愈半,而寿元亦是大增。”
“而今十七年已过,旧伤虽未痊愈,但余伤于身已无大碍。且贫道自感今后十年间,纯阳祖师还不想让贫道前往参拜……此皆何道友之功。”
他说完又是一叹:“可惜上官前辈,虽有何道友所传拳术法门,然自身内力未臻化境,又是花甲之年才得传法门,气血已败,止得延寿五载上下,稍减身前病痛而已。”
“此九阴真经虽是无上绝学,然于道友与贫道而言,不过是开拓武学眼界、以作攻玉之石罢了!交由道友处置,实算不得什么!”
何复生略略默了默,道:“既如此,那便先放在我这里,等你们论武过后再说。”
王重阳微笑点头。
何复生笑道:“已到膳时,小朗,你先请王道长和周兄到后院安顿好,再让厨娘准备好膳食,嗯,多备些好酒。”
王重阳虽是道士,倒也不禁酒,他道:“如此甚好,有劳孟少侠了!”
孟朗连忙施礼,连道不敢。
一旁的周伯通见王重阳事已说完,便急不可耐地道:“等等,孟兄弟,我们先到后院去打上一架。我跟你说啊,我的八卦掌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了,就连师兄的太极拳都奈何我不得,这次定不会再输给你了!”
王重阳一听,顿时脸上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