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鬼子兵眼见就要抓住猎物了,没想到身后却传来了枪声。只是他们还来不及转身,或是刚刚转身,就已是失去了意识。
五个鬼子兵,两个后脑中枪,三个正中梅心。
前世特种兵的本事,早就练回来了,而且战斗力还超出了不少。
何复生走到鬼子兵的尸体前,习惯性的又给每个鬼子补了一枪,才朝老者的藏身处说道:“老伯,可以出来了!”
然而树后却没有一点声音传来。
他皱了皱眉,警惕地来到老者身边,才发现老者已经没了意识。
他在老者的脖子上按了一下后,松了口气,没死,只是晕了过去。
一番检查,老者右肩窝中了一枪,左大腿和右小腿也各中一枪,应该是失血过多,昏迷了。
一想到血,何复生心底隐隐有种渴望,看着老者身上伤口的血迹,他竟然有种冲动。
经过这几个月的刻意训练,何复生早已没有了那种对血液的最初的原始欲望。即便是收集死人血时,也是非常淡定从容,耐心的割脉,水馕装血,再到安全的地方后小口轻啜,慢慢享用。
现在也还没有到‘进餐’的时候,肚子也不饿,居然有吸血的冲动?
想了想后,他把老者伤口上的血迹用手指一抹,又放入口中品尝,却是慢慢的又皱起了眉头。
这老者的血液确实与其他人血的味道不同,他的血好似更‘香甜’一些,隐隐间,他感觉到老者的血能让他增加的力量更多。
难道这老者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
他认真的打量着昏迷的老者,又发现老者看着居然有些面熟,这让他惊奇不已。
他将老者额前零乱的头发拨开,在记忆中回想着这副面容。
突地,他面色略有古怪,也松了一口气。这老者不是他认识或是熟识的人,也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之所以觉得面熟,是因为这老者长的有点像他前世所熟知的一个电影明星,也是一个功夫巨星,名叫李练杰。只是老者比这位功夫巨星的面容更苍老一些,脸上的皱纹和风尘之色更多。
他撕开老者的外衣,用布条给老者简易止血后,四周看了看,找了个山洞,将老者背进了洞中。
他先点了一堆火,把匕首在火中高温消毒后,就开始为老者取弹头。
这种事,他在前世当兵时不知做过多少遍,熟的很。
只是挖弹头对于没有麻醉的老者来说,确实是疼痛难忍。
老者被疼醒后,警惕的看向何复生,何复生道:“老伯,鬼子兵都死了,我现在给你取弹头。”
老者打量了一下山洞,又看了看何复生的动作,闷哼了几声后,就咬着牙问道:“小孩,滋~你……你会取弹头?”
何复生回道:“区区取弹头,连小手术都算不上,有何难哉?”
老者:“滋~……”
或许是疼的说不出话了,也或许是看到何复生只有八岁的身体,说的也是纯正的中国话,没有了警惕心。
老者没再说话,忍着疼痛看着何复生帮他取弹头。
不到十分钟,三个弹头就被取了出来,何复生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收起匕首说道:“老伯,你先休息一下,我到山下去弄点酒精和纱布过来!”
老者看着何复生熟练地取出弹头,松了一口气,微微点头,还是没有说话。
何复生出了山洞后,先把死了的鬼子兵摸尸,枪支收好,又找了一个极少有人烟的悬崖,把鬼子兵的尸体一一扔了下去。
然后到十里外的小镇上,用从鬼子兵身上摸来的钱买了一些酒精和消炎药等,想了想,又买了锅碗和一些调料,羊肉等便回到了山上。
还没进山洞,何复生便停了下来,山洞里没有人。
他皱了皱眉,四处一看,右边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面,老者慢慢地爬了出来,他像没事人一样的笑道:“适才老朽一时内急,便出来透口气。”
何复生看了看老者腰间还没插好的手枪,知道老者是怕自己引人来抓他,就躲在树后观察。
毕竟是打鬼子的人,他也没拆穿老者,点了点头,把老者扶回山洞,又取出酒精,纱布,药品等,为老者消炎,重新包扎。
“感谢小友救命之恩,不知小友贵姓,如何称呼?”
老者靠在洞壁上拱手问道。
何复生边用石块垒灶上锅,边回道:“姓何,何复生!”
想了想,又道:“救命之恩什么的,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只要老伯多杀几个鬼子,或是他日碰到了落难的抗日义士,能伸一伸手,就算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老者听了脸上一肃,再次拱手道:“何小友,是老朽孟浪了!”
何复生知道老者是为了先前不信任自己,躲在树后等自己回来的事表示歉意,他只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将锅放好,又放入水,把买的羊肉放入锅中烹煮,又加入了些生姜等调料。
简易的灶内放好劈柴后,何复生说道:“老伯的伤势,怕是得养一段时间。等会我去给老伯弄两床被子和衣物回来,老伯就在这里养伤吧!对了,那些鬼子兵的尸体我已经处理好了,应该没人会找到这里来的!”
这里本来就山高林密,群山重叠,便是老猎人,怕也没几个人会到这里来。
老者听了何复生的话后,又是一拱手:“多谢小友!小友不仅救了我的命,还如此破费……”
何复生摇头:“钱是从那些鬼子兵的尸体上摸来的,我不过是跑跑腿而已。”
老者默了默,看着何复生问道:“小兄弟可练过拳脚?”
何复生随口回道:“学过一套军体拳和擒敌拳,不过是瞎练罢了!”
老者略一沉吟,道:“军体拳?军中所习的吗……我见小兄弟步伐沉稳,动作灵活,虽有练过拳脚的痕迹,但又似不得其法……小兄弟,老朽略有一二庄稼把式,全力施展,若不用洋枪,等闲一二十人近不得身,你可想学?”
何复生听了惊奇地看向老者,问道:“敢问老伯高姓大名?”
一般介绍自己的本领时,往往都是往谦虚里说的。二十来人近不了身?若这是谦虚的话,那这老者的武功得有多高?
他前世是特种兵,赤手空拳,若是正面对战以命相搏,而对方也没失斗志,敢打敢拼的话,最多也就能对阵七八个普通壮汉,而且自己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毕竟特种兵也是人,不是那种电视小说里描写的那样一人杀穿一个营。
即便是现在的僵尸之身,又练回了前世的搏斗技巧和战斗意识,也绝不敢说等闲二十来人近不了身!这不科学!
难道这老者是一个武林高手?
莫非这僵约世界还是一个高武世界?
老者脸上有些许落寂,说道:“哪有什么高姓大名?不过是个无名老头而已!我叫陈真,呵呵,好些年都没跟人提我名字了。”
“陈真?”何复生听了更是惊奇不已,连问道:“耳东陈,真假的真?”
老者点头:“正是,可有什么不妥?”
何复生看着眼前这‘老年版’李练杰的老者,又问道:“精武门陈真?”
老者听了也是惊奇地道:“小兄弟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