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房门,安子肖瞬间傻眼。
这和他想象的仙门情景已经不是相差甚远来形容了,应该用天翻地覆。
这里没有什么亭台楼阁错落,也没有奇珍异兽奔走,完全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村庄。
回头再看刚刚出来的房子,这里是一个茅草屋。
“这仙门怎么比咱家还寒碜?”
但既然来了,安子肖也没过多的过问,可能仙师就喜欢这个调调,就像说书的说的和光同尘一样。
回过神来,安子肖便带着安得圭前往弄潮宫。
一个时辰后。
“这弄潮宫到底在哪?整个村子都翻遍了也没见什么宫殿。”
安子肖靠在一棵大树下气喘吁吁道。
这时安得圭才反应过来他没告诉安子肖怎么走,还以为他带着自己在村子里玩呢。
“哥,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走。”
“你知道?”
“我知道啊。”
安子肖闻言心中大怒,抓着安得圭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大爷的,你知道怎么走不早说,在这兜圈子好玩是吗?”
“你也没问我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安得圭有些委屈的说道。
“老子一路睡着来的,你让我怎么知道。”
就在此时,噗呲一声笑声响起。
“你俩在干什么?”
见到来人是瑶碧水,安子肖立刻将安得圭放下,还贴心的给他整理整理衣领,然后才满脸笑容的转过身去。
“是碧水师姐啊,我在和得圭玩呢,我们在家都是这么玩。”
说着安子肖偷偷的轻踢安得圭,并恶狠狠的盯着他说道。
“是不是啊得圭,我们在家都这么玩是吧。”
安得圭被吓得缩了缩脖子连连点头。
“是是是,在家都是我哥打我,
不是,都是这么玩的。”
安子肖这才撇开盯着安得圭的眼神,又换成一种有些谄媚的表情看向瑶碧水。
“碧水师姐这是去干什么?”
“师傅师傅见你们迟迟未到,便吩咐我来接你们
现在看来你们的确是需要借一下。
跟我来吧。”
说完瑶碧水转身就走,并挥挥手示意他们跟上。
安子肖见瑶碧水离开也赶忙跟上。
这时安得圭突然快步赶来,停在安子肖旁边。
“哥,你刚才的表现好像二伯家的大黄。”
“大黄是谁?”
旁边的瑶碧水突然疑惑的问道。
正想接着说下去的安得圭被安子肖一把捂住嘴,在他耳朵边悄悄的说道。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这下吓得安得圭缩了缩脖子,不好再乱说话。
瑶碧水见没有乐子看也不再观察他俩,只是逐渐的加快脚步。
等安子肖与安得圭斗完嘴发现瑶碧早已远去,便快步追赶。
碧波福地坐落在一处月牙状的深潭中心,三面环潭,从空中往下看福地建筑加上碧波潭刚好是一个圆形。
只是其中的建筑略微朴素,如同一个普通的村落,但建筑的位置却非常的讲究,仔细看可以发现某种规矩。
而宗门大厅弄潮宫就在碧波潭与村落的中心交界处,站在这里可以看到大地与潭水的极致分割。
当安子肖他们来到这里就看到一座比较精致的茅屋,这茅屋要比其他的大的多屋前还有一个水池,想要抵达茅屋就必须踩着水池中的石桩过去。
只见瑶碧水脚尖一点腾空跃起稳稳的落在石桩之上,又是几个辗转腾挪便已在茅屋前。
安子肖她如此的轻松便过去,心中便轻视起这流水桩。
悄悄的后退,助跑到池边一个跳跃朝着第一个石桩跃去。
脚尖刚刚点到石桩,安子肖就感到石柱如同冰块一样光滑,周围又没有可以借力的东西,身体一直的往后倒去,只听扑通一声落在水池里。
从水里探出头的安子肖抹了把脸上的水正想接着尝试,扭头一看,安得圭已经在旁边的桥上了,这时他才发现原来池子的边上有两座桥。
回头看一眼流水桩,安子肖就灰溜溜的往桥上走去。
“你大爷的,有仇怎么不给我说一声?”
他跑到安得前,照着安得圭的屁股就是一脚,角度原因只踢到了大腿。
“我大爷不就是你大爷,再说你见到碧水师姐眼睛都挪不开了,怎么会注意周围的环境,
呐,进门的路就不是朝着石柱子去的,你自己要跟着跳还赖我了?”
安子肖仔细看看还真是,但身为哥哥的威严不能丢,又是起手要打他。
这次安得圭学聪明了,还未等他将手抬起,安得圭就立刻窜了出去。
这可把安子肖气的不行,打你一下怎么了,当年自己不还是这样被老爹这样打出来的。
正要追上去让安得圭知道什么叫做长兄如父,但看见瑶碧水在那,又不好让她见到自己暴躁的姿态,只能将火气压下。
“安得圭你等着,这笔账下次一起给你算。”
安子肖刚要进殿却被瑶碧水给拦住。
只见她左手一翻出现一个水球,安子肖衣服上的水分立刻被吸了出来。
这让安子肖舒服不少,还让他心里以为瑶碧水肯定是在乎他。
其实是瑶碧水怕她师傅见到安子肖一身水以为她欺负安子肖。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殿内突然传出一声苍老的声音,催促着他们进去。
来到殿内,安得圭已经在此等候,见到安子肖还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大殿的中央处虚空盘坐着一个老者,两边也盘坐着几位长者,很显然他们就是这碧波福地管事的。
见到人已到齐,那中央的老者缓缓开口。
“我乃碧波福地之主瑶坎,昨天我那徒儿在俗世游历时遇见你们。”
说着他将手指向右手边一个盘坐的中年人。
“我是碧波福地挂职长老池游,在村子里我只找到你们,节哀。”
听到这里安得圭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安子肖也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但那抑制不住的眼泪还是不断的涌出。
“我将他们葬在了村子的后山,以后有机会去祭拜一下吧。”
说完,中年人就不再说话。
看着这俩兄弟痛哭,长老中的一名女性长老心疼不已,挥手变出两道水流涌入他们身体。
一股清凉感袭来,这让安子肖哥安得圭好受不少。
此时高坐的瑶坎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