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就是安家村最后一修行者吧。”
上官悦直接愣在原地,一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他。
“他是最后一个修行者那你是什么?”
安得圭玩心大起,微微一笑道。
“你猜猜看。”
上官悦没有理会他,并让他继续说关于那老人的事。
“村里所有人都知道,他年轻的时候出去闯荡,最后拖着一身伤爬回了安家村。
人虽然救回来了,但是脑子好像出问题了,老是说一些胡话,大家都认为他是伤了脑子,就没人相信他说的话。
从此之后,他就坐在村口往外望,有时还会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
当年我也是因为好奇才和他接触,慢慢的喜欢上了听他讲故事。
现在回想起来,他说的有很多的知识都能和修行常识对上。
而他讲的最多的个最诡异的就是关于安家村的来历。”
说到这里安得圭停了下来,这让上官悦和安容心痒不已,不由的催促他赶紧讲下去。
“咳咳,喉咙好干啊,要是有壶茶该多好。”
安得圭扶了扶喉咙咳嗽两声,表示自己想喝水。
上官悦能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她偏偏不随他的意,起身就离开,还将安容给一起拉回她的房间。
安得圭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那个傻妞可是啥都不知道,真以为能在她嘴里套出信息,那也得她知道才行。”
将吃完的碗碟收拾收拾安得圭就准备去修炼。
其实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了,毕竟鸡肉和鱼汤都给了安老二,估计也是进虎子嘴里了。
稍微调整一下,安得圭便进入内观状态,意识也来到不可知之地。
此时【丹】中的金性明显比之前壮大不少,但他的意识也跟着缥缈起来。
“看来要找一个新的办法防止道化了。
话说回来,这【丹】当真神奇,仿佛包含一切,本来已经忘记多年的事,被这【丹】光一照就如刚刚经历一般不说,还能顺着线推演出更多的信息。”
想到这里,安得圭似乎找到一个解决道题的办法。
“果然还是那些生意人说的对,没有投入哪来收获。”
他这方法相当于卡了个【丹】的bug。
他这个办法就是用【丹】推演防止道化的办法。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次真的让他找对了路。
要是按照之前的锚点定位,确实前期可以压制道化,但也只是压制,最后还是会慢慢道化,只是把时间拉长了而已。
而用【丹】推演,却真让安得圭找出一条路。
不可知之地无时间观念,不管在内多久,出去只是一瞬间而已。
安得圭已经不知道在这呆了多久,久到他的意识都有些迟钝。
但他现在却异常的兴奋,这次真的让他找到了一条路,一条不但可以让他摆脱道化的风险,还能无限制变强的路。
虽然现在的他即将道化。
安得圭不断的用过去的记忆刺激自己求生的欲望,让自己的意识不至于沉沦。
在用【丹】催动不知用多久才创造出的神通,没错就是神通。
【无相万我】
已【丹】发出的因果线为核心,将自己的真灵脱离意识。
将这个没有灵性的意识与一部分金光融合练成一具身外身。
而真灵再用【丹】映照出新的意识,虽然不能完全摆脱道化,但是却相当于刷新状态。
等到以后快道化,就可以使用这种办法躲过道化,而且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丹】。
正在他兴奋之际,身在身却不受控制的消失了。
当他反应过来时身子身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652年大陶王朝。
一道金华自天际而下,落地化为一个婴孩。
挣开双眼,但露出的目光却不属于他这个岁数,可仅仅片刻便消失不见,再次露出迷茫的目光,并发出哇哇的哭声。
也幸亏有一对夫妇经过,不然他可真不一定能活到明天。
2024年现世,清晨,安得圭还未睡醒,门就被安容一脚踢开,他也被强制开机。
原因竟是让他做早饭。
这还是因为前一天他做的晚饭惊艳了安容,她还是第一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和她之前做的一比,安容非常爽快的选择了安得圭。
于是乎,天刚刚亮她就起床,为的不是做饭,而是叫醒安得圭并监督他做饭。
“老娘都给你做了多少年了,让你做几顿饭还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个爷们?”
安得圭整个做饭期间都是死人脸,现在非常的后悔昨天做的顿饭。
“早知道就随便做做算了,谁知道仅仅调整一下调料比例和火候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经过一段严加看管的做饭时光,总算是熬到了吃饭。
刚端起饭碗往嘴里扒两口,上官悦就问起昨天没有讲完的故事,显然她没有在安容那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想听,叫声哥哥听听。”
上官悦为了线索也是豁了出去,一阵咬牙切齿后用娇媚的声音道。
“好哥哥,你就讲讲呗。”
安得圭这下可爽了,不由的卖弄起他的知识。
“其实,安家村的人是碧水娘娘的后人没错,但也是那邪诡的后裔。
正是如此,安家村的人使用的法力总是带着一丝邪诡的气息。
因为有着碧水法阵的压制,一般的大能是发现不了的。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大能到底是哪个境界,但可以知道很强。
最后他遇见一个女子,那女子一眼就发现他的法力含有诡异气息。
经过百般解释,那女子才放下戒心。
后来他们便结伴游历天下,随着修为的不断提升,他发现了那女子的秘密。
原来一切的都是假的,当他被发现后就被邪诡给盯上了,那女子就是计划的一环,为的就是放出后山被封印的邪诡。
最终他拼尽修为忍住悲伤将他们连同那女子一起打杀,但触怒了一个宗门,但他还是逃了回来,哪怕遍体鳞伤修为尽失。
当然,这是我根据他说的故事编的,具体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没什么价值。”
上官悦还是眉头紧锁,虽有了点线索,但是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但安家村的人是邪诡的后裔可能是真的,就算不是后裔也肯定有联系。”
安得圭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