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悦正与三官庙派来的神通境强者讨论如何处理邪诡。
虚空之中突然浮现阴阳二气化为一个诡异的珠子,然后空间剧烈振荡,一道白光突然自天际落下。
待白光散去,其中出现两个身影,众人立刻警觉起来。
在认清两人身份后,上官悦才让众人才放下戒备。
“这是后山?”
安容转过身不确定的问安得圭。
“怎么样,这魔术好不好玩?”
安容似乎陷入了沉思,嘴里还嘟囔着。
“要是用这个去送货不得挣老多钱了。”
安得圭满脸黑线。
“我这高贵的挪移神通就为了送货那两个子?”
当然安得圭只是在心中吐槽,要是被安容听到又得一阵啰嗦。
“上官师姐找我什么事?”
来到众人前,有些疑惑的问上官悦。
上官悦也被他的手段给震惊到了,一般只有神通或特殊法术才有空间属性,而且能觉醒空间神通的修行者更是万中无一,因此会空间法术的修行者极为稀少。
“小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当真不凡啊,不知在师承何处?”
说话的是一位白须白发仙风道骨的老者,其身着皓白衣衫,手持枣木红杖,腰间挂一黄皮葫芦,且赤脚而行。
“这是晚辈的师弟,是我代师收徒将其拉入恩师门下。”
还没等安得圭回答,上官悦就已抢在他前面告知老者。
毕竟枣阳翁可是出了名的喜欢收弟子,万一安得圭被他给收了,她的分庙还开不开。
“原来是拜在秀灵门下,可惜了。
啊不,天资不凡啊。”
“果然,这老东西绝对动了收徒的心思了,要不是我说的快,以安得圭的尿性,现在估计已经磕头拜师了。”
上官悦在心里暗骂枣阳翁,并庆幸自己的理智。
枣阳翁也没与安得圭多做交流,回去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安得圭这时走到上官悦跟前悄悄的问她。
“这老家伙靠谱吗?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一张嘴就这么没着调。”
上官悦先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这里,推了推眼镜,便悄悄的对安得圭说起来关于枣阳翁的情况。
“枣阳翁原本和你一样也是散修,一身火行法术被其使得出神入化,更有火枣拐杖,和土灰葫芦两件法宝,虽没本命神通,但有一朵奇火枣阳,专克阴邪之物,这也是枣阳翁名头的来历。
他现在是三官祖庙的客卿长老,由于是散修出身,极好招收弟子,但又将他们放养,美名其曰有教无类。
而且不要当着他的面说他的坏话,这老东西可记仇了,之前有个弟子就是对他发两句牢骚,现在还卡在外门无法晋升呢。”
安得圭闻言扭头看见枣阳翁正在远处微笑着给他点头。
“完蛋了。”
也给枣阳翁点头回个礼,安得圭就立刻回头焦急的问道。
“神通境的五感有多强?”
上官悦也愣住了,光顾着稳住安得圭,却忘了神通境的神识可以覆盖上百里,微微扭头偷偷的看了一眼枣阳翁的表情,她便知道她和安得圭两人的对话绝对被这老东西听到了。
上官悦的脸色也变得尤为纠结。
“一会下洞你自求多福吧。”
说罢上官悦立马跟安得圭拉开距离,摆出一副和他不熟的架势。
在上官悦的话里安得圭听也出了不少的信息,怪不得三官庙会派枣阳翁来。
但是三官庙都是什么风气,怎么动不动的就收弟子,这得是多缺人?
大概到中午12点左右,这时太阳正旺,只见枣阳翁施法将阳气汇聚在火枣杖头,右手一翻,出现一朵枣红色的火焰,片刻不到他的整个右手就完全被火焰包裹,随后右手握住火枣杖,枣阳火开始顺着杖体向上攀升。
当在火焰触碰到杖头的阳气,立刻发生了反应,阳气被火焰迅速吸收,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在众人惊叹之际,枣阳翁猛的将拐杖往地上一顿,枣红色的光芒从火枣杖中疯狂的涌出,一股脑的冲向洞窟。
待火枣杖的光芒暗淡下来,枣阳翁就招呼众人下洞。
“没修为的凡人都在外面等着,有修为的跟着老夫进洞除魔。”
言罢,他便率先飞入洞窟。
见此场景安得圭不由感慨。
“怪不得不穿鞋,都会飞了谁还要那玩意,真省钱啊,回头我也得整个能飞的法术。”
“别发愣了,赶紧进洞吧,一会晚了当心那枣阳翁给你穿小鞋。”
上官悦经过安得圭时提醒一了句,随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柄飞剑,踩着飞剑就飞走了。
安得圭顿时心里不平衡了,就合着你们都会飞是吧?
转头看向赵雨三人,见这三人只能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他心中平衡了不少。
在安得圭旁边的安容有些担忧,毕竟上次安得圭进洞不但损失惨重,还受了不少伤。
“既然有能人来了,要不咱们就不掺和这事了。”
安得圭也清楚姐姐的意思,但是这件事他必须探个究竟,毕竟这里离自己家太近了,万一他们没有处理干净,以后怎么敢让姐姐出门。
再者,解决姐姐体内阴气的问题还需要借助三官庙,虽然自己可以研究,但到底研究多久谁也不清楚,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受那阴寒入体之苦。
“没事的,刚刚的魔术还记得吗?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吗。”
见安得圭心意已决,安容也没有过多的纠缠,这是他们早有的默契。
只是吩咐他注意安全,安容便去找个地方等待他从洞中出来。
再次进入洞内,已经不似上次来的时候,这次洞内一改之前的阴冷,周围的阳气极其浓郁,由此可见枣阳翁这位神通境的强大。
加速追上众人时,他们们似乎碰到了麻烦。
只见赵雨和另外两个年轻人正和几个邪诡打的有来有回,就突出一个菜鸡互啄。
“怎么不走了?这种低级邪诡直接秒了不就行了。”
走到上官悦身边安得圭有些疑惑的说道。
“实力相差不大的邪诡并不多见,正好给他们练手,也让他们熟悉一下邪诡的手段,要不要上去玩玩?”
上官悦有些玩味的说道,毕竟她也没见过安得圭出手,趁这个机会也可以探探他的底。
“我出手他们可就没得玩了。”
上官悦耸耸肩,便是随意。
见枣阳翁也没有明确阻止,安得圭上前一步。